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之错开一步替霍阎挡住白梦的视线,歪头看他,一派的天然无辜脸:「白姐还有什么事儿吗?」
潜台词就是:你该走了。
白梦闻言,口中喃喃,语气里又是哀怨又是委屈,好像这两个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我这紧赶慢赶地为了你们做了点心,你们也不知道请我进去参观参观?我还从来没进去看过呢,这可不是绅士所为啊。」
「这大晚上的,白姐你一个女孩子,我们这儿老爷们又多,这要是非得让你进去,才不是绅士该干的事儿呢。这要是传出去,周围邻居该骂我们是色中饿鬼了。傍晚张大娘过来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我们说白姐一个女孩子住的,让我们注意些分寸呢。」沈漠之就是不鬆口,甚至还搬出了邻居,要是这个时候白梦还执意要进,就是摆明了有问题,他们就更要拒绝。
白梦脸上那种带着迷醉的笑意收了回去,眼神也沉寂下来,麵皮子上最后一丝笑纹也消失不见了,看着沈漠之的样子阴恻恻的:「也是啊……」
「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不留白姐玩了,等明天白天,我们若是在家的话,白姐想来就随时欢迎!」沈漠之咧开一嘴大白牙,相当大大咧咧,脚步却往霍阎那边靠近了些:万一白梦被他气到要现场打人,看在阎罗的面子上也不好下重手吧?
霍阎环臂站在旁边,看疯狗跟白梦来回打太极,不管白梦怎么表达出对这些临时邻居的好奇,怎么暗示自己想要进去参观参观,疯狗都一概装傻充愣,不肯正面回应,不是拿话堵她就是搬出邻居来说事儿,让白梦没法将自己的话进行下去,一直到白梦的耐心耗尽,对着疯狗摆出来冷脸为止。
他全程只需要站在一边,这种时候他不好直接动手,话术这块他不算擅长,交给疯狗他也省心。
白梦看出来沈漠之不是个好纠缠的人,只能放弃,将身体微微后仰,右手轻轻搭在自己的左手肘处,两团傲人被她轻轻用右手手臂托起,时刻都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成,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明儿再来吧……啊,对了,还不知道你们二位怎么称呼呢?」
「咳咳,白姐叫我疯狗就行了!」沈漠之还没有脱离疯狗这个名字的羞耻感,每次自我介绍的时候都有一种被拉出来处刑的感觉。
「噗。」白梦笑的娇俏:「好,疯狗,明儿我再过来……明儿,我一定过来。」说完,摇曳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
沈漠之和霍阎留在原地,目送着白梦回到住处,白梦远远看见这两个人没进房间,还抛了个飞吻过来。
霍阎和沈漠之齐齐转身。
确定白梦回去了后,沈漠之才算是鬆了一口气。跟着霍阎回到餐厅里,抬手就把那一托盘白梦带来的饼干都扔进了垃圾箱。
霍阎看着被丢到垃圾箱里的饼干:「这个你不吃了?」
沈漠之一个白眼翻上天:「我是新人,又不是傻子!这个女人就差把自己有问题写脸上了,她送来的东西我才不敢吃,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沈漠之看着那些烤的刚刚好的饼干遗体:「你想吃?」
霍阎收拾碗筷:「你做我就吃。」
有一个大厨在,不用白不用。
沈漠之看着霍阎的背影:这个人也不像是只会凶巴巴嘛,这不是也能好好说话的?
刚才霍阎对秃鹫动手,除了是对秃鹫挑衅的不喜,也是想借个机会震慑一下心里不老实的人。大家彼此之间都是陌生人,就连新人也很难说是不是有那种八百个心眼子的人物,要是有那个不知死活的一路挑衅一路算计,不如让他们趁早老实些,断了那种不该有的念头。
再者说,如果那个时候把秃鹫轻易放过去,以他的性格,恐怕就会觉得阎罗不过是徒有虚名,其实是个好拿捏好欺负的,就算珍珠鸟能拦得住一次,也不会时时刻刻拦着秃鹫。
干脆一顿就揍改,连说话都省了。
霍阎收了碗筷,将二人剩下的饭菜整理了一下,沈漠之注意到他不管是动手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样做个简单家务的时候,动作都是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的,应该是早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沈漠之猜测这或许是生长环境导致的,如果仅仅是因为游戏的关係,阎罗或许会在很多事情上很利索,可是很难做到利索之中还带着规整和些微的强迫症表现。他的确没学过心理,可如他所言,他不是傻子,更不瞎,很多东西通过观察就能看得出来:阎罗这种习惯应该已经是很多年的了,说不准还真的是打小就这样了。
沈漠之几步小跑到霍阎跟前,没提自己的猜测,而是把话题转移回到白梦身上:「阎罗,刚刚那个白梦的眼睛在你身上就没怎么移开过,别是看上你了吧?」
霍阎闻言停下动作,伸出中指推了推金丝眼镜,黝黑的眼眸侧目看了一下沈漠之,语带戏谑:「你好意思说她?」
沈漠之哑然:「我,我那是因为好奇!」
他没想到霍阎还会拿话堵他!
按说今天一天观察霍阎的人里,没有能比沈漠之更放肆的了。一开始霍阎还用眼神把沈漠之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没想到随着接触的加深,沈漠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比之前还要更加肆无忌惮。
霍阎也是觉得自己过于宽纵,平时谁要是敢这么看着他不消停,他早就教对方做人了。今天被沈漠之这么看了一天,他还真没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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