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的口味还真是奇特呢。」惠米娜干笑了一下,「话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水木。」在一旁专心烤狼的白髮男子轻声说出自己的名字,竟一点也不怕泄露自己的身份。
惠米娜继续閒聊:「水木吗?你好,我叫惠米娜,那个救了你的酒糟鼻子老头是我的爷爷,叫做贺彦。对了,你怎么会到川之国来呢,还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水木笑了笑,说道:「我的目的地并不是川之国,碰到你们商队也只是巧合,至于为什么疲惫不堪的样子,嗯,跟一些人打了几架,所以很累。」
「打架吗?」惠米娜抿了抿嘴唇,「那你这一架打得可不容易。」
水木答道:「还好,忍者这种暴力职业,我还挺习惯的。」
「呃」惠米娜忽然不知道怎么跟眼前这白髮男子交流,只好硬找些话题,「我给找些水来洗一下这肉吧。」
「不用了,谢谢。」
水木双手合上,捏了几个印。
「水遁水牢之术。」他低声喊出这个术的名字。
一个簸箕般大的水球凝聚出来,被水木单手锁在那狼肉上,他手上微微一抖,水球随之剧烈晃荡,三四秒后,狼血散尽,融入水球中。
「这个术,倒是实用。」
水木嘴上喃喃,放开手,被血染红的水球砸落,他体内那一丝查克拉同时十不存一。
「真是神奇。」惠米娜讶异地看着那滩血水。
水木一刀砍下狼头,把狼肉摊开,放到铁架子上烤,随后对惠米娜说道:「其实五行忍术很简单的,无非是通过结印改变查克拉的形态再外放出来引起的自然具象变化,而这其中的核心,查克拉,也无非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结合,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不了,」惠米娜摇了摇头,「我不想打打杀杀地过日子。」
「是吗。」水木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肆意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伟大的愿望啊,我也曾像你一样,抗拒杀戮,甚至抗拒斗争,直到我发现」水木顿住话语。
惠米娜奇怪地看着水木,兴趣满满的问道:「发现了什么?」
水木眯起眼睛。
烈火焚烧,浓烟攀附在火焰的尾巴之上,熏烤着新鲜的狼肉。
「没什么,」水木兴趣阑珊,声音蓦然变得深沉,「我原本想说这世界是如何的可笑,如何的弱肉强食,我又是如何的无能为力,如何的破而后立,但是,事实上,所谓无能为力的我早已经参与到这场人杀人的游戏当中,没错,杀戮就是杀戮,没必要用什么藉口来掩饰杀戮者的行为,而我,已经是一名切切实实的杀戮者。」
惠米娜的脸上闪过一丝惧怕,脚上不经意间后退了半步。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惠米娜的声音颤颤巍巍。
「嗯。」水木挂起莫名的笑容。
一隻棕色的小脑袋从一丛草堆中悄悄伸出来,似在思索着什么,望着脚步有些慌乱的惠米娜离去的身影,竟默默摇了摇头,似乎非常可惜。
就在小傢伙故作姿态的时候,一道身影闪动,一隻大手迅即伸出,紧紧地捉住了这隻棕色雪貂的后脖颈。
「你这小傢伙很喜欢偷窥啊。」水木提起尼古露。
「吱吱吱!」
尼古露挥舞着双爪,恶狠狠地衝着水木呲牙咧嘴。
「嘿嘿嘿。」
水木也朝棕色雪貂龇牙咧嘴。
正好左右无人,他便挥出一拳,猛然打在尼古露的肚子上。
尼古露尖尖小嘴顿时张大,呕的似的吐出了一块泛着淡淡绿光的小碎片。
那碎片不过手拇指头那么大,但水木却感觉到这小东西里蕴含着一股巨大的能量。
这股能量足以和一发超豪火球之术相提并论。
水木把小碎片捡起来。
原以为着碎块的硬度会很惊人,但细细一按,才发现也不过和一般的红砖头的硬度差不多。
「吱吱吱」尼古露整个虚脱似的无精打采。
「小傢伙,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就拿你一点东西来研究研究,刚刚这一拳,就算是拿回你抓伤我英俊帅气的脸蛋的利息了。」水木对小雪貂说道。
早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红鼻子老头贺彦的眼睛对准了他的脸,他便从对方的眼里清楚地看出了自己的样貌。
毁容的确可怕,但毕竟是表皮的小伤,随便用医疗忍术治一下,就可以恢復原貌。
可是,那碗皮蛋粥的能量有限,是用那一丝来之不易的查克拉来寻找食物填饱肚子,还是浪费在恢復容颜这种小事上呢?
水木显然选择前者。
至于为什么面目全非了还说自己英俊帅气呢?
水木是这样想的:谁说毁容了就不能孤芳自赏?
咔嚓一声,水木把那碎块捏成两瓣。
「小傢伙,这两块东西应该可以互相感应,以后有难,可以找我,毕竟我还欠你家贺彦老头一个恩情。」
水木把一块碎片放入怀中,另一块则粗暴地塞回棕色雪貂的嘴里。
「吱吱吱!」尼古露恢復元气。
它恶狠狠的模样由始至终,似乎在对水木挑衅:「小子,咱们走着瞧。」
撂下话来,小傢伙急忙逃窜。
青草芳香,天高地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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