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安娜在享受了高床软枕的同时还享受到了美男陪睡的高级待遇。
所以说,人比人气死人吶。
黑社会的人砍伤后从不去医院,等伤口结痂之后自己想办法去痂。陈浩南的伤口好一些的时候,安娜就在旁边帮着处理伤口。把死皮一点一点往下扣,安娜很是小心翼翼,总是怕弄痛陈浩南,虽然她知道这点小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其实……你会不会怪我?」
伤口收拾完了,安娜和陈浩南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靠着床板在一张床上聊天。
「怪你?我有什么好怪你的?」
陈浩南装傻充愣。
「啪!」
安娜看似狠狠事实上一点力气都没用的拍了一下身边的男友:「你知道我说什么的。」
看了安娜一眼:「说实话说假话?」
「你说呢?」
安娜斜了一眼陈浩南。
嘆了一口气,伸出胳膊搂住安娜的肩,陈浩南开始做起自己女朋友的心理辅导师。
「我以前不认识她,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值得你对她这么好。不过,我觉得她现在变成这样有一多半是因为你。」
直勾勾的盯着自家男友,安娜等着下文。
「你太惯着她了。」
「……」
不得不说,陈浩南戳中了安娜的痛脚,而且命中红心。
把背后的抱枕拿出来,安娜捂在自己的脸上发泄似的一通嚎叫。
陈浩南也不拦着安娜,就好像如果山鸡砍人的时候连调查都不调查一下,并且还喜欢上安娜,同时不懂得掩饰,没事就盯着安娜看,他比她还想嚎叫。
嚎叫完了,安娜的气色好像真的苹果一样红润了许多,并且附带气喘吁吁的后遗症。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虽然她是你的朋友,但是我真的不想见到她,」陈浩南跟安娜说了实话:「她已经被你惯得不成样子了。」
陈浩南对于苏阿细的态度很清楚,他表达的也很清楚,他不喜欢刁蛮任性不懂得体会别人用心的人,尤其是为她兢兢业业的还是他的女朋友。可惜苏阿细永远都装作没有听懂。
「……」
安娜的头,又有往抱枕下面钻的趋势。
陈浩南这次是真的想翻白眼了。
例会&家法
安娜的工作完成进度每月都会报告给陈耀或者直接上交给蒋天生。虽然洪兴每月都有一次的茶话会,厄,不对,是例会。但安娜只有第一次为了争取进入社团的资格才参加的,基本上之后的例会安娜的位子都是空着的。事实上她个人对于自动自觉跑去吸二手烟以及和听一堆男人侃大山这种工作并不怎么感兴趣,那不是她范围内应该做的事情。
这一次安娜的位子,破天荒的,不是空座。
「上一次啊,我跟一群老朋友过海到澳门,一到那儿,就马上到夜总会找几个波大、屁股大的妞回来……」
没有上位者在的时候,阿基总能聊一些让男人想入非非,让女人觉得粗俗无耻下流的事情,并且他本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不停炫耀着。
陈浩南看了一眼安娜,安娜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事实上安娜很庆幸她的地位还没有高到和十二位负责人平等的地步,让她坐在一群脑子里黄色思想极其严重的男人堆里,她宁愿一直坐在现在坐的角落里。
「坤哥。」
「坤哥……」
靓坤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小弟,挑衅的对着陈浩南做了几个猥琐的动作;阿基终于停止了他的动作小电影演讲;安娜还是坐在一边,半个字都没说过。
「基哥,这么早来,坐的腰都疼了吧?」靓坤借着一点事情开始明目张胆的发牢骚:「这倒也是,我们拼命,别人好命,可能还躺在女人堆里头,嗯嗯呢。」
阿基也跟着抱怨:「说真的,是过分了点,早知道我就多收点利息钱,老早就在这里等啊。」
「蒋先生。」
「蒋先生。」
「蒋先生……」
蒋天生带着陈耀和几个随从来了,走到自己的主位前客气的和大家道歉。
「对不起啊,我迟到了。」
阿基最擅长的就是墙头草和拍马屁,转眼间就调转风头:「那里啊,我们也都刚刚到。」
「等得要都疼喽!」
靓坤拆台拆的非常及时。
安娜始终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动都没动过,活似面前一群人的都是空气。
人和人总是要有点差距的。或者我们可以这么说,安娜要脸,所以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装十三。阿基不要脸,所以他只在上位者面前装十三。至于靓坤,他不需要装,他本身就是个十三。
十二个负责人都到齐了,简单的寒暄后,会议开始。
陈耀总是负责主持会议的那一个:「上个礼拜我们有一群兄弟去澳门办事,不过很不幸的,有死有伤。」
「蒋先生,这件事情啊,我想我一定要解释一下,」大佬B用手扫过身后坐着的陈浩南一群人:「帮里下命令叫我们去办事,他们当小弟的,一定会去拼命,但是……」
「但是,人倒霉说什么都没用。嘀嘀咕咕的,怕别人听到啊?」
靓坤沙哑的嗓音总是令人如此的不舒服。
大佬B的脸色非常不好:「蒋先生,这件事情,我认为是被陷害的,如果不是,我的手下他们,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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