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来真的啊。」
何徐阳罕见地骂了一句脏话,说完又捂了下嘴, 紧接着看了眼白琪琪, 挤出笑来安慰她, 「不过你们高二应该还好啦, 压力还没有那么大,等到了我们这时候就惨了,各种模拟考成绩一出来, 糊弄都糊弄不过去了。」
大胖浑身肉瘫在旁边的椅子上, 长嘆一声, 将脸埋进掌心「刷刷」洗了把脸, 又大吸一口气, 感嘆:
「太难了太难了,谁家好人说十七岁是多美好的花季啊?明明就是一天到晚写也写不完卷子, 做也做不懂题目,还要天天提心弔胆挨骂,太痛苦了啊!!」
何徐阳跟着唉声嘆气:「要说提心弔胆,还是赵见远他们俩现在麻烦大了,还是想想回头怎么跟老何解释吧。「
白琪琪微微皱眉,见许之柔和赵见远都没有声音,回过头,见许之柔正趴在实验台上仰头看着上边罗列的一排排装满溶液的锥形瓶。
白琪琪:「你还好吗,之柔?等下黄老师要是发火了,我们可以帮忙解释……」
「这实验我们高一的时候也做过。」
许之柔忽然开口,看了眼白琪琪,表情颇为新奇,指了指上面颜色毫不相干的五六个瓶子。
「你看,这五六组做的应该都是错的。我记得这个实验的最终实验结果应该是要提取三价铁离子沉淀,所以应该是红褐色沉淀,你看这几组,一个红色沉淀都没有。」
白琪琪还没有从刚才的悲怆中出来,卡壳了下没跟上她的话题。
「这时候记性倒是蛮好,考试的时候怎么就想不起来三价铁的颜色?」
随声音看去,赵见远正閒散地坐在实验室后顶门的小凳子上调侃她。
实验室的凳子都又小又矮,这人长手长脚没地方放,只能岔开敞着,坐姿颇为散漫。
许之柔扭头就瞪了过去,「我都说了,那题是因为我把铁看成铜了。」
赵见远懒洋洋地把头后仰靠在门上,垂着眼皮瞧着许之柔气急败坏的表情,笑得更欠了。
「高二课本什么时候都教到三价铜了,我怎么没印象?看来你都已经自学到大学知识点了啊。」
「……」
许之柔被他奚落,无言以对。目光转向他手里的东西。
「哈!刚刚才被老师抓呢,就又开始玩手机了,你这是顶风作案,要加罚的我跟你讲。」
「呵呵。」
赵见远睨她一眼,悠悠把手机转过来,俨然是在背单词画面。
「背单词……你竟然背着我们偷偷背单词。诶,我手机呢?」
许之柔下意识摸向口袋,思索着才想起来刚刚情急之下自己把赵见远手机丢进他口袋里了,而自己的手机本来就在赵见远那里。
于是向他讨要自己的手机。
赵见远这会贱意上来了,眉梢一挑,「什么手机?」
「……」
「我的手机。」
「你的手机怎么会在我这里?」
许之柔瞥着赵见远那副经典的贱狗表情就知道这人在使什么坏,无语至极,威胁他:「快点拿出来。别逼我过去打你!」
「啧,好害怕啊。」
后门旁,赵见远仰头笑得喉结滚动,肩膀也一颤一颤的,却贱兮兮道:「怕得我都没力气拿手机了啊,怎么办。」
「……狗东西。」
许之柔低声咒骂一句,抄着胳膊就过去打他了。
她三两步衝过去,一巴掌打在赵见远背上,又是抓他口袋又是拧他胳膊,像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上去。
赵见远一套防御动作不可谓不熟练,长手长脚都用在挡许之柔上了。却又一边躲一边笑,一整个像个脑子有问题的受虐狂。
「他们……」大胖目瞪口呆,磕巴了一句。
何徐阳摆摆手:「还是别管他们俩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白琪琪点点头。
等一下,太监?
她抬头看了眼何徐阳的体型,忽然想起閒时看的某本杂史上说,太监经过某些机械程序后,体内激素分泌被改变,体型也会变得格外壮大……
何徐阳察觉到白琪琪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抓了抓头髮,「怎么啦?」
白琪琪连忙收回视线,「没,没。」
半个小时后,高二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里大部分老师都还在家长会上,唯角落里坐着个面生的地理老师。
许之柔和赵见远在另一侧办公桌后面的小凳子上坐着,借着办公桌遮掩,俩人都拿着手机。
许之柔往赵见远手机屏幕上瞥了一眼,果然在背单词,心底好学的胜负欲被激起,也点开了背单词软体。
但这办公室太静谧,她又丝毫不紧张,背着背着就犯困了。撑着脑袋瞅一眼赵见远,这人竟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双目有神。
她顿时不淡定了。
【你不困吗??】
【我好困!】
【陪爹地聊聊天。】
赵见远面色平淡瞥了眼旁边的许之柔。
【定力不够就会犯困】
许之柔:
【对对对,我是定力不够】
【您老僧入定行吧】
赵贱人:【定力不够说明杂念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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