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封有损普通人的运数,早就明令禁止,监察局只要发现就会严惩。
想到自家小孙子现在很可能正在遭受那个外族的虐待,再不救就会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罪。
黄老爷子越想越舍不得小孙子再多遭罪,但若是现在让张羽飞帮忙要回小孙子,肯定是逃不过监察局的处罚,到时候他又没办法跟儿子儿媳交代。
张羽飞看着黄老爷子心虚的模样,总觉得小黄鼠狼敢向普通人讨封,跟黄老爷子脱不了关係。
便问道:「黄爷爷,你是不是又给你那小孙子,讲你讨封的事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黄老爷子赶忙否认,只是说话的声音明显少了底气,听起来心虚的很。
张羽飞嘆了口气,问道,「那人住在哪个院子?我先过去看下你孙子的情况吧。」
古城只有这么一家酒店,后边几个院子都是老闆自己的房子,没人租也没人住,就学着网上改成了民宿,收拾的很是雅致。
来这里玩的游客,基本都会选择住在这里。
「最里面那个,红色大门的院子,」黄老爷子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让张羽飞过去先把自家小孙子要回来,便说道,「监察局要罚就罚我吧,这事都怪我。」
「这事确实大部分都怪你,」张羽飞很清楚,黄老爷子这么说只是怕他小孙子受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了,「你若是不跟它讲讨封的事,它就不会知道,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事。」
黄老爷子满口应到,「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讲了。」
~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红色大门的院子里灯火通明,住在里面的外族似乎没有打算休息。
张羽飞在黄老爷期待的目光中,按响了门铃。
大门上安的是智能锁,在门铃响了两声后,就『咔嚓』响了一下,自动打开了。
民宿外建了一个凉亭,是给客人乘凉用的,黄老爷子没打算跟着进去,已经自己找好坐的地方等张羽飞了。
张羽飞推门走进院子中,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等他开口,对方先站起来,举着手中的酒杯说道,「张,好久不见。」
「埃德尔,你什么时候来的山海市,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在发现黄老院子口中的外族是自己的朋友后,张羽飞笑的走过去和对方拥抱了一下。
埃德尔先进屋拿了一个新酒杯,端起醒酒器开始倒酒,这才解释道,「马上要到月圆之夜了,我想等过了这两天再去找你。」
随着好友的话说完,张羽飞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中秋节对普通人来说是节日,但对血族来说,是每年一次的月圆之夜。
埃德尔倒好酒,把酒杯放到张羽飞的面前,继续说道,「张,没想到今天会见到你,不过送你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血族天生红眸,越是纯血受到满月的影响越大。
张羽飞看向埃德尔的双眼,敏锐的察觉到好友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太对。
他只在魔法大学就读一年,开学的时候已经过了月圆之夜。
但是之后每个月,只要不是周末,学校都会在满月那天,开启血族宿舍楼的阵法,防止他们夜晚外出。
这时,埃德尔忽然起身,走到院子里种的桂花树下。
张羽飞这才看到,树下放着一个笼子,黄老爷子的小孙子就被关在里面。
笼子被埃德尔从外边打开,血族青年动作优雅的带上白手套,然后俯身把缩在笼子里面的小黄鼠狼给提了出来。
「天冷了,正好给你做双皮手套。」
张羽飞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短袖,山海市现在白天的温度穿长袖都热,怎么就冷了?
~
埃德尔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尤其现在还喝了一点酒,整个人看起来情绪高昂,甚至有些亢奋。
张羽飞皱着眉,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缓解埃德尔现在的状态。
修士因为自幼修炼的关係,血液对血族的吸引力更强,但埃德尔在见到他后,并没有表现出对鲜血的渴望。
「埃德尔,你先过来,」张羽飞拿出一瓶清绪凝神丹,倒出一颗递了过去,「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已经受到月圆之夜的影响。」
血族闻言皱起了眉头,提着黄鼠狼朝着张羽飞走来,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张,我没觉得自己状态不对。」
「埃德尔,你就当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先把药吃了,」张羽飞的手又往前伸了一些,无声催促着好友赶紧把丹药吃掉。
血族青年站在原地,仔细打量着张羽飞,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该不该吃下眼前这颗丹药,最终在犹豫过后,还是用手指捏起那颗丹药放进了口中。
「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埃德尔皱着眉,丹药入口后眩晕感就不断朝他袭来,他甚至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
埃德尔一手扶住石桌,另一隻握着黄鼠狼脖子的手开始不自觉的用力。
「呜呜,呜呜,」原本被吓的不敢乱动的黄鼠狼,随着脖子上那隻手越收越紧,窒息感和疼痛让它开始拼命挣扎。
张羽飞赶忙走过去扶住埃德尔,从他手中接过黄鼠狼。
这时,原本在门外等着的黄老爷子在听到小孙子的叫声后,拄着拐杖朝衝到了院内。
「哎呦,我的小乖孙,都是爷爷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是爷爷没本事,没能早点救出你,」黄老爷子从张羽飞手中抱过小黄鼠狼,心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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