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习惯还在,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棠思凡的鼻尖:「跟你说话,在不在听?」
棠思凡一怔,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贺醺刚才的动作亲昵的有些不妥,但对方神情坦然,不知道是强作镇定还是做的太理所当然导致自己根本没留意到。
到底只是小习惯,专门纠正又显得棠思凡太较真,他只是轻咳了几声,低头揉了几下鼻头。棠思凡瓮声瓮气:「听见了。」
「所以你怎么打算?」
棠思凡没直接回答,只是抬头看着贺醺,他刚刚洗完澡,又或者是走廊上的灯光太亮,那双眼睛显得水汪汪的,像是一隻满肚子心机的小狐狸,明晃晃的勾着人。
贺醺眸色骤深,老实说,他原本的打算是来谈正经事的,但一见棠思凡这个眼神,贺醺要是心头被狐狸尾巴扫过一般,一股熟悉的悸动涌上心头。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棠思凡试探的问道。
贺醺声音微沉:「你问。」
「我刚刚在微博上跟人……互动,然后——」
「我撤的。」
一句话,三个字,简单明了的解开了棠思凡的疑惑。
棠思凡微微挑眉,眉眼处是藏不住的小得意。两年不见,棠少爷魅力依旧,甚至都不用出手,对方就上赶着帮他周全了。
他原本想像贺醺揶揄他那样也嘲笑他两句,但是一抬头,撞进贺醺那双深如寒潭的眸子里,棠思凡一抖,浑身如同过电一般轻轻颤了一下。
不知名的生物电波在空气浮动,好歹在一张床上睡过一年多,通常贺醺一个眼神,都不用说话,棠思凡就明白他想干什么。
但是,现在?
棠思凡看着走廊不远处的摄像头,虽然拍不到两个人的正脸,但是真要做什么还是能看见的好吧?
再说贺醺不是一向自诩敬业吗?镜头前流不流汗都能控制自如,那区区二两肉还管不了了?
棠思凡压低声音,生怕被摄像头捕捉到说话内容。
「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
「我知道。」贺醺声音有些冷,「我也没兴趣对着镜头演GV。」
棠思凡:「……」你那双快要吃人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哥,冷静!
棠思凡都不觉得跟着紧张起来,贺醺从前就是这样,发/情根本不分场合,棠思凡也是个没羞没臊的,两个人时常一言不合就滚到一起,和谐的床/上生活几乎是这俩磨人精能坚持在一起一年多最大的功臣。
但是现在,不行!
棠思凡后背肌肉紧绷,甚至做好了贺醺要是精/虫上脑不要脸强上的他的话,他就直接一门板糊在他脸上的准备。
贺醺看出了棠思凡的小心思,忍不住低头轻笑一声。
「别紧张,我知道分寸。」
棠思凡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死人有这个自控能力。
见让思凡根本不信,贺醺苦笑一声,耸了耸肩膀后退了一步:「行我知道了,总之我想说的都说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有活动。」
「嗯。」
棠思凡还没放鬆下来,他弓着身子,一双眼睛戒备的盯着贺醺,一边缓缓的关上门。
「对了,最后一句话。」
贺醺突然凑到门边,手指挡着门框不让棠思凡关门。
「我有几步电影还不错,可以用做手活儿伴侣。」男人露出小虎牙,笑的格外恶劣,「用过的都说好。」
棠思凡脸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泛起来,他瞪着一双眼睛,大吼了一声:「滚吶!」
接着推开贺醺的胳膊,毫不留情的拍上了门板。
贺醺被推的趔趄了几步,脸上却带着笑。
他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几眼,才抬脚走回房间里。一进房间,他就闷头钻进卫生间,录综艺,也就这点地方还有隐私了。
贺醺落了锁,低头看着自己明显的生理反应,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招他干什么?最后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
贺醺和棠思凡在门口说悄悄话的时候,整个别墅还有另一个地方也还亮着灯。
「我就说我不想来,你非要我来!」
毛雨诗坐在沙发上,一边哭一边和经纪人抱怨:「这个节目真是傻透了,我一下午在大街上被人当猴耍,又累又晒,晚上回来还有被那个花瓶压一头。你就这么帮我挑的节目?」
「这不是看棠思凡这次热度最高吗?」经纪人安慰道,「他原本就和咱们不对付,如果操作得当,把他的流量全都转到你这边来,不是更好?反正也只是个黑料满天飞的十八线,就是用来踩的。」
「你还好意思说!」毛雨诗越发来气,「直播你没看吗?被踩的到底是我还是棠思凡?我从出道到现在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经纪人一听她又要哭,忙闻声安慰:「别难过诗诗,眼睛哭肿了明天不好上镜的。你放心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棠思凡的黑热搜已经挂上了,我还联繫了十几个营销号,用不了一天棠思凡的名声就会臭掉,他压不了你的宝贝。」
「真的?」
毛雨诗一边擦眼泪一边的打开微博,点进热搜榜看了一圈,哪里有棠思凡的名字?
「你骗我!」毛雨诗生气的几乎要摔手机,「哪里有他的黑热搜,是你瞎了还是我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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