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儿,我先下去了,我今天要去公司一趟,前几天约了朋友,帮着设计一下酒吧。」
「好。」
严復出来送了几步,低头往下看,严晴秋还坐在楼下眼睛一直盯着楼上,宋轻惹出来她又盯着宋轻惹,她眼神很收敛,但还是能读出几分警告。
「管家你上来一趟。」严復说。
严晴秋坐在下面心想,是不是快到我了!
她可劲的想,宋轻惹是不是告状了?
管家上楼,严復和他谈的是公司的事儿。
「跟傅家有关吗?」
严復长嘆了口气,把前因后果同他说了一遍,严家是搞护肤品的,老牌子,前几年挺有市场,大家都喜欢平价产品,后来网红产品兴起,大家都在追求各种精美华丽,价格昂贵的护肤品。
严家这种老牌子越来越没有竞争力,哪怕顶着国货的名字,大家也喜欢追求网红吵出高价的品牌。
因为一直是老一款,严家的价格也打不上去,打太高他自己都觉得没良心,会直接砸了自己原本的招牌,有段时间险些支撑不住,但是这么困着也不是个事儿,严家肯定要迎合市场和客户需求,准备搞点高级产品,他顶着所有股东压力投了个实验室,现在产品做的也差不多了,谁知道原先投资他们项目的傅家要撤资。
本来投资了一个亿,一下子给严復逼上了绝路,哪怕会有违约金,那也得去打官司,官司走个一年半载的,严家哪里等得起,再这么下去估计会直接破产。
严復是心力交瘁,要稳住公司和其他投资商啊,股东啊,他现在是恨不得对半劈开好周旋国内国外两边。
傅家也说了,撤资主要原因是他女儿不听话,跟傅晔闹,还打傅晔,那个意思就是让严晴秋去认错。
他回国的前一天,傅晔还打电话,说如果不是严晴秋把婚姻当儿戏,一会订婚一会又取消他不会这么绝,严家搞成今天这个样子,跟严晴秋的作脱不了干係。
管家问:「那您打算怎么解决这个事,让小姐去道歉吗。」傅家明里暗里都是这个意思,今天也送信来,让严復带着严晴秋一块去吃饭,好好谈这个事。
严復气女儿不争气,气得胸口痛,他缓了口气说:「希望她这次是真的清醒了,要是反覆横跳就随她去了,以后也别认我这个爸,我没那么不争气的女儿。」
听他说这话管家明白了,严復不打算带女儿去赴宴,严復说:「这事也不能怪秋秋,是我当初着了傅晔的道,接了这一个亿,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事实证明,我当初的眼光没错,傅晔这个人不老实,两个人吵吵架他就撤资,以后结婚了,夫妻俩有矛盾了,他还不知道会怎么做,这种男人要不得。」
男人最了解男人,婚前不疼老婆,以后就更别指望了,还拿资金压老丈人,严復冷哼,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他最好有本事撤资,等到我挺过这个难关,看我不治他,搞的我严復好像卖女儿一样。」
「您消消火。」管家安抚着他的情绪,又给他倒了杯茶,严復捏着茶杯感慨,「我还是觉得小惹好,不说她是在我身边长大的,秋秋算是在她家里长大的,只可惜她父母去世的早,不然真的,我肯定回去找她家里谈谈这事儿。再者,前些年秋秋不听话,一直伤她的心,她这些年待在国外,我对她很愧疚,也没好意思再提这件事上。哎,她俩要是能在一起就好了,我对小惹真的愧疚。」
管家自然知道他的考虑,「我有观察,宋小姐回来后一开始对小姐很冷漠,现在经常逗她,我看有戏……」
严復脸上难得露出了笑,随即忧愁的说,「先不考虑这个事儿,我先把公司的事儿解决了,真让她俩在一起,我这边不能拖后腿,不然她俩在一起债务缠身,以后也长久不了。」
严復生意人,看什么都很透彻现实,他这边出问题了,宋轻惹压力大了,宋轻惹事业刚刚起步,她有大好的前程,没必要这么着急捅破,先顺其自然试试,暗中撮合。
「你呢,平时也多多注意,多多撮合。让小惹别一直把秋秋当妹妹看,都这么大了不搞姐妹那一套。」
管家直说:「我最近一直都很注意。」
当然没有直说是因为严晴秋天天让他回忆往事,他现在给严晴秋更新文章,养成随手记笔记的习惯。
严復道:「不要告诉秋秋,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家里有些开销能减少就减少,但是秋秋那份照常不能苛待了,还是得给最好的。」
管家应了声好,关上门从里面出来,严晴秋站起来伸着脖子,问:「到我了吗?」
「嗯?哦,并没有,放心吧,先生只是说了些安排。」
严晴秋鬆了口气。
管家顺势说:「待会您的房间要灭菌,我带你出去转转。」
「行吧。」严晴秋也觉得在家里呆着压力大。
外面花佣在清理花了,还有些在拔野草,门口的小池子也重新清洗,旁边的秋韆板加了软垫子。
严晴秋没能想过,豪门日子精緻之后还能这么精緻。
她问管家:「以前家里都这样吗?」
管家还以为她发现了,问:「对啊,怎么了。」
严晴秋摇摇头,这群人真是磨洋工,她在家里的时候随便对付,爸爸一回来她们立刻卖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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