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啊!你终于醒了,可吓死爸爸了!告诉爸爸哪里不舒服,最好的医生都在这儿呢,一定会治好你的!」
沈济川依稀记得自己是大雪天出了车祸,眼前聒噪个不停的林静齐又是怎么回事?
满脑子的疑惑想张口问,却发现嗓子眼堵得厉害,一张嘴只有含混「呜呜呜」的音节。
守在病床前的男人瞧见儿子这样,嘴唇嗫嚅几番,眼底渐渐积起雾气,又红了一圈,拉着医生问:「深深这是不能说话了吗?」
「您别着急,病人已经是醒的特别快的了,一时间语言不清楚也正常,修养一阵子就好了。」
还没等沈济川从这混乱的情况里完全理清楚头绪,只听见外头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躺着波浪卷的大美人猛的扑到了床边,抱着他哭花了妆。
哦,这个女人他也认识的,就是曾经甩了他一巴掌,顺带骂了他们祖宗十八代的那一位。
「宝贝,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呜呜呜,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爸爸妈妈可怎么活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半身不遂的病人,被迫近距离欣赏了一番感天动地的父慈母爱。
「来,儿子,妈妈给你餵点水。」
「来,儿子,爸爸给你擦擦脸。」
「来,儿子,妈妈给你梳梳头。」
「来,儿子,爸爸给你洗洗脚。」
......
沈济川嗓子好了,但他真心不想说话。
第二章 噁心的小白花
金碧辉煌的酒会大厅沙发上,坐着位肩宽体正的年轻男子。
这张脸年纪尚轻,稚气要退未退,收拾得当,眉眼之间竟有些惊鸿照影的味道。
他端着一杯红酒望着门口,心里打定了主意,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正好是和爸妈见面的好时候。
虽然重生到别人的身体里有些荒谬,也可能被人当神经病,但自己亲爸妈自己凭什么不认!
这次酒会,是陆家为了孩子的满月准备的,陆家的烟城的极有权势的家族,陆夫人是王语嫣的亲妹妹,这场酒会他们夫妻必定会来。
果然,没过多久打扮的妥帖的林先生林太太,相伴到了门口。
林深心里不停切换着「我的老父亲,我最亲爱的人」和「世上只有妈妈好」的BGM,竭力控制着眼泪。
赶忙上前把日思夜想了整整五年,坟头草都三丈高的爹妈拦在了当场。
「我有件要紧的事情,想跟你们单独谈谈。」
林静齐的脸色显然有些为难,王语嫣表情倒是还好,公众场合依旧笑的端庄。
「好啊,我们先去给把贺礼送了,沈先生不妨先去三楼最右边的房间稍坐一会。」
人多眼杂,林深也不好拉拉扯扯,只得点点头,哀哀切切委委屈屈的看了爸爸一眼,扭头跟着服务员上了楼。
那房间是姨妈家里专门留给妈妈的卧房,林深简直熟的不能再熟。
侍者带着人进了房间,随手给他倒了杯香槟。
「沈先生在这边稍待,先喝点酒,先生和夫人很快就过来。」
林深是家里的独生子,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后来的人生再怎么的磋磨,下定决心铁石心肠,最爱他的父母是永远的柔软。
他随手拿过杯子抿了口酒,心里反覆琢磨着待会该怎么跟爸妈开口说这件事。
旁边的服务生见他喝了,立马两隻手迭在一起上下一拍,打门口进来了少年。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初初长成,眉眼透着秀气,人生的也白净,一副乖顺如奶狗一般的样子。
除了林深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之外,一点也没毛病。
「夫人已经给过您警告了,看来您是没放在心上,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得不拿住您一些把柄。」
服务生冷冷一笑,未等林深反应过来,猛的上前拿布堵住了他的嘴,又不知从哪弄来的麻绳,捆猪似的把他捆在了一把椅子上。
对少年嘱咐了一声:「照片拍清楚些。」转身出了门。
白净的少年正是沈飞扬,他现在还不姓沈,还跟着妈妈姓谢。
他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台摄像机,一个保险套,一瓶润滑剂。
被塞着嘴的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谢飞扬这是要干什么?
林深觉着自己要疯,难不成他上辈子真的活成了个傻子?
沈济川跟他爸爸有一腿他不知道。
在学校里纯洁的不像个男生的好朋友,居然早早的下海当了鸭子,他也不知道!
「这位先生,我家里穷,实在被逼的没活路了,也是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能请您配合一下。」
他说着伸过来的手,颤巍巍的来接林深身上的扣子。
林深这个人风流成性,荤素不忌,可再怎么着也不想沾谢飞扬这个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狗屎一样的东西。
当即被噁心了个够呛,可现在被人捆住了手脚堵上了嘴,眼瞧着要虎落平阳被鸭骑。
谢飞扬一粒一粒的解着他的扣子,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他的皮肤。
要不是林深活过一次,知道这狗东西是个什么噁心人的德行,还真会当他干净又纯情。
「这位先生,您就别挣扎了,我...我,我会轻轻的,儘量,儘量把您捅舒服了~」
被堵住嘴的人吓得花容失色,蠕动着差点把椅子撅了起来,他是哪辈子挖了谢飞扬的祖坟,还是杀了谢飞扬的爹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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