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严晴秋说。
宋轻惹还是固执的去看她的眼睛,宋轻惹眼睛不觉湿漉漉的,「你眼睛里的……火苗呢?」
「你胡说什么,放开。」严晴秋推着她,不停地拍衣服,嫌弃她碰自己衣服,故意躲着她。
宋轻惹抓着她的衣服不放,她的嘴唇动了动,一句「秋秋」要出口时变成了「严晴秋」。
她们这边拉拉扯扯的僵持不下,那边打篮球的人都用看热闹的表情向了这边,傅晔用力拍了两下球。
旁边男生说:「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宋轻惹不答应你了,原来是严晴秋对你有意思啊,啧啧,不过,我觉得还是宋轻惹漂亮些,听说她被那个很牛逼的大学录取了,就那个很牛的大学,叫什么来着呢……哎,想不起来,不过严晴秋真像个舔狗。」
傅晔抱着球走过去了,正好瞧见了严晴秋推搡宋轻惹,他呵斥了一声,「严晴秋,你干嘛呢,你俩平时不是很要好吗?」
严晴秋抿了抿唇,露出了个笑,「好吧,听你的。」
莫名的,她这笑容让傅晔直起鸡皮疙瘩,皱了皱眉说:「你哪根筋不对了?」
宋轻惹想拉着严晴秋走,被严晴秋甩开了,宋轻惹这次用了很大的劲儿,直接把她扯回去。
宋轻惹把她拽到了旁边的树林,以前她们常常在这里吃饭,宋轻惹很想和她好好谈一谈。
「你真的想听我说什么吗?」严晴秋咬着牙,抬头看向她。
「你不觉得自己像个恋l童l癖吗……先前我病着你的手就一直在我身上乱摸,真让我觉得噁心……」
宋轻惹第一次从严晴秋口中听到这句话,她很惊讶,明明以前她只是在按摩。
严晴秋反覆的嘲讽她,薄唇变成了刀片,「经过这场病我想起来很多事儿,你对我也没有那么好,一直在享受我对你的好,现在,你离我远一点。」
苏星婕从树林那边跑了过来,颠颠地跑过来,她手中拿了帮忙买的零食,「秋宝,你要的东西……你们怎么了?」
苏星婕是第一次看到她们互相冷着脸,想说些什么,严晴秋对着她一声呵斥,「苏星婕。你要是帮她说一句话,我们以后再也不是朋友。」
严晴秋表情变得很冷漠,看她时更为冷漠,她说:「我当时只是考验你,没想到在你心中,还是学业比我重要,我觉得……你似乎也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喜欢我,以后……」
她看着她,眼里流露的表情很认真,是真真切切的在噁心她,「你……离我远一点。」
宋轻惹被她的厌恶吓到了,「秋……」
「滚。」严晴秋拿着自己的包走了。
苏星婕唇张了又合上,她不明白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捏着零食袋,她看着宋轻惹,在严晴秋离开的时候,低着头追了过去。
宋轻惹手指掐的很紧,严晴秋脸颊上有了手指印,宋轻惹手指也在发烫,到底是那里出问题了呢?
那些光,那些火苗没有了。
她手指贴在自己胸口。
很痛、很痛。
她说不出什么感觉。
失恋吗?
不像啊,她觉得秋秋还是爱她的。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从屋子里走出来,好不容易忘记手指上那种无力感,那种感觉怎么又重现了?
宋轻惹失魂落魄,她想不明白是哪里的问题,她反覆的看自己的手,游离茵过来看她,她掐着游离茵的脸,也反反覆覆的看她的眼睛。
游离茵被她吓到了,「不是,宋轻惹,你干嘛呢,你别这么亲密,我哥还对你恋恋不忘呢,万一他看到了,这脑子又得烧到不清不楚……」
宋轻惹停下手,她问游离茵,「你觉得……刚刚秋秋她发烧了没有,她,是不是病了。」
「活蹦乱跳的吧。」
「你说你喜欢我,但是……」
「我送去抢救的时候,你不是去考试了吗?」
「这次我抢救过来,我突然通透了,上天一定是在提醒我离你远点,你以后别缠着我了。」
「你要是喜欢我……就离我远一点,保佑我一生一世无病无灾吧。你靠近我一分我就噁心一分。」
严晴秋望着她,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冷。
那年夏天太阳很烈,四周的树木被晒得油亮,宋轻惹盯着严晴秋的背影,看着她的金髮。
宋轻惹什么都看不清,她站在门口往远处看,她的眼眸中是一片白,四周空无一物。
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睁不开了。
她仿佛看到一个黑黑的点,那点忽远忽近,她唇翕动着不觉把那个名字念了出来,她追着光跑了很远的路,越靠近那明亮的光越睁不开眼睛。
直到耳边响起车声,她闭了闭眼睛,眼前看什么都很模糊,严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宋轻惹眼睛是看不到人的,严復把她送到医院,做了检查才知道她得了雪盲症。
这对一个画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她眼睛会流泪,会睁不开眼睛,会对色彩失去精准的分辨。
宋轻惹闭着眼睛,她现在变得很怕光,病房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在房间里都得戴护目镜。
她无法判断白天和黑夜,总觉得外面在下大雪,一直下一直下,雨水敲打着玻璃窗。
雨把城市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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