旅店周围满是杂草堆积的绿化带,大多数植物已经枯死。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藉助微弱的光在四处打转,在两棵树下他找到了一根极细的尼龙线,线被拉扯到树干上,铁质的**架在树杈之间。
这种机关并不会让人死亡。但不知道对方上面涂得什么毒,总会有一定风险。
在旅店后方的烟囱下,他发现了泥土被翻动过的痕迹,有一块明显与周围颜色不同的砖块。
他用力的抽动砖块。
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降谷零瞳孔皱缩,在地上滚了两圈迅速逃离范围,警惕的望着地上的渔网。
「咔——」后脑勺传来枪械上膛的清脆响声,他脸色微变,同时嘴角又泛着些许笑意。「这是测试吗?」
伏特加手里的枪抵在降谷零的后脑勺上。而他手里一把袖珍枪,以蹲在地上的姿势,抬起手抵在对方的喉咙下。
「啪啪啪——」琴酒靠在树干上,拍了拍手,「反应力不错,可惜将性命与猎物对等时,你已经输了。」
琴酒面带嗜血的笑容,眼神中的杀气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这种无形的压迫感是通过训练无法获取的。
眼前的男人手上真切的沾了无数的血液。
降谷零脸色沉了下去,眼神冷厉。「有什么任务?」
琴酒将口袋中的卡牌丢向降谷零,后者用手指轻鬆接住,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迟疑道。「这些都是组织里的成员吧?为什么要杀掉他们?」
琴酒危险的眯起眼睛,「不该问的别问。」
降谷零神色一凌,「我明白了。」
他来的快走得也快,琴酒在旅店旁落地窗一侧的墙壁上长短不一的敲了几下,一条幽深的通道随之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是三号安全屋正确的进入方法,谁知道江户川乱步是用什么方式找到的。
他和伏特加走下台阶,面前的那张门还是被撬坏的模样,伏特加把东西放在桌上,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大哥,明天我拿工具把门修一下,今晚委屈你了。」
琴酒弹了下烟灰,拎起装满零食的袋子走到被他反锁上的门外,手放在门把上,他顿了下,吩咐道。「明早送两份早餐,不用敲门,打我电话。」
伏特加:「……好的大哥。」
江户川乱步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放在一旁的纱布和药膏、没吃完的零食还呈现出他刚才离开时的样子。
开门产生的风和手中袋子轻微的声响,似乎吵到他的睡眠,乱步吧唧了两下嘴。
琴酒把东西轻放在地垫上,在江户川乱步的面前驻足了许久。
最后还是轻嘆一声,动作轻柔的将他抱在怀中,避开对方受伤的小腿。
动作还是吵到了他的睡眠,乱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嘟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甚至用手拽住了他胸前的衣物。或许是以为在梦中,乱步问道,「你回来了?」
琴酒将他放在床上,调整了空调的温度,扯过全新的薄被盖在他身上,「恩。」
听到回应的他眉头微微舒展,就连攥着衣服的手也跟着鬆开。「我想吃糖…吃好多好多糖。」
「生活已经很苦了……要多吃甜食才行。」
「吃糖会长蛀牙。」
乱步似乎听到了他说的话,皱着眉反驳。「乱步大人才不会长蛀牙。」
他单膝跪在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江户川乱步的脸。
如果是十年前的黑泽阵,或许会被他所感动与吸引。
可现在——
一切都太迟了。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风尘仆仆的推开门,「喂,我马上到,不要让他跑了。」
江户川乱步眸色清醒,凝视着紧闭的门,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跑到零食袋旁。「哇,好多好吃的。这个我没吃过,还有这个看上去好好吃!」
「是吗?那你多吃点。」
「当然了!这可是小银买回来的!」乱步乐开了花。
听到冰冷的嗓音,他僵硬的转过头。琴酒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伯莱塔。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你,你不是出去了吗?」
琴酒冷笑。「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装睡?还是你认为你的演技比那些叛徒要好?」
他拿出手机伸到江户川乱步的面前,「看看这些资料,能找出叛徒所在的位置吗?」
乱步嘴里叼着pokey,明显是不高兴,还是接过了手机仔细翻看,「唔,三个小时前在米花中央医院,现在应该已经被转移到其他地点了,看上去是一间仓库?我看看——」
「直接说确切的位置。」
「照片上的路线——应该在米花神社。」乱步咔嚓咔嚓咬着饼干,「是独吞了昂贵的珠宝,打算远走高飞吧。神社那边的阁楼上堆放着大量祭典用的物品,平时根本没什么人会在意,躲在那里最安全不过了。」
乱步大力捏碎手里拿着的饼干袋,歪了下脑袋。「你在利用我?」
琴酒抽走他手上的手机,语气里带着凉意,「没有。」
他没打算听江户川乱步的回话,毫不犹豫的离开。
乱步扁了扁嘴,拆开袋子里大袋包装的葡萄味硬糖。葡萄的香气在口中蔓延,他舔了舔指尖沾上的糖霜。「嘛,算我亏欠的,就原谅他一两次吧!」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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