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转动,拐进市局那条支线,荆澜生淡淡地嗯了一声。
回到办公室已经傍晚了,于顽推门的时候把众人都吓一跳,高行捂着胸膛,「吓死我了顽哥,我这一天心都吊着,生怕出现第五个死者!」
于顽也一直担心着这块,但今天一天都在诡异的安全之中度过了,还收穫了个有用的信息。
刘杰在开会回来后听说了相玉带来的消息,站起来问到回来的几人怎么样了。
于顽坐下来,把那家人和刘关河的关係讲了一遍。
「南岛?」众人惊呼。
刘杰问:「那群人贩子在南岛给买器官的客人做手术,那儿是他们的窝点?」
乔飞迅速查询这个地方,说:「南岛是我国东南地区的一个小海岛,与沿海几大发达城市一峡之隔,旅游圣地,但私运问题严重,运人运货都有,但当地居民大多以此营收,当地政府也没多插手。」
高行挠头,「这选址是为了规避风险吗?还兴现取现用,但是只要把人带去,不就暴露了吗?」
「no~no」相玉摇着粉毛,「在和买家达成一致后,他们会提前让买家做好一切术前准备,他们只负责手术,等在沿海城市落地之后,他们会入住特定的酒店房间,等待人接,那周边岛屿多了去了,去那的人走出房间后的路程是全程不知情的,至于为什么确定是南岛…」相玉扯长尾音,在众人快动手时才说道:「那个小朋友告诉的。他说他在那看见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美丽的花,白花瓣红细蕊,那种花学名叫做晴天兰,只有南岛有。」
于顽点点头,这还是轩轩在得到冷叔叔的回应后,趴在他肩头悄悄告诉他的,他说,上次看见了那株花,他很幸运地好了起来,这次又能看见了。
刘杰表情有点沉重,事态比他想的牵扯的更广、更严重,抬头问:「大家认为这两个案子能不能併案合查?」
相玉抱手,指节敲着手肘,说:「于顽也说了,凶手是来自这个贩卖机制的某一个环节,我斗胆猜,凶手是如吴小伟一样的人,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从那儿逃了出来,凶手最恨的,是直接把他们诱拐或卖掉的人,所以下手目标会是徐利、张兵、刘关河一类的人,首都的医生我让人盯着的,现在都安然无恙,不管凶手手里的名单是只有贩卖层这一部分,还是说復仇还没轮到这些人,我认为,南岛都必须得走一趟。」
刘杰:「你的意思是先直接出手捣毁他们的窝点,从那儿得到所有下线的名单,再一网打尽?」
相玉点头,刘杰想了想,又问:「从医生那儿下手呢?」
相玉不赞同:「他的所有设备我都看了一遍,疑点只有这个电话,动他的话,我怕价值不是很大,还会贸然惊动后面的人,刘队,麻就麻烦在恐怕有很多医生加刘关河这样的组合,像一个头上黏附的很多根尾巴一样,咱们必须得一把抓住头,不能一根一根薅尾巴。」
于顽接道:「我们以什么身份去南岛?最好是买家,能直接攻进老巢。」
相玉甩了甩粉毛,一副先知的姿态道:「我才盯上医生的时候,就让人在首都放了饵,捏造了个人傻钱多的买家身份天天在那医生面前晃,我有预感,他很快会咬钩。」
刘杰点头,「那我现在立刻上报,大家今晚好好休息,鱼一旦上钩,立即出发南岛。」
「收到!」众人齐声答后就收拾东西下班,行动计划总是突如其来,他们要随时准备待命。
相玉歇在酒店,荆澜生还是不厌其烦把于顽送到拳馆后驱车离开,于顽走进家门,闻到一股久违的药味。
放下包,于顽循着味道进厨房,「展二那脚还要吃中药啊?」
老伍正蹲在厨房用小炉子熬着,摇着蒲扇答道:「你姐,旧病又上来了,我熬点药给她,你今天怎么按时下班了?案子有进展啊?」
「没,有点棘手,最近可能要出任务,外地的。」于顽去柏青房里看了一眼后回厨房,接过扇子扇着小炉子里的火,「什么时候覆发的?」
「前两天,还一直撑着不吃药,今天在房间咳得止都止不住,才睡下去。」
于顽把板凳扒拉过来坐下,问老伍:「柏青这到底什么病啊?一家医院诊不出来就换一家诊,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老伍没接话,想摇蒲扇又发觉扇子不在自己手里,于顽正说着这次任务结束后就带着柏青去国外看看,抬头看到老伍失了魂一样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老伍回神,「噢,也行,去看看也好。」
于顽嘆口气,打发老伍上外面待着去,心里暗想到这个家还是自己最靠谱。
药熬好已经快十点多,于顽热出一身汗,没让一到晚上就看不清东西的老伍帮忙,自己端着药到柏青房间,把人叫醒扶起来,喝完后再出去洗漱,折腾到快十一点才回房间歇下。
双手枕在头下,越是重要的、需要早睡的场合,脑子往往最精神。想到刚进去送药的时候,柏青虚弱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姐姐任何时候都是厉害的,十几岁的时候拖着内向的自己和吃手的展弋和上门找茬的邻居大婶对骂,在学校里跑到区别对待学生的老师办公室给自己讨公道……上次见她这么虚弱还是在她退职的那天,柏青不是个娇气的人,她主动离职,那就是真的干不动了。再上次是从老伍嘴里得知的,大概是他初中,柏青高中的时候,班主任吓坏了,柏青后半学期没去学校直接考试,最后还进了年级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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