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情愿地低头,额头被迫抵在轮椅极硬的床头,这样的姿势很难受。
但他知道严在行也很难受,因为这一夜的交缠里只有自己是能动的。
谁都不好过。
他们已经换了间屋子,不在酒吧包间,而是在过程中转移到了楼上的客房,厚重的床帏遮住了大半灯光。
戚故膝盖陷在鬆软的床铺里,借不上力气,腰背累得厉害。
他借着这僵持的片刻歇息起来,不顾强烈的酸胀感合上了眼睛。
严在行的胳膊渐渐有所动作,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脖子上传来冰冷的束缚感。
戚故被冰得哆嗦,他睁开眼睛,伸手去触碰自己的脖子。
那里多了一条冰冷的皮质项圈,在锁骨上方垂着一把金属的小锁头扣住了项圈。
戚故尝试着摆弄那把小锁,发现是指纹解锁的,而自己显然不是钥匙。
他看向严在行。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严在行指尖划过他的颈侧,「这么漂亮的脖子,应该戴点什么装饰品——我特别定製的项圈,四百二十一万的拍卖品,出自埃德兰大师之手,锁头是用同场的另一块价值二百万的钻金单独雕刻的,刻着我的私人纹章,果然很适合你。」
未来科技获得的投资在这样一件助增床底感情的东西面前显得十分可怜。
六百二十万,这数字像一隻皮鞭,狠狠抽在戚故的身上。
他声音冷冷的:「解开。」
严在行指尖勾着项圈的边缘,像要拽住一隻暴冲的恶犬:「你是在命令我吗?」
压力从馥郁的玫瑰香气中传来,戚故吃力地在昏暗中瞪着严在行。
良久他的表情缓和下来:「我不喜欢这个。」
严在行冲他一笑:「我喜欢。」
戚故伏在他耳边吹气:「明天早上帮我摘下来,好吗?」
严在行「唔」了一声:「那要取决于你今晚的表现。」
他服软地靠着严在行的颈侧,装出一副温顺听话的样子,却在这阴暗的角落中皱起了眉头。
他们从下午到了日落,又从午夜到了凌晨,直到天际微亮,戚故终于在最后一次的疲惫不堪中失去了意识。
在身体的焦躁平息之后,严在行侧头看了一会他靠在自己胸前睡着的侧脸,轻轻抱住戚故按下了床头柜上方一个融入壁纸的小巧的按钮。
很快房门推开,一名身穿管家服的男人走进来:「少爷。」
「阿烟,把他……」严在行本想说把他洗干净,但看着戚故顿了顿,变成了:「算了,让他在我身边睡吧,早上起来再帮他洗干净。」
「是,您今晚还回去吗?」阿烟点头,将戚故抱起来轻轻放在床的另一侧,并掀起被子盖住他的肩膀。
「我爸在做什么?」
「老爷已经休息了,大少爷傍晚时候说是有事出门,一直没回来。」
「不回了,」严在行半闭起眼睛,「帮我躺下来,我要休息一下。」
「需要帮您清理一下吗?」
严在行的睡衣垫在身下,已经被折磨得一塌糊涂,严在行低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弄干净。」
他下身□□,任由阿烟摆弄着,但严在行已经习惯了,自从8岁那年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半个废人以后,他就逐渐被迫着习惯了这种由人伺候着的生活。
阿烟全部清理干净后关掉了室内的灯,退出客房,左青站在门口等着。
见他出来,左青问:「叫我吗?」
阿烟摇头:「已经休息了。」
左青疑惑地「嗯」了一下:「那个Omega还在?」
「是,跟少爷睡在一张床上。」
左青笑了笑:「看来少爷真是被他迷到不行。」
「他很好看,就是有点高,还有点瘦,没有……其他Omega身材那么漂亮。」阿烟思考着说。
左青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身材好有什么用,少爷见那些Omega像见了南方星球的大蟑螂一样,那种厌恶都写在脸上了。」
阿烟眼神指向屋里的方向,问左青:「他很特别?」
他是个Beta,只能从外貌来观察Omega,感受不到信息素之间的牵扯。
「非常特别,不然咱俩就得在门外把他给捡走了,」左青在门外熬了大半宿,眼睛里爬上几根血丝,「我要点杯酒,记在少爷帐上,你来吗?」
阿烟摇头:「不了,谢谢,合格的管家不喝酒。」
***
天大亮时戚故被闹钟吵醒,没睡饱的疲倦席捲而来,刺激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在睡意慢慢退去的时候,他伸展了一下双腿,腰上的酸乏洪水般袭来,后背一阵刺痛让他险些□□出声。
戚故捂着腰缓慢地起来,在这过度鬆软的床上几乎要坐不住。
酸、累,而且难受。
一个礼貌地声音从门口传来:「您醒了。」
戚故才注意到门口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身穿制服的人。
阿烟摘下衣柜里的真丝睡袍为戚故披上:「浴室已经布置好了,您现在要洗澡吗?」
「好,谢谢。」
戚故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只见地上摆满了气球,浴缸边沿点着香熏蜡,随着火苗飘出淡淡的桂花香。
墙壁上也贴着气球,几个金灿灿的大字让人想注意不到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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