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芹!」夏兰惊讶的瞪了瞪眼,春芹与她还有秋萍冬芝皆是从余家出来的,要说和她们唯一不同就是她们是家生子,春芹是小时候卖身起来的,当初主子要入宫的时候,老夫人觉得春芹老实乖巧便让主子一道带着入了宫里。
「你且让秋萍注意着吧,是不是总会知道的。」宜华笑看着夏兰那一副惊讶的模样,接着吩咐道:「马上便是中秋之节,你让冬芝在库房里挑好东西回一趟余家,让母亲叫人把凉星院收拾出来,置备着。」
「诺。」夏兰没有多想,只待等一下空閒下来,便叫人快马加鞭将书信送回去。
「你且先去办吧,不用陪着哀家,哀家自己进去诵几遍经书。」宜华拧了拧眉,挥手让夏兰立马去办。夏兰自然是应下急急忙忙的便退出了院子。
宜华走进房间,庄严的佛像带着慈悲的笑意,仿若看透众生的目光无言地落在宜华的身上,宜华不信佛,但是她依旧觉得佛陀的善意平和让人安心。
跪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面无波澜地闭目凝神。跪了许久,腿脚有些酸软,宜华站起身来,唤了小宫女一道出去透气。
清安寺位居山巅,风景极好,走的离厢房有些远,宜华站在佛寺后院的假山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香客,有些诧异,她倒是没有想到这小小的清安寺朝圣大典来的人倒是不少。
「娘亲,咱们要在这儿住上多久?」七八岁年纪的小姑娘梳着垂髫分肖髻,晃着手中的纸风车,在人群里跑来跑去。
「少说也得好几天天,咱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玩的,玉儿,不记得娘说的话了吗?」面容消瘦穿着浅蓝色曲裾深衣的妇人拉住小姑娘的手,双眉轻皱,颇不赞同地夺过小姑娘手中的纸风车,扔在地上。
「娘亲,我记得,可是你干嘛扔了我的纸风车?」
「你这般玩闹,若是惊扰了佛祖,该如何是好?」妇人面带忧愁,眉目含忧。她现在是满心惶恐不安,但又无法与女儿细说,此次只盼佛祖怜悯,能助他们家度过难关。
小姑娘的年纪本就是爱玩的心性,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夺了去只知不开心,哪里注意得到母亲的担忧?
宜华低眉看着脚边的纸风车,又看了看瘪着嘴的女孩。制止了小宫女要呵斥的动作,捡起纸风车递过去。
「夫人何必如此,佛祖怜悯众生,哪里会因为一个纸风车怪罪下来?」
那妇人见着眼前披着紫色披风的美人,收敛起面上的表情,换上一副温和柔美的神色:「夫人说的极是,只是妇人家……哎……不说了。」那妇人接过纸风车还给小姑娘:「拿着吧,只是不可再在此处玩闹。」
「玉儿知道了。」小姑娘欢欢喜喜的拿着纸风车也没忘记给宜华道谢:「玉儿谢谢夫人。」
小姑娘极为知礼,又长得乖巧可爱,宜华不免心生喜爱:「小姑娘叫做玉儿?」
「是,我叫屈之玉,家住不远的盛州。」小姑娘心无芥蒂地回道。那妇人闻言厉声喝住,严厉地瞪了屈之玉一眼,眼中似有责备之意,对着宜华好像也多了一丝防备。
宜华不在意地勾了勾唇角,盛州屈之玉啊,倒是没想到在这儿给碰上了。宜华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见着夏兰慌慌忙忙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低声说道:「主子,丞相拜见。」
丞相,单知?那个因为与皇后私通被处以极刑的单知?宜华挑眉:「他怎么会来此处?」她记得没有这么一出啊!
「说是恰巧来这边办事,便顺道过来拜见,现如今正在后山亭子里等着,主子见不见?」夏兰也有些疑惑,前些年主子垂帘听政的时候,这位丞相的政见与自家主子的相左,以前在朝堂上的时候,多数都跟主子对着来,主子一向有些不打待见那位,那位也有自知之明,除了在朝堂上之外基本就不会来见主子,要是实在有什么大事,也是奏摺一封直送长乐。这次倒是奇了个怪,巴巴地赶上来说什么拜见。
宜华也想见见那位丞相,点点头:「见,怎么不见,说起来是很久没见过他了。」对着屈之玉笑了笑,便带着夏兰一干人往后山亭去。
屈之玉眨着眼看着宜华离开的背影,扯了扯自己娘亲的衣摆,抬着小脑袋,问道:「娘亲,丞相是不是很厉害的人啊?」她记得那天偷偷躲在书房里从爹爹娘亲那里听来的话,爹爹娘亲说要找那什么刑部尚书,她明明记得丞相更厉害啊,为什么不找丞相呢?
「丞相当然厉害,只是丞相哎……」丞相也是单家的啊,妇人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瓜子,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刚刚那位夫人的婢女说『丞相拜见』。」屈之玉晃着小脑袋,对于自己听得那么清楚感到得意。
妇人大惊,丞相拜见?能让丞相前来拜见的女人,得是个什么身份!慌忙将屈之玉抱到禅房里,让她把听见的话一直不漏地给复述出来。
☆、第四十八太后与妖妃(三)
单知已经三十好几的年岁了,在这个男女普遍早婚的,他一直到现在仍是单身。宜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对方行完礼问完好之后,到现在为止都保持着端坐沉默,神色恭谨,一直恪守着上下尊卑。
「说起来丞相也已经岁数不小了,可这相府至今都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丞相可是在等着皇家赐婚?」太沉默显得实在是有些尴尬,宜华半开玩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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