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下面对顾淮精神力的描述来看,你们新出的实验结果……似乎还比不上那隻荒星捡的雄虫啊。」
亚雌听着虫皇轻描淡写的语气,心里更加慌乱,颤声道:「陛下,这已经是我们最快的实验进程了,新型药剂的副作用太大,不确定性也很大,我们真的尽力了。」
虫皇将实验报告都到亚雌面前,安抚他:「我也没催你们,你们好好做实验就行,多大的事啊,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本皇不会怪罪你们的,这都是为了让虫族回到巅峰时期,虫族的盛业成就时,你们就是虫族的大功臣了,享受无尽荣耀与财富,这都是为了你们自己的未来啊,到那时谁还敢说,亚雌,比不上军雌呢?」
虽然虫皇脸上都是和蔼,但亚雌依旧背流冷汗,只敢连声附和称讚。
虫皇将亚雌挥退,随侍敲门进来。
「吩咐下去,既然顾淮不识趣,就给他来硬的,相信虫族的子民只会伤心一段时间就会忘了他吧,毕竟,那些愚蠢的虫民就是这样,只要日子好了,什么都可以遗忘。」
随侍躬身告退。
虫皇把玩着桌上的晶石,眼里充满狠厉,「精神力这么强的雄虫,当然应该帮助雄虫完成大业了,把虫族使命放在一边想要置身事外像什么样子,不愿意为雄虫付出,那就回到虫神的怀抱去吧。」
******
顾淮躺在床上愣神,晚宴上的那个香味他想起在哪里闻到过了,也是在皇室办的晚宴上。
那种香味都是在有雌虫靠近时才闻到的,要是只是一隻雌虫还正常,但在那么多隻雌虫身上都出现那就不正常了,上次说是致幻剂,这次又是什么?
在那些雌虫撤离时,顾淮在好几隻亚雌身上都闻到了那种花香味,而且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虫皇不想让元帅与那些雌虫对上。
总不会是虫皇怕被元帅发现自己在外面偷腥?
他看虫皇和元帅之间的气氛也没好到那程度啊,就虫皇那样儿也不像个爱护老婆的虫。
顾淮扭头看向浴室,克利斯好像进去很久了吧?
「克利斯?」
没动静。
顾淮走到浴室门口,听了会儿,才敲门道:「克利斯,再不出声我进来了?」
正当他要推门进去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顾淮看他利落的短髮还在滴水,拿过他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又把他拉回浴室里找凳子坐着,边给他擦头髮边说,「今天怎么这么慢?一点动静都没有,头髮也还没吹干。」
克利斯忍了会儿还是从雄虫手里拿过毛巾自己擦,还垂着头转过去背对雄虫。
「怎么了?我把你弄疼了?」
不应该啊,他手劲还是挺小的了,绝对比给自己擦头髮时还要温柔了,而且雌虫看着也有点反常啊。
「雄主没有把我弄疼。」
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了。
克利斯好像从回来开始就怪怪的,先是窝在沙发上偷偷摸摸地看什么,然后神神秘秘地出门去干什么,回来后就进了浴室现在才出来。
一瞟眼又看到克利斯特意把头顶一小块地方护着擦周围的头髮,一抹蓝色从髮丝里透露出来。
顾淮靠近他,眼睛盯着那两小抹蓝色移不开眼,「克利斯,你刚才回来时在干什么?」
耳旁突然传来雄虫富有磁性的低音,克利斯被吓得一抖,手上的毛巾被抢去,整个虫也被雄虫圈住。
突然,克利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开始全身颤抖,想要伸手护住脑袋,「雄主……触角不能碰。」
顾淮按住他的手,嘴上亲着逐渐冒出头髮的蓝色小触角,肉肉的,很有弹性啊。
怪不得克利斯不让他擦头髮,原来是把小捶捶给弄疼了啊,他把失了力的雌虫直接抱在怀里,不顾雌虫的反抗对着触角一口咬下去。
「啊!!雄主,烫!不是,疼!!」
顾淮放开他,砸吧嘴回味了下,「没事没事,我不咬了。」
克利斯可怜兮兮地捂着被触角,湿润的眼眸控诉地看着雄虫。
顾淮却笑着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说:「你身上好香啊,难怪今天洗这么久。」
「但是,我觉得雄主身上更香,每次我闻到是都想到了好多小蛋糕,抹茶味的真的好香,巧克力、果冻、冰淇淋,香!。」他认真地点点头,「闻着也让虫头脑清醒,对,像是在一颗全是栽种绿茶的星球上一样。」
顾淮:「……」
这么煽情的时刻就不要说他是绿茶味儿这个事了。
废话不多说,顾淮把虫抱起扔在床上,他是发现了,对这隻虫要直接来硬的才行。
克利斯瞬间明白了他要干什么,蹬起腿准备先跑,但被从身后压在床上,只是愣了片刻裤子就被扒了,接着雄虫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克利斯好不容易用一次香水呢,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绿茶味的信息素。
「雄主!!!您不是说不咬吗?」
顾淮继续将触角含在嘴里。
克利斯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和喘息,对雄虫的作为无力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
「雄主……我想睡觉……」
「你睡。」
又过了许久——
克利斯:他明天还能去上班吗?
夜半时分,听着身边虫平缓的呼吸声,克利斯等了一会儿悄声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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