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手指,「你好久没上课。」
严晴秋给她一个大橙子,「也就两天嘛,班上没人说你什么吧?」
苏星婕摇摇头。
她从包里拿了几张试卷,说:「这个星期五要交,我跟老师说了,你晚三天交。」
严晴秋身体往后靠,「哎,星星,你故意的吧?你给我带试捲来,我还想偷懒的。」
苏星婕顿时不好意思了,赶紧把试卷塞回去,严晴秋阻止她,「好了好了,你留着吧,我在这里也无聊,可以写一写。」
学校八点下晚自习,她过来已经九点了,严晴秋担心她,说:「你今天就在这里睡吧,明天让冬叔送你去学校,你跟小惹一起睡。」
苏星婕点头说好,又看向宋轻惹,问:「够睡吗?」
「可以的,还有个沙发。」
「那我去睡沙发吧。」苏星婕主动去沙发上睡。
宋轻惹本来想让她去旁边空床的,宋轻惹在病床边儿坐了一会儿,她翻书看,苏星婕在沙发上趴着写作业。
晚些时候,护士过来查房,看到她们说:「怎么都是学生在照顾,你们不念书的吗,大人呢?」
房间都给她们睡了,大人去开酒店住了。
第二天,严晴秋还没有睡醒,她晚上总是睡不好,头会阵痛,换了几次药都没有用。
两个人并没有打扰她,冬叔送她们去学校,宋轻惹走在前面,苏星婕抱着包慢慢地跟着,她问:「小惹姐,秋宝不会有事儿的吧。」
宋轻惹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她用力点头,「不会的,你快去教室吧,今天晚上别过去了,太晚了不安全,你要是在,她就不敢喊痛了。」
苏星婕点头,她往自己的教学楼走了两步,又跑过来,「那,你能帮我带东西给秋宝吗?」
「可以。」
苏星婕放心的回了自己的教室,宋轻惹往教学楼走,她们高三比高二早二十分钟早自习。
她最近迟到是常事,但是她最近摸底考试依旧是第一,她的艺术考试已经过了,保送名额早早送到学校了,只是她还在纠结去哪里,学校对她没有什么要求。
只当她要出国留学,想着再盯一盯她成绩,好让她去最高的学府。
她登记姓名的时候,另一个人也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宋轻惹刚把笔递给登记的学生会,笔就被那人拿了过去。
那人刷刷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然后对着她说:「听说……你妹生病了,住院了,你能帮我带点东西过去吗?」
宋轻惹手攥成了拳头,指关节绷紧。
可以吗?
她偏头看过去,笑了笑,「可以。」
傅晔,去死。
·
因为检查没办法出结果,没有什么治疗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严晴秋头疼欲裂。
严復很担心他站在门口一阵阵地嘆气,看到宋轻惹立马露出了个笑,扭头跟她说:「小惹辛苦你了,之后你好好念书,不用两边跑。」
宋轻惹摇头说不辛苦。
她很担心严晴秋的病情,但是严復喜欢报喜不报忧,她不亲自过来不知道具体情况。
严復说:「医生说了,不一定是坏事。要是查不出来问题,她就是没病。」
宋轻惹点点头。
严復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担心,好好学习,她现在正是高三,一定是学业为重。
此时,他们两个最能互相理解,因为严晴秋一旦有事,他们都会变得孤零零,头顶的那块天也会跟着塌陷。
宋轻惹在外面站了很久,她问严復要不要进去。严復说他要去庙里烧香,已经约好了时间,严復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心里总是不安,必须做点什么事儿。哪怕是求神拜佛。
严復走了宋轻惹才进房间,严晴秋又开始痛了,她脸上的汗水湿透了脸,她紧紧地抓着床单,宋轻惹用力地按墙壁上的铃。
「痛痛痛……小惹好痛。」严晴秋攥紧了拳头用力砸床,她在床上扭动,抱着自己的头去撞床上的枕头,等到医生来,她身上的疼痛又奇怪的停止了,严晴秋张着唇缓缓地呼吸,她抓着宋轻惹的衣摆呼吸困难。
医生把她送到急救室,没多久,给她架上了呼吸机,急忙送了回来。
轻声说:「很怪,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严晴秋虚弱地拉了拉她的衣摆,说:「不要告诉爸爸,爸爸回来让他好好休息。」
宋轻惹走过去,她握住她的手。
她盯着严晴秋看,严晴秋呼着气,她的气息很急,嗓音却是最温柔的,严晴秋说:「小惹也吓坏了吧?」
宋轻惹没说话,片刻点点头。
严晴秋笑,她喘着气,说:「我就是等着你这句话呢。」
「吓坏了。」宋轻惹喉咙卡了刺一样痛。
这次宋轻惹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她的手在发抖。
秋秋什么都知道,她紧紧地捏着宋轻惹的手指,「不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又很好奇地问:「那……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我真的出事了,小惹你要怎么办?」
宋轻惹望着她,怎么办?
这一刻,她心里想的是。
如果这个世界有地狱,她就下地狱陪着她。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地狱。
那……她把这个世界变成地狱,把所有的一切都变成虚无,世界毁灭了,秋秋也不再了,她们是不是能算一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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