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响起,今天明明是个艷阳天,我却没由来地感觉到一股冷意。
「我目前还没有成为鲨鱼的食物。」我握了握手中的枪。
僱主盯着我笑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改变注意了,我决定给你留个全尸。」
「我现在也不是一具尸体。」眼前的这个人应该出现在精神病院,而不是我的面前。
「给你点那杯鸡尾酒的时候,我又改变了注意。」
「和你说话也是挺有意思的。」
「所以,我决定让你多活几天。」
「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杀死我?」我举起枪,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从他刚刚的动作可以看出来,他的身手比我要好。
轻举妄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哈,别这么着急,我还没说完呢。」他笑出了声音,眼神带着恐怖的兴奋。
如果用一种蛇来形容眼前这个疯子,那一定是黑曼巴,蛰伏在暗处,趁着对手鬆懈时,给其以致命一击。
「啧,你知道吗,我们上床的时候,我又改变注意了。」
「你不用死了,我留你一条命。」他把话说得就像是对我的恩赐。
「是吗。」我并不完全相信一个疯子的话,也不太想陪他一起发疯,「你想杀了我。」
说完我又有些后悔,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疯子理论。
「哦,你说的是那一瞬间。」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哈,那一瞬间,我的确是想杀了你,你应该庆幸那条领带质量不错。」
「也该庆幸我今天的心情还可以。」
「你很大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做。」
他指的是我上了他的这件事。
「但我改变主意了,性//爱这种原始的行为已经很难刺激到我的神经了,但是你可以。」
「亲吻是一件很噁心的事,但亲你的时候,我久违地感觉到了兴奋。」
「你理解我的意思吗。」眼前的这个人盯紧紧地盯着我看,像是在看猎物一样,如果他真的是一条黑曼巴,那我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把毒素注入我的神经中。
「是兴奋,我一直在试图刺激自己的神经,恐惧和鲜血勉强可以起到一点作用吧,可是你,既不需要用鲜血,也不需要恐惧加持,竟然可以让我兴奋。」他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神里透漏出他所说的那种「兴奋」,很诡异。
「兴奋的体验非常好。」
「哈,不用那么紧张地握着那把手枪,它未必能帮你杀掉我。」他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你大可放心,我的确是改变主意了,留你一条命可比杀掉你有意思多了。」
「我现在要去洗个澡,黏糊糊的感觉确实很不舒服,你最好不要离开,不然我会很生气的。」他的神情在告诉我,他没有开玩笑,如果我选择离开,他可能随时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只不过,我确实还不能离开,我的这单任务还没有完成。
即便是僱主取消了任务,也需要得到证明,任务要么失败,要么成功,在Romance的系统中没有中止这一说法。
「不过在洗澡之前。」他伸出腿站到地上,没有穿拖鞋,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盯着我说,「现在,我要你亲我一下。」
他用的是命令的语气,我猜他是个身居高位的人,总是习惯性地用上命令的语气,可惜我不吃这一套,我已经在这个疯子身上浪费几天的时间了,还陪他玩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的耐心也被耗尽了。
如果他现在死在我的面前,那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想到这里,我再一次把枪口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黑色的枪口紧紧地按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有轻微的凹陷。
事实上,我们的距离很近,他能够把我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况且,我也已经见识过他的身手了,在我做出威胁他的动作之前,他绝对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只是他没有任何举动,像是丝毫不担心我会杀了他一样。
「啧,游戏已经结束了,你还想玩吗?」
「你不会杀我的。」
他说对了,僱主已经叫停了,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杀人不是我的爱好,只是我的职业。
我没有依靠鲜血来刺激神经的习惯。
我倾向于用简单的方法去解决问题。
我把枪口从他的太阳穴移到了他的嘴上,又缓缓拿了下来,靠近他,在他嘴唇上迅速地贴了一下,然后立刻退后。
我很担心他突然把舌头伸过来,就像他对亲吻的评价一样,会有点噁心。
「这算是亲吗?」他嗤笑了一声,把眼睛眯起来,极为快速地把我身上的匕首从刀鞘中抽出来,抵在了我的脖子上,锋利的匕首上泛着寒光,割破我的动脉只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说,「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我说了,亲我一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幽暗的眼睛里有我的倒影。
他的眼神很复杂,包含了很多情绪,唯独没有杀意。
幼稚的恐吓手段。
「这单任务算完成了吗?」匕首很锋利,我说话的时候刀刃陷进了我颈部里的皮肤里,割出了伤口,伤口很浅,不怎么疼,大概会渗出来一点血。
眼前的人意味不明地盯着我,下一秒,他把匕首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手一甩,匕首就被扔在了地上,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匕首落在地毯上只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响声,随后就陷在了柔软的地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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