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叶闻新先下马,又抬起手,想扶一下孤余风。
孤余风却并不需要叶闻新扶,同样帅气地翻身下马。
两人分别站在了高台的两侧,踏着红色的毛毯向上攀登台阶,又几乎同时走完了最后一节台阶,站在了高台之上。
叶闻新的爷爷没有赶回来参加这场婚礼,叶闻新的母亲顾女士原本想要拒绝做这个高堂,但叶闻新这次并没有退步,顾女士没有办法,也只得应下了这份差事,此刻她端坐在上首。
工作人员送上了红色的绸带,叶闻新和孤余风并肩而立、各执一端。
礼仪官唱道:「一拜天地——」
他们二人向天空上的明月和高台下的宾客们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二人向顾女士拜了拜。
「夫妻对拜——」
叶闻新看向孤余风,孤余风也看向了叶闻新,橘色的灯光下、众人的起鬨声中,所有的情感也变得暧昧不清,空气中仿佛都弥散着名为幸福的气息。
眼前人年轻而英俊,含笑看着自己,而今天恰好是他们的婚礼,他们将许下白手之约,共结并蒂莲里。
「拜——」
叶闻新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孤余风同样弯下了他原本以为不会弯折的腰,他们的头髮尖端轻轻地擦过,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这场婚礼原本应该大部分是做给宾客看的,此刻竟然走了心、动了情。
「起——」
「礼成,送入洞房。」
工作人员上前几步,正想扶着孤余风离开,叶闻新却很自然地挽上了孤余风的手。
孤余风低声提醒:「先放开我吧,你还要陪宾客们喝一轮酒,一会儿再见?」
「不好。」
叶闻新摇了摇头,他很自然地拿过了礼仪官的麦克风,对台下的宾客们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容我失礼,先不陪各位喝酒,我要去陪我的丈夫了。」
宾客们静默了一瞬,旋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叶闻新将麦克风还给了礼仪官,很自然地看向了孤余风,说:「现在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你真是……」
孤余风摇了摇头,却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怎么?」
「走吧,我们一起入洞房咯。」
--
他们一开始是手挽着手走的,但当他们下了高台,快要走出人群视线的时候,叶闻新却一把将孤余风抱了起来。
孤余风也只是吃了一小会儿惊,就很自然地问:「怎么突然抱起来我?」
「想抱就抱了,」叶闻新甚至还颠了颠人体重,「现在想想,你腿断了的时候,应该好好欺负你几次,那时候错失了很多机会。」
「你那时候也不想抱我啊,」孤余风抬手摸了摸叶闻新的脸颊,「现在才会想抱我。」
叶闻新暗忖的确如此,他有心毒舌几句,但转念又一想,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于是很有自制力地保持了缄默。
孤余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毒舌,抬头看叶闻新,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看。
「……你在看着我。」
「你今天格外好看,」叶闻新坦白说,「我想把你此刻的模样,记在大脑里。」
「你是不是有点……」孤余风欲言又止。
「怎么?」叶闻新大大方方地询问。
孤余风闭了闭眼,换了个话题:「要不要放下我,我还是有点沉的?」
「没多远路了,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你很轻。」
「你每次抱着我都这么说。」
「是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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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新最后还是很帅气地将孤余风扔到了婚床上,婚床上铺着大红色的N件套,房间里原本安排了人说吉祥话,但随着叶闻新抱着人走近婚房,工作人员早就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叶闻新压着孤余风亲,亲到了满口胭脂。
他低笑着说:「……你这样虽然很美,但我还是习惯你卸了妆的脸。」
「这不是巧了,我也一样。」
两个人默契地起了床,去了不同的洗漱间洗漱。
叶闻新回房间的时候,孤余风还没有回来,又等了二十分钟,他才穿着浴袍进来。
孤余风的头髮还有些湿润,水珠摇摇欲坠,最后滴落在脸颊上,又顺着脸颊滚落进浴袍深处。
叶闻新感觉自己心臟悄悄地停了一拍,过往冷着脸观看的那些「教学影像」在大脑里开始循环播放,他的身体也有些微微发热了。
孤余风倒是笑了起来,盯着叶闻新看,说:「你怎么还穿了件内裤。」
「……你穿的比我多多了。」
「那不一样,」孤余风在门口就脱了拖鞋,赤着足走过红褐色的地板,缓慢地坐在了叶闻新的身边。
叶闻新感觉自己有点渴,但他分明已经喝过了水,那种渴意,更像是某种难掩的欲。
孤余风缓慢地凑到了叶闻新的耳垂边,轻轻地说:「我里面,是……的。」
叶闻新反射性地想离得远一点,却被孤余风温柔而坚定地抱住了。
「你……」
孤余风揽着叶闻新的腰,很自然地带着他倒在了床上。
叶闻新入目的是满眼的红,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又渴望,又想逃离。
孤余风抽出了浴袍的腰带,随意扔到了床下,露出了隐藏了许久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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