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怀孕的事被人拿到朝堂上去说,指不定又要为了儿子女儿传出些话来,传进她耳朵怕是不好。
好在小姑娘自打知道自己怀孕就特别安分,不是在御书房陪他批奏摺就是拉着他在太安殿睡觉晒太阳,萧瑟觉得就这么安安稳稳的直到瓜熟蒂落就挺好。
秦筝怀到八个月的时候,沐春风千里迢迢从青州过来了,萧瑟对他很嫌弃,「你一个男的来做什么,要来也是华锦来。」
「这可是我师父,我不来谁来?」沐春风倒是胆大得很,翻了当朝皇帝一个白眼,转头就给秦筝搭脉,「华师父这两年在江湖上做游医,行踪不定,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要问也去问你皇叔。」
萧瑟一噎,转而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打了什么算盘,我话说在前头,姬雪的婚事我做不了主。」
追了两年都没挨到人家一片衣角,还不如人雷无桀呢,好歹死乞白赖地当了叶啸鹰的女婿不是?
没过多久,天女蕊也拉着唐莲到天启来了,他们虽然成婚比萧瑟和秦筝晚几个月。但是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秦筝见到她的时候诧异地看着她又大起来的肚子,「三年抱俩,唐师兄可以啊。」
在门槛边和萧瑟閒聊的唐莲咳了一声,耳朵不由红了红。
嗐,这都当爹那么长时间了,咋还这么害羞。
天女蕊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的秦筝,「听说你下个月要生了,我想你在宫里只有萧瑟陪着,他又是个男子。所以想着过来陪你,莲不放心,就跟着我一起来了。」
对天女蕊的到来秦筝很是高兴,一连几日都留了人在宫里说话,天女蕊看着乖得有些过分的秦筝,不由劝道:「孕妇最后这几个月还是多走走得好,到时候生孩子也会轻鬆一点。」
秦筝点点头,「我现在早晚课都改成绕着太安殿走路了,就是腿总酸,我捏不到,都是萧瑟帮我捏的。」
看小姑娘白白胖胖的,不像是吃苦受累的样子,天女蕊笑了笑,「他是把你养得好。」
可不是,现在奏摺都搬到太安殿来了,她乐意动就陪她散步,她不想动就抱着她看书批摺子,偏偏那些大臣都没意见,怪哉怪哉。
「你是不知道,自打你们成婚以后,这民间找道士成亲的姑娘就多了不少。」天女蕊弯了弯唇,「要不是寺庙里的不能成亲,那些和尚也要成香饽饽了。」
秦筝眨眨眼,一脸懵。
「你看,萧瑟说了跟道门中人成亲就不能再纳妾了,对女子来讲是多好的事,这年头长得俊的道士特别吃香。」
「就算我们不拜祖师爷萧瑟也不会娶别人的。」秦筝轻轻哼声。
「那倒是,真羡慕你们,莲那根木头,要不是你提了,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来提亲。」
秦筝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唐师兄很好,就是腼腆了点,蕊姐姐就喜欢这样的男子。」
「你这丫头,居然打趣起我来了?」天女蕊摸了把她软乎乎的脸蛋,「你和若依都快临盆了,我可是舍近求远,跑到天启来陪你的。」
秦筝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肚子,「萧瑟给我看了雷无桀的信,他说要是我和若依姐姐都生了儿子,加上唐师兄的儿子,那就是新的雪月三少了。」
一个出身雪月城,一个出身雷家堡,一个出身萧氏皇族,和当初他们闯荡江湖的时候一模一样。
雷无桀的嘴,就跟开了光似的,永安三年冬月,秦筝和远在江南的叶若依都生了个儿子。
秦筝原本和萧瑟散完步正靠在软榻上捏脚。忽然肚子就一抽一抽疼了起来,萧瑟见她皱着脸,柔声问:「不舒服?」
「我觉得宝宝好像要出来了。」秦筝的小脸皱成苦瓜,「这痛得跟蕊姐姐和我说的一样。」
萧瑟一抿唇,扬声吩咐伺候的人去叫沐春风和稳婆,随即起身坐到了秦筝身边,揉了揉她的小脸,「不怕,我陪你。」
秦筝偏头窝在萧瑟怀里,「那你不许走。」
「都安排好了,我不会走的。」萧瑟一手揽着秦筝,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肚子,希望这个孩子是个懂事的,别让他的阿筝吃太多苦头。
沐春风就住在隔壁的偏殿里,听到消息立刻跑过来,一声师父还没喊出口就见小夫妻头对头挨在一起,迈过门槛的脚试探着落下去,萧瑟的目光掠了过来,他顿时清清嗓子,一副仪态端庄地走了进来,「我来给师父看看。」
他上前把了脉,秦筝的确要生了,当娘的打小就在雪地里满山跑的,抡着二十几斤的剑挥来砍去,看着娇小实际壮得很。
孩子更没什么问题,从秦筝怀孕开始就一直仔细养到现在。何况此前一年萧瑟都在给她调理身体,哄她喝了很多补药。
沐春风想了想,叮嘱道:「师父,疼你也得忍忍,最好还是起来再走走,孩子一时半会儿下不来,等会儿还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秦筝乖乖下榻,萧瑟扶着她慢吞吞地在太安殿里走,小姑娘满头都是汗,大半的重量实则都压在萧瑟身上,他挑拣着以前发生的趣事说给她听分散注意力,就这么走了好一会才坐下休息。
御膳房急匆匆地送来了鸡汤麵,秦筝看了眼,小声道:「还要汤包。」
那送膳的小太监机灵地起身告退就跑了出去。
萧瑟一扯唇,「你倒是疼也不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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