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岭瞭然地笑了笑,「傍上霍主厨,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呗。」
迎宾说:「差不多吧。」
小邱怀里揣了个东西,神色慌张地从浦东饭店走了出来。
叶岭见小邱出来便跟迎宾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他先是在路边不慌不忙地点了支烟,看着小邱急急忙忙地往前走,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小邱抱着怀里的东西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叶岭的私宅前,他见四下无人才把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拉开信箱便往里塞。
「朋友,你是信使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而且我也不知道有朋友天天给我寄这种东西。」
小邱闻声立刻把包裹藏了起来,他转身看着叶岭,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慌张,心臟不安分地在胸腔里砰砰乱跳,他想开口解释但是一时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叶岭绕到小邱身后,轻而易举地抢下了那个包裹,里面放着一条带血的黄裙子,他嗤笑一声,捏着那条黄裙子说:「这么次的料子,拿出来糊弄谁呢?」
小邱听闻,一股怒火熊熊而起把方才的慌张与害怕吞噬了个干净,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握紧拳头便朝叶岭挥了过去,「有钱就了不起吗?」
叶岭躲开小邱的拳头,「我们无冤无仇,你这又是何必呢?」
小邱扑倒在地上,瞬间觉得腹部剧痛,似乎五臟六腑都绞在了一起,而且地上的鹅卵石仿佛要刺入他的身体里去,分明是一块块圆润光滑的石头,躺上去却是剧痛无比。
叶岭收回腿,他推开院门说:「是男人就进来,胆小鬼才像你这般畏畏缩缩。不进来,我就送你去巡捕房,东西我还留着呢,而你今天正好被我抓了个现行。」
小邱忍痛起身,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跟着叶岭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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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怒火
小邱表面十分镇静地坐在沙发上,交缠在一起的手指却暴露出了他此时的不安。
叶岭看了小邱一眼,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挂,也不着急质问他寄那些东西的目的,转身进了厨房。
叶岭挽起袖子,伸手拉开壁橱的门,在红茶和起泡酒之间纠结了片刻,最后选择了又涩又苦的红茶,他冲好茶水后端了出来,把沏好的红茶倒在小邱面前的杯子中。
叶岭说:「我说你这个人很不道德,往我家寄东西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去伤害我的家人?」
「你这么说话显得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叶少爷,我们并不熟。」小邱眼神是非倔地看着叶岭,「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东西是我寄的。」
叶岭长眉一挑,「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有骨气。不过,我可以跟你透露一个消息。今天有人去杀冯思年了,恰巧被我救了。你如果再不说实话,下一次他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小邱面色一僵,接着悲愤地说:「只不过是让你保护一对母子而已,有这么难吗?难道不是你在这上海动动手指头那么简单?」
叶岭轻笑一声,「我看你也不小了,能不能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我是多大的人物啊,能在上海一手遮天?要是普通的妇女和小孩还可以,关键是你和冯兰心没把事情处理好,才让她母亲以身涉险。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错,我为什么要为你们的过错兜底?你们又没曾施恩施惠于我。」
小邱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粗着脖子喊道:「我们有错吗?我们帮你们找到证据,抓住林维书有错吗?!我们都是些小人物,做不了太多的事,对于一些事,像你们这些有权有钱的只要动动手就可以,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人要忍辱负重多久才可以完成。」
「怎么还用道德绑架我呢?你们确实是好心啊,但是没用在正确的地方,我不知道冯兰心的死有没有隐情,但是她死了你们也没有让那个人绳之以法,看起来冯兰心确实是白死了。所以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打算说实话?是等着那人杀完了冯思年,再来杀你吗?」说完,叶岭也不急,他端起茶杯喝了口红茶,涩得他的舌尖都发了麻,他立刻嫌弃地放下了杯子。
小邱慷慨激昂地说:「不,兰心姐不会白死。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败类,还有警察署、巡捕房的那些吃白饭的人,所以才会这样。上海现在看起来是光鲜亮丽的,实则内里已经被你们这些烂蛆给蛀了!」
叶岭烦躁地撇了撇嘴,「废话少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叽叽喳喳的,吵得我头疼,懒得听你的对这个世界的见解。」
小邱捏着衣服站了起来,「你只管保护好思年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说完,他便打算往外走。
叶岭嗤笑一声,「你怎么解决?给人家寄恐吓信?」
小邱停住脚步,他回头看着叶岭说:「难道我告诉你,你就能帮我解决了?!」
叶岭说:「起码比你寄恐吓信的效果要好。」
小邱半信半疑地看着叶岭,「你为什么要帮我?」
叶岭的语气十分的,「为了你不再去骚扰娴姐儿,再有下次我怕是会杀了你。」
小邱看着叶岭的眼睛,没来由地一颤,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兰心姐知道了林维书藏匿醉仙桃的仓库,藏在了她的日记本里。林维书现在动了兰心姐的母亲和弟弟,恐怕是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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