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没有理会球的问题,问着包、皮他哥哥巢皮的下落。
「他跟小美去买雪糕咯。」
陈浩南转头望了望,看到大天二站在一旁:「阿二,你又翘课啦?」
大天二也很无奈:「今天考英文,ABCD认识我,我又不认识他。」
巢皮和他的女朋友小美坐在看台上互餵冰欺凌。
山鸡偷看女同学内裤,被老妈抓到,从居民楼里跑了出来。
「巢皮,阿南呢?」
球场上的陈浩南看到了山鸡:「喂,山鸡来踢球啊。」
山鸡举着手:「踢过来啊!」
陈浩南的球越过了路过的靓坤的头顶,被靓坤打了下来。
靓坤喝着汽水,带着一群小弟,盛气凌人:「喂,过来。知不知道这个场我照的,过来。」
「你想怎么样?」
「明天你们几个没人带个红包来这里见我。」
「喂,坤哥,这个球场是B哥照的,他都没说什么,你呀?」
陈浩南被靓坤用玻璃汽水瓶砸破了头。
年少的时候总是不甘忍气吞声的,不肯交保护费、言辞又不顺从的几个人就这么得罪了那时已经有不少手下的靓坤。一群小混混都在打他们,靓坤坐在看台上叫好。
大佬B带着一个手下走来:「哇,坤仔,只是几个小毛孩而已,需不需要这么出手啊?」
「我教他们做人的道理的嘛,哎,大力点!」
「只是小孩子嘛,放了他们,安娜还在旁边看着呢。」
靓坤这时才注意到,四爷的宝贝女儿安娜正站在一边,就像看戏一样看着他的手下。
安娜浅笑着:「坤哥。」
「嗯,好,」靓坤撇撇嘴,点点头,算作礼貌:「好吧,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靓坤叫他的手下停了手,跟大佬B谈了几句公事,走了。
大佬B扶起陈浩南:「靓仔,没事吧?」
包、皮搀扶着陈浩南,几个人虽然被都被揍了,但只有陈浩南伤的最重。
大佬B拍拍陈浩南的胳膊:「如果你想做乖孩子,就回家去念书,不要出来混了。如果你想在这个球场踢球呢,就说认识我阿B。」
「B哥,」陈浩南叫住起步要走的大佬B:「我想跟你。」
大佬B从头到脚看了看陈浩南,转过头看向安娜的方向:「你怎么看?」
安娜从背包里拿出纱布、消毒药水和外伤药,因为某个人,她这些东西从不离身,并且包扎的技术也越来越好。
一边替陈浩南清理伤口,包扎伤口,一边微笑着用有些奇怪的目光扫过大佬B。
「我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好看的。」
大佬B笑了笑,对希冀的陈浩南说道:「那就是答应了,以后跟着我好好做事。」
陈浩南点头称是,被安娜按住了:「记在心里就行了。」
「说的对,」大佬B显然对于安娜的这句话很受用:「记在心里就行了。」
安娜继续给陈浩南包扎。她的手很轻柔,包扎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然而却能让人感到她的细心和认真。
安娜身上没有香水的味道,只有洗髮水的淡香,直到包扎完,香气消失,陈浩南呆愣了一下。
「谢谢你。」
安娜看了陈浩南一眼,眸中闪过什么,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那一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安娜。
他刚入社团,没有地位,跟安娜有关係的事情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后来四爷出了事,他连她的消息也听不到了。
现在她回来,他听到了很多传言,有人说她曾经自杀,有人说她成了蒋先生的情妇,有人说她什么都不是……
他没有相信过,即使他们只见过一面,他还是相信那个会为一无所有的他细心护理伤口、会为他跟B哥说话的女孩,她从未改变过。
陈浩南的手机响了,安娜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陈浩南皱皱眉,是山鸡,接起手机:「喂,山鸡。」
「南哥,听说你今天去和B哥接娜姐,真的假的?」
山鸡的声音很大,大到安娜的睡意都跑光了的程度。
陈浩南看了一眼完全清醒了的安娜:「你今天没事做?要不要我给你找点事做?」
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懊恼。
安娜的嘴角莫名的勾了勾。
电话挂断了,陈浩南正襟危坐的转头看着安娜:「我……小弟,山鸡。」
「嗯。」
安娜点点头。
「你到家了。」
陈浩南试图转移话题。
「哦,那我走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安娜的完全配合是陈浩南没有想到的,但既然是他提的话题,他又不好转回去,毕竟人家要回家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客气。」
陈浩南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心底却有一丝的失落,连他也不知道原因的失落。
安娜推开车门,缓步向前……之后绕了回来。
她敲敲陈浩南的车窗,车窗被落下了一半。
「有事?」
「没有啊,就是……其实我对于称呼没有那么在意的,叫我什么都无所谓的。」
陈浩南坐在车里,嘴角带着些微笑意。呵,她果然没变。
安娜站在自己家的阳台上,眼瞅着那辆拉风跑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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