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来不及反应, 甚至还没看清是什么——
陈云旎耳朵一凉,下一秒便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流血了, 去看了医生, 包扎好耳垂的伤口, 陈云旎哭了一下午, 双眼哭得肿肿的。
陈弛让气得不轻, 但伤口程度还好,只对路靖则说:「她破相了你来娶?」
「神经病。」路靖则冷眼瞥他, 「你有本事别把这句话收回去。」
「……」
陈弛让认真想了一下这个场景, 立马说:「算了。」
「太可怕了。」
「这种事, 这辈子都不可能。」
亲身感受的疼痛,亲眼所见的暴力。
再加上他平时冷冰冰、阴恻恻的气场, 才是她心底深处胆怯的真正原因。
长大后这种情绪淡了,她渐渐有点儿忘了这个看起来很凶的大哥哥, 就算从陈弛让口中听见名字,心臟也没有胆战心惊的跳动。
她正常上课, 学习,和朋友交往,玩游戏,网恋。
然后在被劈腿那天,和他再次相遇。
陈弛让年少有为,自主创业,很忙。路靖则顺利继承家业,也很忙。
这还是她长大成人后,第一次和他相遇。
——最开始,她是非常不愿意的,因为重新找到了「胆战心惊」。
——不过还好,她已经成长了,适应得很快,尤其在喝酒后,已然能和他正常聊天。
被送回家的路上,她很兴奋地看着车窗外,问他:「你有没有看见大壮当时的表情,还有他旁边的盗版陈先生,笑死我了。」
「还有你这次赚了这么多钱是不是有我的一份呀,你要是不想给我哥的话,给我也是一种报……」
话语在她撞上路靖则的目光后戛然而止。
他的黑与陈弛让的黑全然不同,后者是骄傲的、少年气的、专注的、幼稚又成熟的。而他是冷然的、无声的、没有情绪的。
就会比较可怕。
陈云旎往角落里挪了挪屁股。路靖则又撇开眼,转头看向了窗外。
路灯地斜斜地打在男人的轮廓上,即使五颜六色,也仅仅只为他增添了几分迷乱的疏离。
「遇到这种事。」他用后脑勺对着她说,「不需要引以为傲。」
陈云旎:「……」
路靖则:「应该引以为戒。」
陈云旎:「…………」
他真的是很烦。
陈云旎忍不住反驳道:「我就不信你就没有兴趣波动的时候。」
「我没有。」路靖则平淡说,目光还是落在外面,「情绪外露是商人的弱点。」
而他,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不可能。」她说,「你就没有特别高兴特别生气的时候吗?」
「有啊。」他说,「但你看不出来。」
「那你没有喜欢的人吗?你对你喜欢的人也这样子?」
「没有,我就这样子,她爱怎么就怎么样。」
「……」
真是个油盐不进的死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陈云旎忽然非常想看他情绪失控的样子,没错……非常想。
陈云旎是个想做什么就要一定要做的性格。
大学了嘛。
没有人催着学习,没有整天整天的课程和做不完的作业,她觉得有点无聊。
新接触的室友让她去谈恋爱,但她甚至没在学校看见个长得帅的。
曾经觉得陈弛让那隻狗长得一般,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上大多数都达不到「一般」的水平。
她将注意力放在路靖则身上。
对于这样一个从小爱教育,语气老成,又凶又恶,暴力又害她破相的「一般」人。
她开始琢磨怎么让他破防。
陈云旎拿着班级发下来的表格去了趟陈弛让的办公室。捏着嗓音问:「我们的实践要求,我能来你这里玩半个月吗?」
陈弛让看着电脑,头也不抬道:「不能。」
「陈弛让!」她皱着眉,不开心道,「你就这么对你妹妹吗?」
「我们是小公司,」陈弛让说,「养不起你这样的大小姐。」
让她玩半个月?
那不得疯。
只要陈弛让不傻,就不可能答应这桩离谱的事。
「那你总不能让我完成不了实习吧?!」
「可以啊。」他敲打键盘,姑且停了下来,为她指明一条明路,「有人有大公司啊。」
「谁啊?」
陈弛让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
身着灰色西服的路靖则迈腿而入,半垂眉眼整理着袖扣。
陈弛让下巴一扬:「他。」
路靖则:?
路靖则:「你又在说什么?」
陈弛让:「她要实习,你收了她,随便安个地方,让她玩半个月。」
路靖则目光沉了下来,若有所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行。」他说,「什么时候?」
陈云旎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说:「下周一。」
「可以。」
路靖则简短又快速地应下后就离开了,陈弛让恰好在这时抬起头来,忽然怀疑自己眼花:「你刚才在笑?」
陈云旎快速压下嘴角,一副正常的神情看他:「什么笑?」
「没笑?」
「我要去他公司,我哭都来不及,笑个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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