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顽真正回国已经是在琼林岛爆炸后的第七天了,不同半球的巨大气候差异在下飞机的一刻体验感尤盛,荆澜生的伤势还需静养,转进首都荆家的私人医院里。首都警方高度重视谈进此案,但审问和证物收集工作还在推进,和任响写完报告书后,老局长让于顽先好好休息,于顽直接打了个飞的先回了趟家。
手机什么的早就丢在琼林岛了,于顽敲门半天不开的时候还在想这个家是不是把自己驱逐出去了。
门铃响了几声,于顽听见个拖鞋在地上拍拍打打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还没看清谁开的门,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扑在了胸膛前。
「啊啊啊哥哇,你可算回了,我担心死你了啊!」
于顽身体还虚得很,这一撞差点没把早上吃的飞机餐撞出来,呛咳了几声把展弋提留开,「你要想我再进医院可以直接说,不必暗杀我。」
「你乱说!」
「诶哟诶哟,于顽回来啦?」老伍挥舞着铲子从后厨哼哧哼哧跑过来,期待的表情在看到于顽的那一刻又故作生气,一手叉腰一手舞着铲子,「这瘦了十斤吧!你说说是不是你擅自行动然后吃了亏,我就知道!」
「哎呀您快回去炒菜,油溅我脸上了。」于顽把他推回厨房,边探头往锅里看,「这么多菜啊,这道不会是柏青做的吧?」
「你看着像嘛?不是一个檔次的好吧,呦我锅里!」老伍急忙揭开锅盖一阵翻炒。
「菜是我备的,咱俩功劳一半一半啊。」柏青靠着门框,懒洋洋说。
于顽转头,诶哟了几声上前抱了抱她,「我知道你肯定担心死我了,又不好意思说,来来来,哥给你抱。」
「别黏啊。」柏青把他推开,笑意却止不住。
「哥偏心!我抱你还不让我抱!」展弋鼓着脸,蹦着扒拉于顽的背心。
「你那是要撞死我!」
老伍关火,指挥着三人:「立正左转,洗手了来端菜,动起来动起来。」
「柠檬鸡爪是姐昨天做的,酸掉牙啦,哥你别吃啊。」
于顽洗完推着展弋出去,笑了声,「等会儿给你拌饭吃。」
久违的四人餐桌很热闹,筷碗叮当夹着展弋的吹牛,于顽的碗被堆得下不了筷子,哭笑不得制止了还要给自己夹菜的柏青,「真吃不下了。」
柏青一脸失望,「你原来出任务回来能吃四碗的,你难道在……减肥?」
对于饱腹格外有执念的柏青女士眼神里充满了你小子别恋爱脑别畸形审美给老娘好好吃饭的警示意味,于顽更哭笑不得,「好好,吃吃。」
「那个,荆先生,怎么样啦?」老伍从刘杰那儿听说了荆澜生跟于顽同行的事,当然也知道琼林岛爆炸,荆澜生重伤的事。
于顽含着饭,「做完手术了,现在在首都,他们自家医院里,总体没事儿,后天去首都跟案再去看他。」
「虽然他们也不差什么,但还是提着东西去,别空手,他们家还是帮了大忙。」老伍嘱咐。
展弋若有所思,「和管家每次来我们这儿都要带东西是一个道理。」
「乱比喻,咱们肯定不能和荆家相提并论。」
柏青上下扫了他一眼,问:「你呢?你伤就是手上这块儿吗?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于顽手上缠着纱布,是他被注射怀罪后自己啃咬出来的伤,也没瞒着,一五一十地把琼林岛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展弋听得一愣一愣,「原来那不是求财绑架吗,我是不是惹了大麻烦?」
于顽用筷子头敲他脑袋,「没你事儿,冲我来的,拿你开刀就是了,那时候怕不怕?」
展弋张牙舞爪,「我才不怕,要不是阴着整我,我高低打得他们叫爸爸!不过,什么什么实验你们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听着很屌。」
老伍又敲他,「屌个屁,你是没和你哥你姐一样遭罪,臭小子还想拿去吹牛啊,真让你挨上几针疼得你瞎叫唤。」
说起针剂,于顽又嘆气,「我在琼林岛听到了谈进和裴野来说的话,他们手上的改良剂能治疗柏青的后遗症,但是现在被烧得渣都不剩了,刨都刨不出来。」
「荆家医院配的药也挺好的,不用担心。」柏青无所谓道,「我很久没咳过了。」
展弋拆台,「姐骗人,昨天我在房间都听到了。」
柏青啧一声,微笑着挑了个被汤汁泡的发黄的鸡爪到展弋碗里,「乖乖,姐姐的爱,吃光它。」
展弋咽下的时候,眼睛被酸得止不住抽抽。
老伍作饭桌发言,「都平安回来就行,我这几天心臟都没落过地,大的小的都跟着出事儿,吓得我这几天都没心情喝酒了,杀千刀的鬼医生,一定判个死刑让他吃枪子儿去,其他那几个也都跑不了,好不容易从那鬼地方逃出来,这十几年居然为非作歹祸害人间,就应该全部送去枪毙!」
柏青分析:「谈进和那两个死刑肯定没跑了,本来就是人命缠身的,不过逃的那个,裴……」
「裴野来。」于顽接上。
「哦,裴野来,再抓他肯定难,那人比谈进棘手多了。」
于顽:「怀罪也不是人人都能搞到的东西,再对上他也不怕,只是他手里的催化剂和改良剂确实还有点用,起码能用母本对症下药研究抗体,但琼林岛一毁,这些东西是彻底绝版了。希望案子审理后,会有专家能做相关课题发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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