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岭伸手将苏昭煜扶了起来,「是吗?我不记得了,毕竟当初找我的人很多嘛,我也治好了不少人呢。」
两人洗漱完后,相拥而眠到了天明。
清晨,叶岭率先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遮光帘想判断一番时间,不过片刻就放弃了,他伸手摸起了床头柜上的手錶,半眯着眼看了一会才翻身去搂苏昭煜。
「七点半了,不过这边离霞飞路巡捕房近,你可以多睡一会,最近应该不忙吧。」
苏昭煜合着双眸,瓮声瓮气地说:「不忙。」
叶岭伸手将苏昭煜抱得紧了些,凑到他耳边问道:「想过要招新巡捕吗?」
「已经提上日程了。」苏昭煜睁开眼离叶岭稍微远了些,「你别靠我这么近。」
「行,你说了算。」说完,叶岭便起身准备穿衣服。
苏昭煜眉心一拢,转头不悦地看着叶岭,「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
叶岭不明所以地看着苏昭煜,顺便将毛衣套好,过程中头髮却被拢得乱糟糟的,眼睛亮亮的,像一隻垂毛小狗,「我小气什么了?昨晚不是还说你脾胃虚吗?我出门买早饭啊,三餐不准时吃,脾胃能好到哪里去?」
接着,叶岭似乎是领悟到了什么,他俯身靠近苏昭煜,低声调侃道:「原来你是这么个意思啊。」
「我没有。」苏昭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耳朵,「你不是要去买早饭嘛,快点去吧。」
叶岭隔着被子用力地抱了苏昭煜一下,「你再睡会。」
叶岭刚走没多久,苏昭煜便听到房间门被人敲响,这下他再也睡不着了,他以为是叶岭忘记带钱包了,便随意地穿了件浴袍去开门。
苏昭煜打开门却看到门外站的是肖透,他面上有些诧异,却很快地反应了过来,「肖老闆,你如果想报案,请上班时间到巡捕房。」
肖透脸上架着一副女士墨镜,她伸手抵住房门,大有一副直接往里闯的意思,「叶岭呢?听说昨晚他在这间酒店下榻,他在不在里面?」
「不在。」苏昭煜面色不悦地说,「时间还很早,我不方便请肖老闆进来。」
肖透蹙眉,她转头问旁边的副手,重新确认了一番,随后才对苏昭煜说:「叶岭就是住这个房间号,苏昭煜你不要包庇他,他杀了我弟弟,我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苏昭煜蹙眉,有些惊诧地问道:「肖遥死了?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去巡捕房报案?」
肖透伸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趾高气昂地看着苏昭煜说:「你若是想同我谈话,就打开门让我进去,哪里有让客人站在门前说话的道理?」
苏昭煜无奈地嘆了一下,「肖老闆,我们还是到巡捕房再谈吧,我现在确实不方便请你进来。」
肖透看了一眼苏昭煜的肩膀,「你穿得是浴袍吧,行,我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让前台上来撬门。」
苏昭煜蹙眉,神情不悦地说:「有事到巡捕房去说。」说完,他便关上了房门。
苏昭煜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以及将身上的浴袍换了下来,他将房间略微地整顿了一番,并打开窗户通风。
「苏昭煜,你好了没有?」
苏昭煜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就说。」
肖透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昭煜,随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如果不想我找叶岭的麻烦也可以,我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等我们家年会的时候,你做我的男伴出席,只要你答应,我便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叶岭那条狗。」
苏昭煜面色不解地看向肖透,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醒,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肖老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其实可以去医院的,不用来这里跟我说这些荒谬的话。」
肖透神情认真地说:「苏昭煜,我是认真的。」
「你有病。」苏昭煜说,「你弟弟死了,这种血海深仇,只用答应陪你出席年会就可以吗?还有你自己的仇,这些都不算什么吗?」
肖透嗤笑了一声,「其实早死晚死一样死,肖遥死了我更开心呢,因为我就活下来了,而且我大哥还是个残废,他受父亲喜欢又怎样呢?以后我父亲产业都会成为我的。」
苏昭煜听完这番惊天骇俗的言论,他实在是理解不了肖家的这种家庭伦理,「你们肖家人是不是有病?」
肖透说:「我们肖家人,要做就做最优秀的那一个,当初我父亲跟我的叔伯们也是这么拼出来的,这一点都不稀奇。」
苏昭煜听肖透如此说,顿时想起了肖门内乱那份案宗,于是他点了点头,「好,我可以答应你。」
肖透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她伸手将白西装口袋上的玫瑰花取了下来,随后副手将香水喷在玫瑰花上。
肖透伸手将玫瑰花放进苏昭煜的衬衫口袋里,「请柬我会送到巡捕房去,到时见我还会派人来接你,稍安勿躁哦。」说完,她便转身跟副手离开了。
叶岭回来时拎了两碗胡辣汤和煎肉饼,刚走到房间门口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觉得这个香水味实在是熟悉,随后便伸手敲开了门。
「怎么屋里的香水味这么浓啊。」叶岭将早饭放在桌子上,随即看到了桌上的那朵玫瑰花,直接拉开窗户扔了出去,「谁来吗?是不是肖透那个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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