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医院的那种?」乔虞问。
「对」,秦家汉点头。
「我还以为这个病毒研究室就是看着像医院呢,没想到还真是个医院啊, 连病例都有。」
乔虞感慨, 「啧」了一声。
「所以, 里面写了什么?」
段三龄没有错过重点,看着秦家汉问。
秦家汉摇了摇头, 「只能看出医师签名那一栏是小白两个字, 上面的那些字……」, 她微妙地顿了一下, 「我看不懂。」
说完,她好像发现这一说法会显得自己有些废物, 于是又赶忙补充了一句,「不是我,是我们,我们都看不懂,字迹太潦草了,歪歪扭扭就算了,几条线条谁能看得懂写得是什么啊!」
「看来这个叫小白的还真是个医师」,段三龄听着秦家汉的吐槽,莫名笑开。
「那个病例现在在哪?」
「在艾燕的屁股兜里。」秦家汉分外诚恳。
段三龄:……
乔虞:……
乔虞:「他们俩屁股兜里都有东西,你的屁股兜里有什么?」
秦家汉:「我没有屁股兜。」
乔虞:……
「不过我记得病历上怎么写的!」秦家汉嘴上急拐,顶着乔虞噎住的表情呲出了一口小白牙。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纸和笔,秦家汉在纸面上完美复製了五行鬼画符。
字迹太过抽象,三人围着纸张相顾无言。
五分钟后,段三龄停止了这场无谓的猜谜。
「这个白色的楼层跟医师小白相关也只是我的猜测,没必要扒着这个点不放。再查一遍这个地方有没有遗漏掉的线索,没有的话咱们就走,免得浪费太多时间。」
她拍案决定,和秦家汉一人一边再次查看起来。
剩下已经查看过一遍的乔虞无所事事,捡起秦家汉从兜里摸出来的铅笔耍帅转笔。
「话说,你的这个铅笔是哪里来的啊?」她懒洋洋的问。
「哦,哪个是病例本边上一起放着的。」不远处传来秦家汉的回答声。
乔虞的动作凝滞了一会。
「那这张纸呢?」
「从病历本上撕下来的呀~」
乔虞顿住动作,手指力量不经意间放轻,铅笔因为惯性一滑,飞出去弹到了墙壁上,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划痕。
她懊恼的捡回了咕噜噜滚远的铅笔。
被留下划痕的那面墙壁是段三龄负责查看的那一面,她摸索墙壁的手一顿,视线凝在了浅灰色划痕的中间部位。
那个地方出现了一点空白的断层。
并非是铅笔被弹到墙壁上然后飞跃起留下的空白,而是笔痕一路向下遇到了凹陷而留下的空白。
段三龄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乔虞。
自己这位认识不久的队友小姐,运气真是好得过了头……
她收回目光。
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段三龄看向了自己的肩膀。
她的肩膀之前被小针筒的长针贯穿,后来虽然用狗皮膏药让伤口癒合了,但衣服上大片的血迹仍然在。段三龄把肩膀的布料划开,拿下了巴掌大的一块。
她把浸透着血液的布料摁在墙上,将血液在雪白的墙壁上左右抹开。
「龄龄你!」乔虞惊呼一声,刚想问话,眼神就看见了墙面上的异常。
只见被血液抹开覆盖的墙面上出现了一行行清晰可见的白色字迹。
「刚刚摸到那边墙上凹凸不平感的时候,我还以为那是艾燕之前在这里用指甲扣的呢……」
秦家汉尴尬地笑了笑。
段三龄没回答,刚刚进入这层楼的时候她检查的另一边墙壁,那边的墙面上确实是光滑的,于是下意识以为这边也是光滑的,却没想到是队友不给力……
墙面上有划痕的地方不多,段三龄很快就把那点地方刷成了红色,白色的凹痕字迹瞬间凸显出来。
【小爱小爱,今天的作业写了吗?你只知道玩?!】
【唔,对不起,妈妈……】
【小爱小爱,你怎么还没有回来?你的作业哪里去了?】
【……】
【小爱?】
「小爱小爱?」乔虞顺口就念了出来。
「我在。」段三龄面无表情地给她捧了哏.
「6」,秦家汉抽了抽嘴角。
「所以,这个小爱是什么?」乔虞问。
「应该是病毒研究室一楼的那个羊小爱吧。」秦家汉回道,「这个病毒研究室里我只看到了那一个叫小爱的。」
「羊小爱?」乔虞接口,「这个羊小爱不是被那个小浣熊弄死了吗,还做成了实验样本。」
她顿了一下,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眼睛突然瞪大,脱口而出下一句:「所以这个羊小爱没有写作业是因为瞒着他妈出去玩了,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被小浣熊弄死了所以没能回来?!」
乔虞「嘶」了一声,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这个小浣熊之前不是说也就三岁吗?三岁都会找藉口把朋友约出去玩然后趁机杀害了?这里的小孩真恐怖……」
秦家汉也跟着摸手臂,和乔虞一起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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