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梅泽伊公爵没那么高。」
「如果真的是梅泽伊公爵的话,我觉得亚理可能是做错什么。」
「对对对,梅泽伊公爵一定是有原因的。」
啧啧啧。
塞西斯听着,都为亚理感到心寒,这些雌虫平日里把他捧在手心里,抬到天上去,结果一遇到更优秀的雄虫,就完全抛之脑后了。
「真可怜啊。」
塞西斯感嘆,此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就是那隻痛下黑手的雄虫了,最高端的谎言称之为自我欺骗,就是连自己都相信了自己是清白的,这是塞西斯花了催眠了自己几个小时的成果。
「你很可怜他?」阿弥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塞西斯的身后。
「当然啦,正常的雌虫都会心疼亚理吧,哭得那么可怜。」塞西斯的语气毫无波澜。
「军方正在到处搜寻知道红眼雄虫下落的虫,你既然心疼亚理,为什么不去向军方举报你昨天见过了那隻红眼雄虫呢。」阿弥修说话的时候,似乎习惯把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比较慢,阴冷诡异,但塞西斯却品出了几分缠绵暧昧,像故意要诱虫掉入慾念深渊。
他凑在塞西斯耳边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塞西斯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打三个冷颤。
这隻雌虫是怎么回事,他喜欢女人的,哪怕雌虫能怀孕,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休想勾引他。
塞西斯不满地瞥阿弥修一眼,往旁边挪开了一点,现抄之前那些雌虫的话:「那可是A加雄虫诶,雄子大人要打亚理,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不也遇到那位A加雄虫了吗,不去军方检举他吗?」
阿弥修笑了一下,语气说不出地嘲讽:「那可是A加雄虫,雄子大人要打亚理,一定是有原因的。」说完,阿弥修转身没入熙熙攘攘的虫群消失不见了。
事后,儘管校方还是帝国都努力去找了,还是没有发现红眼雄虫的踪迹,红眼雄虫凭空出现,凭空消失,此事只能不了了之,成了一宗悬案。
在外界看来是这样的,但其实,帝国高层们经过层层排除,最后确定这位红眼雄虫,竟然是从未登记在册的雄虫,这在虫族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因为每一位雄虫的出生都是虫族的大事,立刻就会被登记在案。
这隻雄虫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太过不可思议,其中定有什么秘密,被列入了帝国最高级别的檔案中,持续调查。
塞西斯之所以被霸凌,是因为亚理的吩咐,现在亚理伤得那么重,至少半年不会到学校里来了,没有了献殷勤的对象,那些狗腿雌虫也应该放过塞西斯了。
但是事情却并非他想的那样,他的情况还是没多大的改变,塞西斯已经好几顿没有吃饱了,他仿佛重焕生机般,一从中心广场解散,就直线前往食堂。
然后,他领到了半个麵包。
「你看他那个傻样,整隻虫都呆住了。」
「他那么弱,吃一个麵包就够了吧。」
「亚理最讨厌他了。」
「亚理受了那么重的伤他还想着吃饭。」
「啪。」一块肉被碰到了塞西斯脚下,扔这块肉的雌虫喊道:「你那么穷吃不上异兽肉吧,别客气,我请你的。」
塞西斯的视线从每隻在笑着雌虫的脸上扫过,他想他明白了,亚理的吩咐其实只是一个开关而已。
塞西斯本就是雌虫中的异类。
在雌虫看来,他贫穷,瘦小,柔弱,不会与虫交际,没有朋友,不会打理自己,他是虫群中的孤岛,但是这样的他哪怕体能倒数第一,以压过所有虫的理论成绩排上了学校指挥系里的前十。
这样的塞西斯比他们优秀?不,他只是个书呆子而已,上不了战场,还是个毫无骨气的怂包,废物就该待在废物位置,而不是跑到他们面前来碍眼。
再者,雌虫的地位在虫族很低,他们每分每秒都为了能嫁给雄虫而拼命的努力,他们的生活其实很压抑。
虫族和人类一样,他们的位置低了,那就在更低的雌虫身上找满足感,释放自己积压的情绪,这会让他们感觉舒适。
所以亚理在没在,开了这个头,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他们爱答不理的雄虫他们趋之若鹜,对自己的同类用尽一切的恶意。
可恨,可悲。
塞西斯又一次在雌虫的眼中灰溜溜地「逃跑了」。
今天的午餐,有且只有一个麵包⒲⒳⒵⒴⒴整理。
塞西斯啃着麵包,无精打采游魂似的在路上飘着,路过一个训练场时,他被里面喧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那里正在进行多对一的「切磋」。
阿弥修脱下了外套,只穿了一件露出背部和肌肉线条优美臂膀的黑色紧身衣,和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从背部生长出来的黑色虫翼如钢铁般锋利,散发着金属冷质感的光泽。
他杀气凌然,就像战神,不怎么费力地把一隻又一隻的雌虫折断骨头,甚至是撕开他们的虫翼,他的身上被溅了血,脸上却始终是淡漠的表情。
塞西斯嘴里的麵包都忘了嚼。
天啊,他好凶,感觉会吃虫。
看起来好帅,这也太帅了。
试问哪个男人没有梦想过自己有一天自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令人闻风丧胆。
为什么我就没投胎成雌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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