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
安静的病房里,莫晴已经睡下,周晚妤低着头,回想着她小姨打听到的关于谢砚跟苏浅月的事情。
苏浅月,洛城人,跟谢砚是旧识,至于两人怎么认识的,查不到。
自苏浅月来到清城发展,大大小小的晚宴,颁奖典礼,只要是跟她有关的,都有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就是谢砚,每次谢砚都会低调的现身,但从不缺席。
「晚妤,谢砚跟苏浅月……关係匪浅,你怎会一点都没察觉?」
小姨的话在耳边想起,周晚妤紧紧握住双手,双眸死寂没有一丝光亮。
是啊,她怎么会一点都不没察觉?
谢砚精心编织的一场梦让她过于沉溺,不曾想,他的靠近,他的温柔,他所谓的爱意,都只是他针对周家的手段而已。
他对她,没有爱。
思及此处,周晚妤微颤着声音开口,「小姨,查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吗?」
莫程程摇摇头,「与谢砚接触以来,这个人神秘不可测,别说是你,就是我们都没有看出来他满腹的算计,这次的事情更是毫无头绪,但很明显,他就是衝着周家来的。」
「那我爸爸那呢?关于谢砚的那些举报材料,他怎么说?」
「你父亲什么都没有跟我们交代,只说交给警方,警方自会查明一切。」
周晚妤沉默许久,「嗯,我知道了。」
……
翌日清晨。
莫晴醒来,莫程程陪着她,周晚妤被医生叫去办公室。
再次从办公室里出来,她脸色苍白,回想着医生的话,紧紧的咬住下唇。
——周小姐,你母亲的病情不容乐观,需要儘快安排手术,手术费用以及后期的一些住院费用大概在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的费用……
要是放在以前的周家,以前的周晚妤,这根本不算钱。
可现在周家出事,所有财产全部都被冻结,她嫁给谢砚以来生活起居都是谢砚负责,一下子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周晚妤靠着走廊的墙,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对于一直没遇到过什么事的她来说,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一个人平復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迈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苏浅月病房门口,门没关,周晚妤视线朝着里面看去,男人女人抱在一起,好不的一幅画面。
心臟抽痛,周晚妤僵住身体,许久没有动作,她就站在门口等着,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谢砚终于出来了。
看到站在门口的她,谢砚双手插兜,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暖意,拉着她快步的离开苏浅月的病房门口。
第5章 风
看得出来,谢砚很在乎苏浅月,不想让苏浅月看到她。
一路来到医院外,谢砚这才鬆开她的手,凝声开口,没有一丝温度。
「谁让你去她病房的?」
「你很担心她?」周晚妤的声音软糯平静,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谢砚没有回答这句话,别开脸不看她,「有事说事。」
「我们周家没了。」她平静叙述,但面对谢砚这个罪魁祸首说这样的话,怎么都透着诡异。
「我甚至到现在还觉得是做梦一般,谢砚,我哪里对你不好?我们周家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做?」
她对他的称呼变了,由阿砚变成谢砚。
谢砚却突然转回头来,阴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毫不犹豫掐着她脖子,声音冷沉,「怎么得罪我?呵呵,周晚妤,痛吗?」
周晚妤皮肤白皙嫩滑,轻轻使出点力气都会留下痕迹,更何况谢砚如此用力,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眼里染上雾气,谢砚在这个时候鬆手,「你现在所承受的,远远不如我承受的万分之一。」
周晚妤得到自由,大口的喘气。
「万分之一?」
「对,远远不如,周晚妤,我告诉你,这才只是开始。」他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俯视她,双眸里,满是恨意与滔天的愤怒,是那样的让人心惊胆战,阴森可怖,让人毛骨悚然。
「别在让我发现你出现在她面前,不然,后果你无法承担。」这是谢砚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是威胁,也是警告。
从他的话里,周晚妤感受到了浓浓的恨意,可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谢砚会这么恨他们周家?他曾经承受了什么?那些又跟他们周家有什么关係?思来想去,这些问题,可能都只有见到爸爸才能得到答案。
……
拘留所。
隔着玻璃,周晚妤见到了父亲周建安,不过是一天没见,父亲的憔悴与苍老都让她心痛。
她拿起对讲电话,对着父亲道,「爸,您还好吗?」
周建安连连应声,「好好好,我没事,阿妤不用担心,你跟你妈妈呢?」
关于莫晴的情况,周晚妤没说,不想让父亲过于担忧。
「我们都很好,爸爸。」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都要照顾好自己。」周建安看着周晚妤,犹豫了下,还是说,「你跟谢砚……哎,是爸爸看错了人,早知道谢砚如此狼子野心不简单,我如何都不会同意让你嫁给他的。」
周晚妤紧紧握着电话,声音儘量平静些,「爸,我来就是想要问问你,谢砚,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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