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朱雀、玄武都在了,还差一个白虎。
这屋里还有两个人,一个和尚,一个道姑,巧的是,两个都穿着白衣。
无心笑着堵在了门前,「那再加一个我吧。」
「你是白虎?」
无心弯了弯唇,「当然不是,但四守护有五个人,是常识吧。」
「小和尚。」雷无桀轻声唤道。
「叫宗主。」无心转过身,一身白衣僧袍飞扬,眉宇间有着不输于任何人的霸气。
他是寒山寺小和尚无心,也是天外天的宗主叶安世。
兰月侯却在此时说道:「倒是把你忘了,你不要以为我看不穿你的身份。
为了我们萧氏皇族的尊严,我不说出你背后那个人是谁,但你最好不要再插手了。」
「你错了。」无心摇头,微笑,「我背后无人,我是个和尚,身后只有佛陀。」
「好!」兰月侯终于拔出了手中的那把长得过分的刀,「少年人此般的英气,我也是多年未曾见到了。
但里面那人,我受人所託要将他带回天启,我做了许诺的。」
「心剑!」雷无桀突然怒喝一声,那柄插在地上的心剑拔地而起,落在了他的手中。
一触即发!
「好吵……」秦筝皱紧了眉,耳朵嗡嗡作响,她徐徐吐了口气,只觉得背后爬满了冷汗。
「还不把她扶进来!」内屋的门打开了,少女的呵斥传了过来,「没看人要倒了吗!」
枪风一甩,司空千落连忙衝进来架起秦筝,同叶若依一左一右扶着她进了内屋,「她怎么会虚成这样子?不是给她吃了丹药了吗?」
几根银针飞快地扎在秦筝身上,一把脉,「丹药管命不管饿,先让她躺下,找人熬点粥给她。」
司空千落连忙出去传话,外面的人似乎又吵起来了,小神医气得一跺脚,直接衝出去一通骂。
叶若依让在一边,便看见了靠在床头闭目缓神的男子,他的脸色和秦筝如出一辙的苍白,「萧瑟,你……」
「外面谁来了?」
「兰月侯,和……我爹。」
萧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来带我走的。」
「萧瑟,不如你……」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萧瑟摇摇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视线看向躺在小榻上整个人汗涔涔的秦筝,他起身慢慢走了过去,那双被汗水打湿的眸子抬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
「坏东西。」
萧瑟坐了下来,帮她擦了擦额前的冷汗,「不舒服就躺着,跑过来作甚,我又不会死。」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到现在还记挂着他擅自用内力插手的事儿。
萧瑟一愣,继而笑了笑,「行,都怪我。」
发凉的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我看看你。」
萧瑟看着她胡乱握着手腕,完全没有按在他的脉搏上,也由着她去了,「你自己师门的丹药你还信不过,我真没事。」
华锦说了,得亏他体内有颗仙丹吊着命。不然这回他死定了,但是这丹气有限。若是如此这般再来几次,老君丹很快会失效。
他忍不住颳了刮她的小脸,这么保命的丹药给他吃了,他真要欠她一条命了。
叶若依倒了一杯热水过来,秦筝就着手小口小口地喝完,后背又出了一身汗,一双大大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仿佛随时要睡去。
侍女进了门端来热粥,粥点是早就准备好的。只不过秦筝一醒来就往这里跑,侍女没想到要拦,就这么让她出门了。
萧瑟接过小碗捏着汤匙搅了搅,「张嘴,吃了东西再睡。」
秦筝的眼睛彻底闭上了,嘴巴却听话地张了张,这让萧瑟又好气又好笑,这小祖宗不是特地过来看他的,是特地过来要他伺候她的吧?
餵了小半碗,门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萧瑟轻嘆了口气,「若依,替我请皇叔和叶将军进来吧。」
叶若依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拳,面色镇定地开门唤道:「爹,侯爷,你们进来吧。」
争执声一停,两人谁也不让谁地挤进房门,正要将打了一肚子的腹稿跟萧瑟好好说说的时候,就见他们金尊玉贵的六皇子正拿着汤匙,舀起一口粥细心温柔地餵着那垂头闭眼的小道姑,这……
他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奄奄一息的萧瑟,怎的还是他旁边那个小姑娘更萎靡一些?
大战刚结束的时候,萧瑟和秦筝谁也别说谁的伤得更危急,谢宣和无心分头各照看一个,最后实在有心无力才去剑心冢请了华锦过来,好在两个人都各自有上好的丹药护着,这让等待的人安心不少。
「有话赶紧说完,他们两个人都得休息。」
华锦在一旁气势汹汹地说道,完全没把两大监国之一的兰月侯和中军大将军叶啸鹰放在眼里。
「皇叔。」见他们进来,萧瑟搁下汤匙起身恭敬地对兰月侯行了个礼。
「嗯?」兰月侯一愣。
「叶将军。」萧瑟又轻声唤了一声。
「六皇子有何吩咐?」叶啸鹰也一愣。
萧瑟轻轻咳嗽了一声后缓缓说道:「请二位速回天启。」
兰月侯为难地开口:「楚河,这一次我出来是受你父亲所託,不把你带回去,我这差事不好交代啊。」
「我明白。」萧瑟点头,「一年之后的此时此刻,只要我还活着,我在雪月城等你们。不管谁来,我都随你们回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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