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陆承的样子时,傅绫愣了一下,颇为惊诧。
怎么一阵子不见,他竟消瘦憔悴这么多?
陆承一身白衣,清减几分后愈发显得轮廓分明五官英俊,人也比从前沉稳许多,少了些跳脱之气。
他见到傅绫神色怔忡,愣了一下,却还是对她笑了笑:「绫儿,你陪伯母来礼佛?」
傅绫点了点头,「阿承,你怎么在这里?」
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陆伯母的身影,陆承他竟然会独自来烧香拜佛?
可真是奇了,他可是不信鬼神的人。
陆承凝着她,「閒来无事,就来这儿走走。」
傅绫心头一震,蓦地明白了什么,但她没有捅破,与他寒暄几句,便随娘亲一道回家去了。
途中,傅夫人笑问:「绫儿,你与阿承是不是闹矛盾了?」
傅绫哪敢将实情说出,只含混说了一半的事实。
「如此倒也难怪,任谁几次三番地听到这种拒绝的话,都难免会伤心失落。」傅夫人顿了顿,「更何况,阿承打小便喜欢你,这么多年感情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
傅绫心里不安,「娘,是我做得不对吗?我是不是不该那么直接……」
傅夫人摇了摇头,笑道:「你做的没错,既然你看清了自己的心,对他无意,早点让他知道也好,省得拖拖拉拉,最后伤他更深。」
傅绫依偎进娘亲怀中,「娘,你与爹当时是怎么在一起的?」
傅夫人嗔怪地轻戳了下她的额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哎呀我就是想知道嘛!」傅绫撒娇道,「当初你们是冰人介绍相识,还是怎么?」
「你外公虽走得早,但他是你爹的启蒙恩师,我与你爹自幼相识,一起长大,自然而然便有了感情。」
「后来他科举中第,便回乡与我成了亲,之后便有了你。」傅夫人提起往事,脸上泛起温柔笑意,「你爹虽沉默寡言,但对我如何你都是看在眼里的,绫儿,以后你找夫君,也要找品性可靠的人才是,相貌家世倒是其次。」
「我知道爹对娘很好,性子也毫不迂腐守旧,您因为身子不好,未能继续给爹生孩子,他毫不责怪,也从未提过纳妾的事。」
傅夫人笑了笑,「之前我也曾想过再寻一个人来伺候他,但一想到要与旁人分享他,心里便委实不是滋味儿,因此哪怕落得个『不贤』的罪名,我也不允许你爹旁边有别的女子出现。」
傅绫嘻嘻笑道:「娘贤惠得很呢!我看爹这么多年来对您是一心一意,哪怕是与人喝酒应酬,也从不沾花惹草,更不曾惹下什么风流债,只专心守着您一人。」
傅夫人脸色微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呀就是嘴甜,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这个来?莫不是你有心仪的郎君了?」
「怎么会!」傅绫连忙否认,「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傅夫人抚摸着她的面颊,柔声道:「你有喜欢的人也正常,不用担心我和你爹的看法,只要他人品是好的,哪怕穷困潦倒面貌丑陋,我们也不会嫌弃的,只是绫儿,有句话叫『贫贱夫妻百事哀』,娘不是说对方要大富大贵,但你也要考虑到之后的生活。」
「一旦成了亲,你们两人便有了自己的小家,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过日子可不是风花雪月,更多的是柴米油盐的琐碎生活,这点你要知道,不可因一时衝动而耽误自己的一生。」
傅绫忍不住问:「一时衝动做什么?」
傅夫人轻声咳了一声,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傅绫杏眸渐渐瞪圆,乌黑眼睫眨了眨。
唔,夫妻之事……
她已经与师父做过了诶。
可是她无事发生,师父却怀了孕。
那是不是说,若她再次与师父做点什么,她得到的也只是纯粹的愉悦,而无需担心后果?
既存了这样的心思,傅绫在回道观后,当晚便潜入了师父房中。
近些日子师父身子常有不适,两人便没做什么亲昵之事,前两日吕大夫说师父的身体稳定下来,不必再事事谨慎小心。
师父房内已然熄了灯,傅绫熟门熟路地摸黑上了床,黑暗中传来梅霁疑惑的询问:「绫儿,你怎么来了?」
「师父,我有一个疑惑,需要您帮忙解答。」
梅霁的声音带着几分方睡醒的沙哑,「什么?」
傅绫落下床帐,放轻动作跨坐在师父身上,吻上他的唇。
「等下您就知道了。」
……
半个时辰后,傅绫点燃灯,气喘吁吁地伏在师父肩头,鬓边颈上满是细汗。
梅霁紧紧抱着她,气息浓重,眼尾泛红,黑眸中涌动着潮意。
「你是为了这个?」
傅绫神清气爽,慵懒道:「对啊,我好奇师父怀孕的情况下,我们再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梅霁顿了顿,「你就不怕……」
傅绫唇角弯起,直勾勾地盯着师父,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师父,举一反三的道理,我想您不会不知吧?」
温泉池那夜过后,梅霁便怀了孕,便是说两人之中,可以受孕的人是他而非傅绫,换言之若是两人再次亲热,傅绫也不会有受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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