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辛揉了揉眉心:「我怎么了。」
季禹:「你昏倒了。」
陈辛有些狐疑地望着季禹,对方面对他怀疑的视线,脸色微沉:「你觉得是我把你弄昏,然后留在房间里?我图什么,图你的二十万?」
尖锐的嘲讽让陈辛哑然,如果季禹不是傅衍,那眼前这人着实可疑。
大半夜在老宅走动,阴差阳错救下了他。
不寻常的身手,以及那张有可能做过伪装的脸。
如果不是傅衍,那可能就是旁人派来的。
这些时日,他过于鬆懈,老宅里混入了旁人,也不出奇。
很奇怪,陈辛明知道面前这个人很可疑,却没有去管的精力。
又或者是因为,眼前这个不假辞色的年轻人,实在很有傅衍的影子。
陈辛垂下眼:「抱歉,我这就离开。」
大概没想到陈辛会道歉,季禹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迟疑地,季禹问:「你那时候在顶楼,究竟想做什么?」
陈辛穿上外套,没有回答。
刚迈出一步,他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侧过脸,眼里倒映着年轻人阴郁的眉眼:「回答呢?」
「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陈辛低声回道。
季禹冷声道:「你想死?」
最后一个字,让季禹的眉梢有些许抽动。
好像有某种奇怪的情绪在这张脸下涌动着,却被伪装挡得严实,没有透露分毫。
「为什么?」
季禹问他。
陈辛似乎也觉得这是个很好的问题:「不知道。」
「我没想死, 」陈辛将手从季禹掌心里抽出,「只是……」
季禹收拢掌心,攥住他的指尖,不厌其烦地追问:「只是什么?」
或许是季禹掌心太烫,短暂地温暖了他。
陈辛怔然道:「只是……没人能救我。」
第49章
季禹鬆开手,失去了热度,空气中的寒冷好似从指尖一路攀到陈辛的心臟。
一把将其攥住,叫人呼吸都觉得费力。
陈辛将手落回身侧,轻声道了句晚安。
转过身,他离开了这个短暂收留过他的房间。
在他走后,季禹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出了一些意外。」他低声道。
如果陈辛能够听见的话,他可以认出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
冷淡矜贵的傲慢,沉而低的嗓音,和季禹通话的人,是谢随。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谢随在电话那头道。
季禹靠在床上,点燃了香烟:「我知道,只是现在没那么容易脱身。」
谢随:「藉口。」
季禹轻笑了声:「不要小看陈辛,他虽然现在状态不好,但反应不比从前差。如果我今晚离开,绝对会提前暴露。」
谢随:「她想儘快见你。」
季禹将香烟深深吸入体内:「早几年做什么去了?」
谢随:「她需要你,而你也答应过,这是谈好的条件。」
「如果你想要反悔,先考虑能否承担得起代价。」
说完谢随挂了电话,季禹也摔开手机,嗤笑了声:「脾气真差。」
季禹起身走到了床边,从窗望下去,站在楼下的陈辛正好回过头来。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陈辛的表情,季禹吐出的香烟,同样隐藏了自身。
他们隔着缭绕香烟,似有若无地对视了一眼。
是季禹先关上了窗,陈辛看着窗后离开的人影,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是我,我需要你帮我盯着一个人。」
次日,老宅书房中,下属接到他电话时,匆匆赶到。
陈辛坐在书房,翻看手中的文件。
除了公司的大小事物,还有这段时间多方势力的动作。
包括这段时间老宅的相关报告,没有什么特别的。
季禹没有问题的话,那是现在这个「季禹」有问题吧。
下属看着陈辛,如果不是陈辛的举动太过荒唐,他也不至于匆忙赶来这里。
陈辛掀起眼皮:「有什么事吗?」
下属咬了咬牙:「陈总,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傅衍。而且……你什么时候收集了……」
陈辛冷静地说出了下属没能说出口,难以启齿的话:「什么时候收集了精液?」
陈辛翻了一页报告:「在我发现傅衍可能不会接受女人的时候。」
下属一直觉得,陈辛虽然有些不正常,但之前他觉得还是可以理解的范围。
如果说陈辛之前的所做作为,只是控制欲过度。
现在这种行为,简直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傅衍知道……这件事吗?」下属小声道。
陈辛合上报告,缓慢抬眼:「他已经死了。」
「既然死了,我想拿他的精液做什么,都由我来决定。」
第50章
除去一开始的震撼,现在下属也能冷静下来思考。
不得不说,陈辛这一招实在让人猝不及防。
下属想着,陈辛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今日的场面,打算留下傅衍的精子,得到一个更好控制的后代。
陈辛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名不正言不顺,当初那个私生子已经被傅衍亲手杀了。
现在他手里能有一个傅家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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