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晴秋唇微微动,她似乎又要说什么,二楼阳台的门就被推开了,管家从卧室走了出来,他咳嗽了一声,严晴秋就缓缓地蹲了下去。
宋轻惹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管家向来宠溺她们,并不会训斥,他吹了会儿风,之后转身拉上了阳台的门。
而严晴秋死性不改她偷摸站了起来,她手作喇叭状,衝着那边喊,说:「小惹,你去洗澡了吗?我又想你了。」
宋轻惹听到了,她立马准备出来,她刚刚走到阳台的门口,另一扇阳台门打开了。
严復从里面走出来,他抬头往楼上看,严晴秋就抬头往天上看,严復冷声地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小惹现在是关键时刻,你怎么老是打扰她。」
严晴秋维持着看天的姿势,她手掌合拢对着天上繁星许愿,「保佑小惹考上最牛的大学!」
严復摇摇头,呵斥完她,又去看宋轻惹,轻声细语地说:「小惹,你别搭理她,她一天不浪骨头痛。」
宋轻惹点头,模样乖乖的,她想,读书没有严晴秋重要,她是喜欢严晴秋这样撩她,叔叔管得的确有一点严格。
严復又说:「明天早上过来吃饭,我都让冬叔准备好了,你这天天在学校吃,人都瘦了,要好好补一补的……」
「爸爸,你不是说别打扰小惹睡觉吗?」严晴秋出声打断,觉得她爸说起来会没完没了。
父女俩楼上楼下瞪眼,有火气腾升。
严晴秋说完她也不敢久待了,衝着宋轻惹眨眨眼睛往卧室里跑,宋轻惹跟严復说了晚安,回到卧室里,她拿着自己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她回想着刚刚的画面,秋秋很可爱,就像小精灵一样。
她洗完澡出来,放在床上的手机并没有挂断,还处在通话的状态。
「你要不要过来看我分化?」严晴秋神神秘秘地说着,她察觉到她洗澡出来了。
「分化?」宋轻惹擦着头髮,听着那边的声音,她不太理解,问:「什么分化?」
严晴秋裹着被子,语气带着一股子喜悦,她轻声说:「就是……分化啊,跟你一样,分化成一个alpha。你要不要过来看?」
她热情地邀请着宋轻惹,言语中皆是诱惑。
宋轻惹撑着胳膊起来,她把床头灯打开,轻声问着:「你哪里不舒服了?」
「脑袋不舒服。」严晴秋闷了一声,慢慢徐徐地又补了一句,「还有,身体也一直发热,你分化的时候不是这样吗?我记得这样啊。」
「那是发情期……」宋轻惹说,她准备起来了,那边又说你别动,宋轻惹停下攃头髮的动作,说:「我过来看看你。」
严晴秋忙阻止,说:「别别别,还怪羞人的,分化期没来,先来的发情期,我会不好意思,你别来,你要是看到不好的画面怎么办。」
她一向厚脸皮,难得有点谱儿了。
宋轻惹被说得脸颊也热了下,宋轻惹说:「还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头晕。」
在宋轻惹要说话时,那边先抢答,说:「满脑子都是你,真幸福。」
宋轻惹在床上坐了会儿,她把薄毯子扯过来,慢慢躺了进去。
她被严晴秋的大胆弄得羞涩,她想跟严晴秋说不要这样,身体不舒服要去看医生,严晴秋又在那边说:「小惹,长大好慢啊。」
慢吗。
宋轻惹没有感觉到,她每天都觉得很快,时间从她的指尖流过去,她和严晴秋待在一起总觉得时间不够,想一天有二十五小时,想一年有十三个月,想这一分钟能变成六十一秒。
时间总是慢慢过,五月天气渐热,这几天也下了两场季节性的雨,她们宅在家里基本不出去。
宋轻惹在家里就是看书,严晴秋閒不住两边串门,时不时她会说自己头痛。
「小惹,我头痛。」
秋秋又这么跟她说。
她穿着睡衣,衣服上印着一隻可爱的哈巴狗,她按着门铃,看到宋轻惹出来撇了撇嘴。
有点难受过头了,人显得特别委屈。
严晴秋痛的蹲在门口,像极了一隻小狗,脸颊红到肉眼可见的烫,她手从铁门往里面伸。
宋轻惹很心疼,她立马去开门,可是家里安全系统没解锁,门锁太严实。
清晨湿意略重,她听着外面撞门声,严晴秋痛的很厉害,这种疼痛用撞击才能压制。
「好像有什么要钻进来了。」她低声说着。
宋轻惹一手开门,一手伸出去,轻轻地揉她的脑门,「不怕,不怕,我这就出来。」
这个时候,宋轻惹有强烈的预感。
某天,她会被锁在里面,而严晴秋就在门外面,她要费尽所有力气才能见到她。
也许她永远见不到她。
她试了几次才把门打开,宋轻惹还没有往前挪动步伐,严晴秋就扑过来抱着她的腰。
隔着她单薄的衣料,宋轻惹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她在发烧,宋轻惹伸手搂着她,安抚地拍动着她的肩膀。她摸到了一把汗,她说:「秋秋,我送你去医院,冬叔呢,冬叔在家吗?」
她的脸颊烧红了,头髮也被汗打湿了,回答问题也闷闷的,说不出整话,她的头又开始痛了。
宋轻惹很难受,她再碰了碰她的额头,明显是发烧了,她撑着严晴秋往外走,到了旁边的门,衝着里面喊冬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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