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嘴巴放干净点!」
「啧,你又是谁,他的保镖?」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
「无名小卒,更没有沟通的必要。」
「没有人教过你』礼貌』和『教养』怎么写吗?」
「你说对了,没有,况且我也算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
「你——」
「艾特,别吵了。」我喊住了艾特,制止了他们无意义的争吵,我接着对男孩说,「感谢你的救援,这帮我们省去了不少麻烦。或许你可以告知我,我的朋友们现况如何?」
如果说见到男孩的第一眼,我对他抱有警戒,那么现在我已经放下大部分防备了,儘管眼前的男孩语气并不客气,但他的确是来帮助我们的。
「他们不能再好,你们很快就能相见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
但我心中仍有疑问——为什么在那通电话之后,亚当和玛丽安都没有再联繫过我,而且眼前这个男孩似乎是意料到今天会有第二批「客人」。
我的困惑最终都在小岛上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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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小岛,其实面积不小。岛上覆盖着原始森林,中央礁湖边有几栋分散的房屋,房屋的墙壁和屋顶都是苍翠的绿色,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高大繁茂的树木也是天然的屏障,如果有人恰巧从上往下看,那他能看到的只有一座「原始森林。」
「我现在带你们去见我的爷爷,高个子的那个,对,说得就是你,记得放尊重点。」
少年把汽艇拖到岸上,他走在我和艾特前面,留给我们一个后脑勺。
我更加确定他不是坏人,毕竟没有坏人会把毫无防备的后脑勺展示出来。
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们如同走近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和小岛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们如同处在一幅色彩鲜亮的宫廷画中,穹顶的壁画引起了我的目光,它似乎在讲述一个故事,巨大的吊灯悬在中央,投下金色的光,光打在壁画上,散发出神秘且神圣的光晕。
「你在看这幅画?」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我循着声音向扶梯的方向看,一个身穿长袍的、鬓角花白的老人出我的视野里,他倚着一根结实的红木拐杖,如同骑士携带他的佩剑。
「爷爷!」我身边的少年兴奋地大喊。
老人露出一个和蔼的笑,他缓缓地点点头:「辛苦你了,小莱特。」
他拄着拐杖走到了我们面前,步履稳健,褐色的眼睛儘管不再清澈,但依旧有神。
「你就是那个孩子?抱歉,我应该先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古斯塔夫·罗伯特,那孩子是莱特。」
「尊敬的罗伯特先生,您好,我是达希尔·贝兹维奇,他是我的同伴艾特。」
「......贝兹维奇,你看起来就像是贝兹维奇的孩子,我还以为,这些秘密在我老死前都无人问津了。」罗伯特发出了一声爽朗的笑声,「你是维托和莉莉安的孩子,也是贝兹维奇仅剩的火种。」
「......抱歉,我来晚了。」
「还不算晚,孩子,往事已矣,来者可追。」
「请问我的朋友们怎么样了?」
「状态不错。晚些时候,莱特会带你去见他们。」
确认玛丽安和亚当的安全后,我不再有顾虑。看着眼前的老人,我说出了我的目的:「罗伯特先生,我想您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我是来寻找一样东西的。」
罗伯特丝毫不意外,他用拐杖轻轻地敲了敲地,对我说:「先别着急,孩子,你不妨抬头看看。」
我抬头向上看,我的头顶是穹顶,往上的屋外的树,再往上就是天空,我该看到什么?穹顶上的壁画吗?
壁画——
「您是说,这幅画吗?刚才我就觉得,它看起来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是的,你再仔细看看它,能看出来什么?」
我再次抬头仰望穹顶上的壁画,壁画包括两部分——穹顶中心的圆和中心圆以外的部分。在最中央,七个人围坐着一张圆桌,他们周围站着许多个手持盾牌和长矛的人,这七个人似乎有尊卑之别,最左边的那个应该是他们的首领,他头戴太阳一样的皇冠。
在外层的圆环中,一个身骑白马、手举旗帜的将领引起了我的注意,骏马的前蹄高高抬起,我仿佛能够听见它的嘶鸣。
将领的身后是黑压压的军队,他们有的坐在马上,有的站在地上,有的手举旗帜,有的手执长矛,有的振臂高呼,看上去气势磅礴,他们应当在庆祝一场战争的胜利。
「一幕无比伟大的胜利。」罗伯特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毫无掩饰的讚嘆,「利日杜斯从此开启新的篇章。」
「罗伯特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利日杜斯如同国家的心臟,它的历史比数学公式还要清晰,在它的历史里,从来没出现过这样一幅壁画。
「小傢伙,你是说历史书上的东西?让我想想,历史书上如何描述利日杜斯的兴起?工厂主和他们的私兵攻陷领主的要塞,烧毁旧贵族的华袍,入主那座高塔,但这只是历史的标点。」
「利日杜斯的历史,从它还不是利日杜斯时便开始了。」
「一个几百年前的故事,或许一千年。听众终于等到了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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