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这里是不愁吃喝的。
邹明雩倒了一杯红酒端过来,递给她:「喝吗?或许喝点酒你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即便一隻脚跪在沙发上,他这角度看着她,还是一贯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漠视一切。
喝个吊毛的酒,这酒喝下去还得了,喝醉了还不任他予取予求。
她还要趁他洗澡的时候和她的橙光玩家最后告个别。
喝啥喝?
江茗茶拒绝:「我晕酒精,喝了酒浑身起疹子,这大晚上的你总不会想把我送去医院吧?」
邹明雩不说话了,他把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空气都被压抑得变态稀薄了。
江茗茶背靠着软软的沙发,心里暗骂邹明雩是个神经病变态。
这是在玩什么心理战术吗?
她定力真心不算好,这样坐着,还被人盯着真的好难受。
「你有什么事需要告诉我吗?」好半天,一道突兀的声音在钢琴房里响起。
邹明雩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江茗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他身边,很努力地想读懂他眼里奇怪的意味。
「你是说备胎的事吗?」她只想到了这个。
「嗯。」邹明雩起身把她推到沙发上。
沙发陷了下去。
他的手指插ru了她的头髮,一张秾丽艷姿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她被放倒在沙发上。
「几个备胎?」衣服被扯开了,邹明雩的动作有些粗暴。
「你会娶我吗?」江茗茶避开了他的吻,双腿屈膝,手已经摸向了茶几上那隻透亮干净的烟灰缸。
邹明雩一眼就看见了,他趴在她的身上笑出了声,笑了一会,他忽然又冷了声调,他说:「江茗茶,你真的很有犯罪倾向。」
「谁让你要强迫我?」江茗茶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被邹明雩捉住了脚踝,他还抓了抓她的脚底心。
「难受吗?」
「你说呢?」江茗茶生气地踹向了他的胸口。
被按住,邹明雩手上用了点力,她能感觉自己足弓骨都要被他折断了。
「你干嘛?」
「乖吗?」
他似乎在试探她的底线?
那隻脚被迫在他胸口摩挲了好几下。
他真的好变态。
江茗茶受不了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穿透力还行吧,窗户都快要震碎了。
邹明雩差点从她身上滚下来。
瞧他这点对噪音的抵抗力,啧啧。
这下终于变态不下去了,他捂着耳朵,一脸阴沉地盯着她。
「怎么啦,哥哥?我都说了我不做人情妇。你还非要这样,我被你摸得难受,就想叫嘛。」江茗茶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你不喜欢听我叫吗?」江茗茶走近邹明雩,想贴着他耳朵说这话。
「喜欢。」邹明雩一隻手往她的后腰探去。
江茗茶抓住了他乱动的手:「不行。」
沙发弹跳了一下,邹明雩抱着她滚向了铺着雪白长毛的进口地毯上。
她被抵在沙发腿上,背部好冰好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都氤氲了,浑身肌肉紧绷,一条大长腿强势地插r其中。
不好,邹明雩情绪不对。
她推着自己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但是邹明雩毫无反应,他的喘息声近在咫尺。
今儿见了池京墨,她忽然不想做了,找池京墨帮忙打官司就行。
今晚问了这么多遍,邹明雩也不愿意娶她。
她又不是贱,干嘛要白给他继续占便宜。
「你等下。」江茗茶推拒他的吻。
「不要。」
「做完我告你强J。」
这话有用,邹明雩克制地咬住了她的锁骨,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息。
「你松嘴。疯了吗这是?」推不开他的头颅,江茗茶疼得龇牙咧嘴,「你好了没有,哥哥?我要被你咬死了。」
「不会,我有控制力道。」
邹明雩终于鬆口了,他把她抱在怀里,一顿揉搓。
江茗茶打开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白色包包,从里面取出纸笔和一方印泥。
「你这是要干什么?」邹明雩从她手里接过纸笔。
转移注意力后,邹明雩终于正常了点。
「我想说清楚,你想清楚了,你今天要是想做,就只能娶我,我不会做别人情妇。」江茗茶指着印泥,抓着邹明雩的手指要按下去。
邹明雩收回了手。
呵。
就这还想做?
江茗茶也没了好脸色,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拉下裙子,「这样啊,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我不是哥哥,不用为生活奔波。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没功夫在这陪哥哥瞎混了。」
拿上为了打断邹明雩专注力,被她摔在地上的手机和一旁的背包,江茗茶打算离开这里。
被邹明雩高大的身形拦住,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他的目光幽深,这么注视着她,仿佛她没穿衣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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