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钟池试图系上他衬衣上习惯性敞开的那两颗扣子的时候说的话。
钟池说,他早就想那么做了。
敖锐泽想,原来我也早就想这么做了。
「你——」
敖锐泽的唇太软,以至于钟池呼吸一紧,下意识收紧了手指。
听见这话,敖锐泽只稍稍抬起头,低笑着说道:「别的男人都有男朋友亲,我应该也有这个待遇吧。」
钟池:「……」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现学现卖?
钟池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但是他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敖锐泽懂了。
四目相对之间,敖锐泽擦过钟池的侧脸,贴上了他的嘴唇。
动作从磕磕绊绊到熟练,气息从灼热到滚烫,钟池抓着他衣服的手也从绷紧到鬆弛……
敖锐泽终于知道天雷勾地火的真正含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鬆开了钟池。
钟池几乎已经快要站不稳了,他双手搂着敖锐泽的脖子,整个人都趴在了敖锐泽怀里,呼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促。
他的嘴唇已经染上了一层润色,眼角残留的湿意慢慢消失的同时,饕足感一点点地浮现。
钟池也终于知道外面那些情侣为什么那么喜欢贴贴了。
因为简直不要太美妙。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在一起,直到彼此的呼吸彻底平復下来,直到一辆小车从别墅前驶过,汽笛声彻底打破四周的甜蜜氛围。
敖锐泽这才鬆开了钟池。
他低头:「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钟池轻声说道。
然后他顿了顿,抿着唇角将敖锐泽衬衣上,那刚才被他一不小心碰开的扣子一一繫上。
虽然他心里别提有多不舍了。
但他还是没有出口挽留。
倒不是因为觉得进展过快,只是他刚才只是摸了一下又亲了一下,他的心臟就已经快要爆炸了,他怎么敢接着这件事情继续往下想。
想到这里,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抹铜色,然后才将敖锐泽送到门外:「那,再见……明天见。」
敖锐泽的声音也早就柔和了下来:「明天见。」
「好了,回去吧。」
钟池:「好。」
只是虽是这么说,他还是一直等到敖锐泽上了车,车影彻底消失在了拐角处才回去的。
殊不知旁边的别墅里,一名正准备将车子开进车库里的年轻男人好巧不巧地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幕全都收进了眼底。
虽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钟池已经转身回去了。
不过好在他也已经将刚才的那一幕都拍下了来。
看着手机里钟池和敖锐泽手牵手从别墅里走出来的照片,他忍不住操了一声,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就又兴奋地笑了起来。
另一边,直到车子已经开出去十几里之外,音响里的歌都已经放了三四首,敖锐泽才想起来被他封进了识海深处的奶糰子。
敖锐泽把它放了出去。
「……王八蛋,你不是人……」
奶糰子正骂骂咧咧。
在发现敖锐泽已经把它放了出来之后,它不仅没有收敛,声音反而更大了:「你跟钟先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变成你的男朋友了?」
「他是我老婆,我先看上的——」
「知道什么叫做朋友妻,不可戏吗?」
说着,奶糰子的眼睛都红了。
气的。
敖锐泽:「……」
别说,奶糰子说的好像还真就都是真的。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消息可不正是钟池发来的。
他说:【男朋友,想你了。】
敖锐泽不禁轻笑出声。
他停下车,只回道:「嗯。」
「那我明天早上过来找你,顺便给你带个早餐?」
钟池:【好。】
然后敖锐泽才重新启动了车子,顺便回復将这一切全都收进了眼底的奶糰子:「哦。」
他甚至有些得意:「可他现在是我老婆了。」
奶糰子:「……」
奶糰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为敖锐泽的不当人。
最主要的是,它不明白钟池怎么会看上敖锐泽。
虽然敖锐泽跟它以为的完全不一样,他根本不是它以为的纨绔富二代,而是一个深藏不漏的大。
——毕竟它只是才刚断奶,又不是傻,萧老爷子他们能想到的,它怎么可能想不到。
「但是你比他可是足足老了五岁,四舍五入,可就是大了五十岁。」
敖锐泽:「……」
他该说奶糰子应该先去小学深造一下,还是该说奶糰子的格局还是太小了呢。
因为真算起来,那他比钟池可就大了不止五十岁了。
奶糰子:「而且……而且你连小孩的零花钱都骗——」
敖锐泽反而说道:「就这,钟先生都能看上我,说明我们是真爱啊!」
「所以你死心吧!」
奶糰子:「……」
奶糰子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敖锐泽果断就又把它封进了识海深处。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到家了。
只是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到萧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而在他的手边,正放着一根鸡毛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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