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鉴见到殷英这表情就头疼,「你也觉得我参与打你男朋友了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殷英单方面打断。
殷英逼问姜鉴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有谁参与。
行,听这话的意思就是默认姜鉴没有参与。
姜鉴的烦躁感稍稍降下来两分。
姜鉴:「其他人不知道,但有个人估计参与了。」
你哥,而且应该是主谋。
殷英直勾勾的盯着姜鉴的眼睛,眼里的红血丝明显。
姜鉴突然想到某些奇怪的形容——这时的殷英愤怒的像是一隻受了伤的动物。
姜鉴犹豫又犹豫,还是开口,
「……你不会在这哭出来吧?」
话刚说完,殷英眼中的泪水就滚出来了。
姜鉴:「……」
殷英当然知道他哥参与了,并且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去质问了他哥。
可他哥不承认,殷英这才来满世界找证人。
姜鉴是直男的底子,但也不至于对女孩子在大庭广众的地方情绪失控视若无睹。
他抓着殷英胳膊上的衣服,把人抓去了顶楼的楼梯间。
殷英拦姜鉴的地方就在一班的教室后门口,骆书新没打算参与大家抢食堂早餐,准备看完最后一张英语讲义,然后去医务室拿点感冒药,再去超市买点麵包什么的垫一下。
这一耽搁就把姜鉴和殷英的互动尽收眼底。
包括姜鉴将哭着的殷英拽走。
骆书新神色微动,但是什么都没说。
殷英自觉丢人,努力止住了哭,手在口袋里摸烟盒。
脸上仍旧一片湿漉漉的,那头打火机已经将香烟点燃了,吸了一口。
正准备吸第二口就被姜鉴拿走,随手按熄。
殷英看他。
姜鉴可不是关心,他老人家娇贵,闻不得烟味。
虽然初中的时候他自己也抽,不过后来戒了。
在殷英平復情绪和点烟的时候,姜鉴总算从她口中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殷英前天和家里吵架,晚上来了出离家出走加夜不归宿。
她和家里关係一般,她爸妈不仅自己没找,还骗她哥说殷英去闺蜜家歇着了。
吵架之后的殷英找了杜立安,两人大晚上压马路。
好巧不巧,压马路的时候碰到了同校同学,那同学多管閒事,拍了张照片八卦,发校友群了。
殷英:「那张照片背景里有张小旅馆的彩灯牌。」
群里有人借着那张灯牌开了几句黄腔。
殷英:「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跟他真的只是经过,最后我们在网吧过的夜。」
但殷英的哥哥被黄腔影响,再加上对妹妹的情感偏袒,似乎单方面认为自己妹妹被人骗了,欺负了,然后就有了昨天晚上的惨案。
手头没了香烟的殷英越发焦躁,「那群开黄腔的王八蛋,最好别让我知道他们是谁!」
殷英发疯,「我要他们偿命!造谣的打人的,谁都别想跑!!」
姜鉴:……
很好,很中二很热血,热血高校没你一席之地是作者不识时务。
姜鉴干咳了一声:「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殷英失控咆哮,「他是被冤枉的!他什么都没对我做!!他是被我叫出来陪我的,他还劝我回家,可他腿被打到骨折了!一辈子的事,恢復的好以后下雨天也会疼!!」
疯完之后殷英突然又开始哭,「他得多疼啊……」
姜鉴下意识在身上摸了摸纸巾。
但自从认识骆书新之后,他身上从来不备这玩意儿。
骆书新,一款独属姜鉴的哆啦a梦。
以前姜鉴就经常觉得自己和殷英他们是两类人,会有玩不到一块去的感觉,到了此时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他能理解殷栩刚刚听说自己妹妹被人骗进旅馆之后的愤怒,也能理解殷英这时候的情绪失控,但他理解不了他们愤怒之后的行为。
他以前也打架,但是手底下一直有分寸。
这种把人送进医院留一辈子后遗症,以及张口就要别人偿命的事情,多少有点极端。
姜鉴:「我记得你的扑满也快满了是吧?」
殷英:「我不在乎!」
姜鉴:「你要是被开除,就和杜立安同学就天各一方了,想清楚再说。」
殷英:「……」
刚好这个时候小鹌鹑找上来了。
作为殷英的闺蜜,她很乐意此时站在殷英身边,作为精神后盾。
姜鉴将殷英交给小鹌鹑,顺带口头安抚了一下,让殷英老实一点。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有谁参与,他会去帮忙查。
前后已经有两个人到他这儿来找答案,他也不能装瞎。
送走了殷英,姜鉴下楼,结果在转角就碰到了骆书新。
姜鉴微愣,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直觉性的就蹦出来一句,「在等我?」
骆书新:「在找你。」
姜鉴:「?」
一问才知道,刚刚费老也来找过姜鉴,不过被骆书新搪塞过去,说姜鉴吃早餐去了。
姜鉴犹豫了一下,「费老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骆书新:「看样子不像。」
姜鉴:「……」
都相信不是自己干的,但是非要来问自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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