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避开她的目光，「你现在的话倒是越来越多了？」
周晚妤冷冷接话，「没想到你也有迴避的时候，无法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你心虚，你心里清楚我们周家对你从来不薄，恩将仇报的人是你。」
「恩？」谢砚抬起她下巴，讽刺的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们周家。」
周晚妤还想说什么，谢砚已经鬆开了她，「离婚不可能，你想要股份更不可能，所以晚晚，那些低级的手段别用，用了也是白费心机，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谢砚丢下这句话，率先上楼。
周晚妤站在原地，攥紧拳头。
满心恨意的两个人却要被婚姻困在一起，多么好笑。
……
从苏浅月口中得不到证据，周晚妤接下来几天跟沈星洛见了那个助理。
助理年纪轻，跟她们见面的时候，目光来回的在沈星洛身上来回。
沈星洛也直截了当，「说说吧，趁着我还没有把监控视频交给警方，你还有坦白的机会。」
小助理却装糊涂，「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
「你确定？那我可就把东西交给警方了。」
助理咬着牙，不说话。
「我只问你，是不是苏浅月指使的？」
「不是。」
「你确定？」
「对，就是因为我不喜欢你，特别是你颐指气使的样子，我本来只是想吓一吓你，但我也没想到你会那么笨，东西都掉下来了还不跑。」
助理一字一句，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周晚妤跟沈星洛对视一眼，知道再问下去也不起作用。
「行吧，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决定付出代价，你也一样。」
沈星洛说完这话，警察到了，人被带走。
周晚妤问，「你觉得她有没有撒谎？这件事情跟苏浅月难道真的没有关係？」
「不管有没有，我们拿不出证据就别无他法。」沈星洛说。
周晚妤的心里满是愧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没事，我养一段时间，以后多加小心就好了。」
周晚妤点点头，「那我们以后多提防着她些。」
沈星洛受伤一事就这么过去，苏浅月那边得知助理被警察局带走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慌张。
她问经纪人，「嘉姐，我还是不放心，你说那个小助理不说因为害怕胡说八道什么吧。」
「担心什么，你也没做什么，左不过就是点了一句，周家没了，周晚妤落魄，沈星洛现在没有靠山，就这样的几句话，没什么实际性的意义，一切都是助理自作主张。」
「真的吗？」
「嗯，而且，我们不是还给她一张卡嘛，她会管住自己嘴的。」
嘉姐带着苏浅月多年，手段心思这些不用说，包括苏浅月跟谢砚的事情，她也一直有出主意。
此刻，她看着苏浅月，提醒道，「谢先生跟那个周小姐还没有离婚，你得抓紧，再不转正，让媒体嗅出点什么来，对你的前途可是很不利的。」
苏浅月又怎么不急，「我也没有办法，阿砚不愿意离婚的原因是股份，我总不能让他为了离婚舍弃股份吧。」
「这就看你了，怎么做才能让他既对外承认你们的关係，又能守住股份。」
苏浅月坐在原地，沉默数秒，她起身，「下午没事情，我去一趟安盛集团。」
……
接下来几天，周晚妤基本上都是公司医院两头跑。
沈星洛的伤好些，莫晴那边正好可以出院，她问了护工张姨，愿不愿意跟着一起去家里照顾她母亲，张姨答应了。
出院的那天，莫程程开车来接，周晚妤便直接把人送去了租好的房子。
看着装修低调中不失奢华的房子，莫程程有些疑惑，「阿妤，你从什么时候渠道上找的房源，可以啊。」
「一个朋友介绍的。」周晚妤没说具体的细节。
「可以可以，我之前还担心你妈出院后不习惯，这个房子虽然比不上以前的别墅，但也干净温馨。」
「嗯，张姨那我们就接着用，之后的费用我自己出，小姨那就不用操心了。」
「你的那点工资哪里够啊。」
「我把我之前的那些包包首饰，能卖的都卖了。」周晚妤说。
莫程程惊讶的看着她，「什么？你的东西不多，怎么能全部都卖了呢？」
「我本身也不喜欢那些，卖了好，反正留着也是落灰。」
而且那些东西全部都是她自己的，放在西子湾还不如卖了。
莫程程嘆息，「苦了你了，遭遇这样的变故，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事情发生这么久，周晚妤已经能够适应，她安慰莫程程，「没事的小姨，现在我妈也出院了，我接下来就专心弄我爸爸的事情，还有跟谢砚……离婚。」
提起谢砚，莫程程顺着问了句，「你妈妈现在出院了，谢砚那里还是不让你离开？」
「他不愿给股份，除非我……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莫程程被气得不行，「他也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看周家被他害成什么样子？」
周晚妤垂眸，声音轻轻的，「如果不是因为有陆言那五百万要还，哪怕是净身出户，只要能离婚我也无所谓，可是现在真的不行，我要还钱，还要给我爸爸请律师，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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