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已干笑了一声。
虽然对许慕城救他心存感激,但是更多的还是不喜较多,以及一些害怕占据上风。
毕竟这场的绑架的缘由究极还是许慕城的原因占了一部分。
如果不是许慕城在唐岁岁那里说漏了嘴,唐岁岁也不会那么快知道他的存在,也不会采取这种极端的措施。
但江已也知道这事儿没办法全怪在许慕城身上,他呼出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没关係没关係,反正也不会待在一起太久。
而且他也确实担心那两人要是回来怎么办?
「他们没有被抓到吗?」江已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他晕过去之前看见有警察去追了。
许慕城按了按眉心:「被他们跑了,看起来很熟各种路线,跟了两个多小时,警察怕伤害到民众迟迟没有动手,也就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被甩掉了。」
「不过已经封城了,除非插了翅膀,不然他们跑不掉的。」
说到这儿,许慕城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你先安心养伤,仔细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他看向江已,微微垂眸:「有什么想吃都告诉我,我会给你安排。」
这种奇奇怪怪的,江已可享受不了。
他连忙笑了笑:「不用,多谢许总,我俩现在也不是什么关係,你不用多管我,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再次被江已拒绝,许慕城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又不能像以前一样对江已发脾气,只能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
「不过,许总想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吗?」江已捻了一个桌台上的葡萄,声音困倦的随后问了一句。
许慕城一顿:「你知道?」
江已一副自然的样子:「我得罪了谁,我肯定知道,就是不知道许总想不想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有些后悔了。
许慕城对唐岁岁的感情是日月可鑑,他这时候说出有可能是唐岁岁干的,许慕城怕是会直接把他掀了。
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江已咂舌。
许慕城道:「我当然想知道。」
他脱口而出后又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过于热情,立马换了一副言词:「我们现在虽然没什么关係了,但是你好歹也跟过我,他敢动到你头上就相当于动到我头上,我自然想知道到底是谁。」
江已哦了一声,内心嘲讽,要是真说出来了,到时候又得变成双标狗。
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怀着一种罪恶的想法。
他就想看看许慕城的脸色会变得多难看。
「我说是唐岁岁,你相信吗?」他张口道,目光盯着许慕城的脸上,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果然,许慕城的脸色一变,从凳子上站起来,声音沉了沉:「江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已躺平了,还好他现在是个伤患,可以肆无忌惮。
他缓缓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当我没说。」
许慕城动了动嘴巴,想说些什么,但是见少年已经背对着他,一副睡过去的样子,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沉着脸色,拳头紧了紧:「你有事告诉秘书,我想起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男人大步离去。
人一走,病房就安静了。
江已也舒了一口气。
他就是想把许慕城赶走,留在这里这人比歹徒还要让人害怕。
而许慕城一出了医院,坐上他的宝马,就在要开动时,突然脑子一抽,给唐岁岁去了个电话。
美国那边还没有天亮,唐岁岁接到电话时睡意朦胧的,声音嘟囔着:「慕城哥哥,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许慕城才骤然回神,看了一下时间,有些懊恼。
他动了动嘴巴,想问问唐岁岁知不知情,但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什么,打扰你睡觉,你先睡觉,睡醒了再给你打。」
唐岁岁哦了一声,没有多想,乖乖地挂掉了电话。
许慕城看着熄掉的屏幕,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髮。
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事儿会跟唐岁岁挂钩。
他和唐岁岁一起长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唐岁岁是什么样的人。
那种连蚂蚁都不会踩死的人,会让人去绑架江已?
许慕城真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还好刚才没有去质问唐岁岁,不然他该多伤唐岁岁的心。
但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刚刚病房里江已说得那番话,以及少年一脸早有预料的神色,笃定他不会相信他的样子,此时就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在许慕城的心里,让他摇摆不定。
许慕城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怒踩油门而去。
江已这次受伤,虽然没有刻意的宣扬,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了。
于是他第二天的病房门槛就被踏塌了。
同班同学轮流来看望他。
江已其实都记不大清楚他们谁是谁,但还是礼貌地道谢。
而徐然和宋安知也来了。
两人似乎又和好了,徐然一副嫌弃地样子,站在门口讥讽他。
「细胳膊细腿的,没被打死也是你上辈子积了福。」
江已想一个枕头过去捂死他丫的。
但是他不能。
于是他强压住气,选择无视他,笑盈盈的应付来自班主任老黄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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