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混混,也没人愿意轻易招惹这种疯子。
「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提起你还说,你是我的保护神。」
再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周承玦都感觉他一脸样,「帅死我了,钰哥。」
周承钰哼了一声,「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保护你。」
他当时拿着钢管手都抖,纯纯就是一口气顶着,怒火攻心才衝过去的。
主要是那天周承玦样子也太惨了,后脑勺豁开好长一道口子,事后还去医院缝了十来针。
他怕再那样下去,有一天周承玦真的会死在什么不知名的小混混手里,结束混乱的一生。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还好后来周承玦真的幡然醒悟,回到学校来上课了,他才算放下心。
周承玦嗯了一声,大约还在回忆当初浑浑噩噩的生活,情绪不太明朗。
「往者不可谏,」周承钰说,「来者犹可追。」
他本来想拍一下大狗勾的脑袋,但想起两人最近暧昧的关係,就只克制地拍了一下肩膀,「你现在已经长得很好了。」
「嗯。」周承玦说,「我知道。」
就谦虚不了一点是么。
周承钰无语地摇头,怪自己太多愁善感。喝完牛油果冰沙,正好走到家门口,他把杯子丢进楼下的垃圾桶,「我回家了啊。」
没等周承玦回话,他就跑进楼道里,生怕还有什么不正经的话再追着跑进耳朵,玷污了他今晚纯净的睡眠。
「这就走了?」周承玦作势要追,看他跑得更快,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大声喊,「晚安!」
「……」
周承钰转头给他打了个闭嘴的手势,打开家门进去,又迅速地关上门。
周承玦总算结束了这一天的缠人行为,慢悠悠地进电梯,手里还拎着自己的那一杯奶茶。
跟周承钰一模一样的口味。他没舍得太快喝,得留着晚上回去慢慢品。
他知道。从那天起,他就知道,周承钰是他生命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周承钰?
他就是要一辈子追着周承钰跑的命。
**
大概是白天被周承玦缠得太要命,连着两天晚上周承钰都做离谱的梦,连午睡都没有躲过。
他梦见更年幼的时候,两个人牵着手去上小学。
从家属院到小学只有短短几分钟路程,但是会经过一栋红房子,院里有一隻大狼狗总不栓绳,听到路边的动静,就会从院子里跑出来吠叫。
说来也奇怪,他们一起走,那隻黑色背毛的大狗却回回都只追着周承玦一个人叫。他也害怕,可是被大人叮嘱要照顾弟弟,只能壮着胆子把周承玦往身后扒拉。
周承玦个子比他壮,胆子却比他还小,揪着他的衣角躲在他背后。等他把可恶的大狗赶走,转身想要安抚胆小的弟弟时,却看见周承玦头顶也冒出了黑色的耳朵,背后摇晃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周承玦越长越大,最终变成那隻大狼狗的模样来扑他。一条粗糙的鲜红的舌头在他脸上乱舔,暖乎乎湿哒哒的口水淋得他满脸都是,还不知羞耻地往他身下贴。
他奋力挣扎,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却怎么都挣不脱。
周末下午,周承玦得到阮萍的允许推开卧室的门,正好看见他从床边翻掉下来的全过程。
「……」
一来就行这么大礼?不合适吧。
周承钰睡得头晕眼花,勉强支起身子,眉头紧皱地跪坐在地板上,还没缓过神来。
「是不是砸着哪儿了。」看他一脸痛苦地坐那不动,周承玦眉毛也皱起来,上前两步,把他掐腰抱起来放到床边问,「脚扭了?这儿疼不疼。」
周承钰迟缓地意识到他的手在脚踝上乱按,但已放弃挣扎,有气无力地说,「别摸了,我不疼。」
周承玦又检查他的脚踝和膝盖,确认没有受伤,才抬起头来看他,「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为了让他有充足的时间休息,周承玦上午特意没来。但也没想到他这么能睡,一直等到现在才忍不住登门,「午觉睡了三个小时,打你手机也不接。」
周承钰脑子不清楚,压根没理解他说话的内容,只是一脸迷茫地盯着他发愣。
跟梦里的大狼狗比起来,周承玦还是有一副人样更好看些。
好像忽然就能get到发小的颜值了。
「说话啊钰哥,睡傻了?」周承玦一手捏住他的脸颊左看右看,薄薄的一层脸颊肉被挤成两团微微隆起的苹果肌,「不会摔到脑袋了吧。」
周承钰依旧没有说话,恍惚的视线落在他开开合合的嘴唇上,整齐的牙齿之间,能看到一点鲜红的舌尖。
没有梦里那么夸张,但看起来很灵活,很会舔。
周承玦察觉他目光停留之处,喋喋不休的话语声立时便消失了。
一直盯着看是什么意思啊。
就算他原本真不知道,也已经被实打实地告知过。
还盯着看。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他不用说一句话,甚至不用动,只要一个暗示的眼神就完全足够了。
血液在身体中急速奔流,周承玦心跳如雷,为这忽然降临的福祉激动得红了耳根,毫不犹豫地舔湿嘴唇,仰头亲上去。
呼吸交错之时,周承钰却恍然梦醒般向后仰,倾着身体避开了他,「题……题目都给你找好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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