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迴响在放映厅里的声音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静。秋聆这才敢睁开眼。
荧幕上的男人把浑身是伤的妻子抱在怀里,痛哭流涕地说「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伤害你」。
这一幕,和秋聆记忆中秦翊辰抱着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他的那一幕重迭起来——
那一夜他被秦翊辰折磨到凌晨,暴戾的alpha终于从癫狂中清醒过来,搂着他在他耳边说:「对不起聆聆,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只要你愿意永远在我身边,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怜惜你,我保证。」
这是谎言。
电影里的女人忍耐了五十六次,最终陷入崩溃,在深夜里趁丈夫熟睡时,用水果刀捅穿了他的心臟。
而秋聆已经忍耐了不止五十六次,可他却没有勇气去杀人。
秋聆用空着手擦去了额角的薄汗,转过头去看秦翊辰。alpha的睡颜平和而安详,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像个天真的小孩子一样。
「秦翊辰。」秋聆压低了声音,轻声道,「……这次,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个问句,像是在问秦翊辰,又像是在问自己。
秦翊辰明明睡着了,却像是有了心灵感应一般,眼睫一颤醒了过来,看向秋聆的眼神里有些迷茫:「怎么了聆聆,你不开心吗?」
「要是电影不好看,我们就走。」他又补充道。
这个案件的剧情正好已经播完了,后面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但秋聆心中的阴影被唤醒,的确也没心情继续看下去了。
「那我们走吧。」秋聆道,「电影院里好闷,我想出去吹吹风。」
于是两人便又到电影院对面的公园里去散了会儿步。大晚上的,有不少人在公园里遛狗,狗叫声和主人的呼唤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一隻哈士奇拽着主人到处跑,跑到了两人身边「嗷呜嗷呜」地嚎叫。
这狗毛色漂亮,一双蓝眼睛明亮有神,四条腿笔直修长,爪子也紧凑,是只威风凛凛的大公狗。
秦翊辰忍不住蹲下身去逗它。那狗便抬爪站起来,摇着尾巴扒到秦翊辰身上去舔他脸。
「哎呀哎呀,你给我回来!」主人连忙把哈士奇拽回去,满脸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关係。」秦翊辰擦了擦脸,站起身来,夸道,「这哈士奇长得挺好看。」
秋聆也附和道:「眼睛真亮。」
狗主人是个中年妇女,听到有人夸自家狗子,顿时笑得花枝乱坠:「我们家天天啊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血统纯正得很!和外面那些串串可不一样!」
那妇女十分热情地说:「天天媳妇儿最近新下了一窝崽子,有六隻呢,我家里都要养不下了!这位先生我看您和天天也挺投缘的,要不我送您一隻,您带回去给弟弟养着玩?」
「那个……」秋聆有点尴尬地说,「我不是他弟弟。」
「……哎呀。」那妇女一愣,马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眼拙了,那您二位是?」
「没事。」秦翊辰伸手揽过秋聆纤细的腰身,炫耀似的笑道,「他是我妻子。」
最后狗崽还是没要,因为秦翊辰说他们马上就要要孩子了,家里养只狗不太方便,会累着他老婆。
离开公园之后,两人回到了车上,往秦翊辰提前订好的酒店去。马上就要进行秦翊辰说的最后一步——「睡觉」了。
秦翊辰向来大手大脚,开房很舍得花钱,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一晚上就要花上三万块钱。他是不在意钱的问题,可秋聆却觉得挺心疼的。
套房内请专人布置过了,king size的大床上铺满了玫瑰,落地窗边有一个大得如同小温泉一般的圆形浴池,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水,上面漂着片片鲜红的玫瑰花瓣。
这家酒店位于繁华的商业区,他们的这间套房在二十五楼,站在落地窗边便可俯瞰江边夜景,火树银花,十分好看。
然而秋聆还没来得及一观夜景,就被心急的丈夫从身后抱住了。
秦翊辰动作很利落,没几下就把秋聆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扔在浴池旁边,用愉悦的目光欣赏着赤身裸体的omega。
秋聆身上没什么肉,瘦弱得有些可怜。这具身体上的旧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皮肤光洁无暇,是可口的奶油白。而胸前嫩红的两点则被串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是秦翊辰亲自为他戴上的,每晚睡前他都要把手伸进秋聆的睡衣里去摸一摸扯一扯,确认一下秋聆有没有把它们拿掉。
「你真的要多吃一点了聆聆。」秦翊辰搂住他的腰,亲了亲他颈侧的腺体,调笑道,「这么瘦,怀宝宝的时候要遭罪的。」
秋聆揉了揉鼻尖,面颊微红:「……知道了。」
秦翊辰抱着他一起沉入热水中去,垂首含住秋聆柔软的乳尖又舔又吮,伸手去揉捏妻子饱满的屁股,手法极其下流。
「呜、老公……轻一点。」秋聆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敏感,一被爱抚就有点湿了,抻着脖子轻声地哀求着。
「撒谎,你分明喜欢老公弄得重一点。」秦翊辰笑了一声,变本加厉,取下了两隻乳环放在一边,咬住秋聆的嫩乳,用舌尖去舔上面打穿的小孔。
平常两人做爱时,秦翊辰的前戏总是粗暴又急迫,今晚他却一反常态,格外的有耐心,用手指把秋聆玩喷了一次,才趁着高潮仍有余韵,扶着早已硬热的性器,带着黏在穴口的玫瑰花瓣一起直直顶到了底,像要把那花瓣碾碎似的,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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