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那句话,大声点说。」余怀清急道,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就像看他着急。
「哦,你没听清,想再听一遍?」
余怀清「嗯嗯嗯」的点着头,期待的看着夏志远。
「哦,你想听哪一句?」
「第二句。」他答的飞快,毫不迟疑,只抓重点。
「哦~第二句是什么?」夏志远好整以暇的问道。
余怀清扭捏的揪着衣角,明知道夏志远是故意的,却不得不配合着他,因为他想听夏志远大声地说一遍。
「就是刚刚说的那第二句,你知道的。」
「哦~」夏志远顶着他期待的目光回到了炉子旁,揭开锅盖看了看,「快来吃,蛋都煮老了。」
余怀清抱着被子瞪他,不动也不说话。
「你过来,我给你说。」
被子一掀,鞋子一套,噔噔蹬的旧跑了过去,「说吧」
「荷包蛋里我放了糖。」夏志远把蛋舀进碗里,放到他的面前,「快去刷牙,杯子里我到了热水。」
余怀清看了看碗,又看了看他,大喝一声:「夏志远!」
「我喜欢你。」
刚吼完,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一口气顿时憋在了胸腔里,他深呼吸了一下,没用,夏志远太气人了,气的他想咬人,气哼哼抄起手,问道:「第二句呢?」
夏志远还没来得及说话,大门就被敲响了。
「小余,小余,你们没事吧?开开门啊,夏工怎么?」
好热情的邻居,小余……
昨夜果然下雪了,顶着邻居八卦的视线,夏志远拉着余怀清下了楼。
「去哪啊?邮局这边。」
余怀清本来不想和他说话的,早上的事太尴尬了,但是看到路线不对,不得不开口问了出来。
「哼!把你卖了。」早上送走邻居后,余怀清就不理他了,他怎么逗都不说话,让他好气又好笑,发生了这么社死的事情,夏工的厚脸皮差点也没顶住,这也是邻里之间的关心,对吧。
拽着人拐了一个弯,到了裁缝家门口。
「师傅,我来拿衣服。」
「来了,来了,早上一早就包好了,你看看。」裁缝热情的把两人迎了进来,这可是大客户,入冬以来,就夏志远做衣服做的最多。
「夏工,你可真是孝顺又大方,哪个姑娘嫁给你可就有福了。」
瞧您说的我好像要孝顺人姑娘似的,心里吐槽,嘴里还客气道:「哪里哪里。」
夏志远接过包袱,点好啦数量,准备撤了,「谢谢师傅,我们这就先走了。」
「好好,慢走啊。」下次再来啊。
冬天的衣服后,尤其是北方,两个大包裹的一个背在了背上,一个抱在了怀里。
夏志远抱着衣服就没牵余怀清的手了,踩着吱嘎吱嘎的雪,不放心回头的提醒道:「你慢点别摔了。你是不是在偷笑?」
「哪有?」见他穿的像个熊,前后又加了两坨,走的摇摇摆摆的,余怀清确实是在笑,此时被发现了,他赶紧拉平了嘴角,「我拿一个吧。」
「不用,你自己看路就行。」夏志远狐疑的多看了两眼,笑啥呢?有啥好笑的?
到了邮局,跺干净了脚上的积雪,才把怀里的包袱交给余怀清,「来,这个是你的。」
「什么呀?」余怀清刚把兜里的信拿了出来,怀里就被塞了个大包,包袱太大挡住了他的视线,于是只能偏着脑袋看他。
「你那包里面是咱爸咱妈咱姐的棉衣。我这包里面是我爸妈的。」入冬后,他换了好多布票和棉花票,棉花不够的他自己补上,所以就给每个人都做了一件棉袄。
余怀清抱着沉甸甸的棉袄,心里甜滋滋的,又想起了这人早上是怎么气他的,夏志远总是这样,让他一会儿乐一会儿气的。
眼珠转了转,笑眯眯的问道:「你工资不都上交了嘛?哪来的钱啊~」
夏志远:「......」这个时候你问这个问题合适吗?
余怀清笑眯眯的注视着夏志远,看他怎么说,他不是要追究夏志远是不是在藏私房钱,只是单纯觉得他窘迫的样子很好玩,捉弄一下人,报报早上的仇。
夏志远慌了一瞬,又立马恢復了镇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男人嘛,藏点私房钱很正常。」然后咳了咳迅速转移话题,「快进去吧,影响后面排队了。」
「哦~」余怀清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跟了进去。
寄信贴票一条。
「让我算算时间啊,他们大概在我们回去前两天收到信。」夏志远揽着余怀清的脖子,哥俩好的把人拉了出去,企图蒙混过关,「大年初三我门就得往回走,到时候去我去接你?」
「不用了吧?你接我还得绕一大圈,直接在火车站汇合吧。」
「那也行,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问我火车票定什么时候的。」
余怀清点头,又问:「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准备行李了?」
「不用特意准备了吧?七天假期,来回就是车上就是五天,换洗的衣服就带里面的两身,其他的带些北方的特产吧。」
「现在去买来得及吗?」
「我都准备好了。」
「哦~你还有私房钱?」余怀清抬头看他,那么多的衣服就花不少了,没想到夏志远兜里还有,「看不来啊,咱们夏工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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