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还挺隐蔽,啧啧啧,这么多花样儿。」楚乐舞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刑具。
羽仙意识还在,只能勉强抬头,气若游丝道:「你是谁?」
「来救你的。」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看来是被人发现了。
「我走不了了,你不用管我。」羽仙扯着嘴角笑道。
「废什么话,我可是受人之託,今儿要不把你带走,不是砸我招牌嘛。」楚乐舞皱眉说道,干净利落地斩断羽仙身上的脚链手铐。
楚乐舞想将人扶住,没想到对方不领情,直直扑倒在地。
「咳咳……」
一口鲜血从羽仙口中咳出。
「嘿你这瓜娃子!咋这么倔呢!」楚乐舞恨铁不成钢一般,拎起人瘦弱的身子扛在肩上。
羽仙,应该说是李卓羽,只听得眼前这个女人对着自己一通骂,然后边踹飞眼前的夏府守卫,脑袋朝下一阵眩晕,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人我带回来了!那些小老鼠被我甩了,放心。」
「辛苦了。」林楚钦笑道,给李卓羽把脉。
林小冬看着之前还精神焕发的羽仙变成了这样,心里不禁一阵愧疚。
「公子,怎么样?」
林楚钦见林小冬小脸皱巴巴的,不禁伸手捏了捏,笑道:「不用担心,外伤比较严重,内伤得慢慢调理,几个月就能恢復了。」
「那我去熬点粥吧。」
「嗯。」
见林小冬走了出来,春一紧接着走了进来。
楚乐舞看到人就抱了上去,然后开始上下其手。
「我的小春一,最近健壮不少嘛,有没有想师傅我啊。」
看着眼前将近四十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嘟嘴挤眼,春一面不改色地对着林楚钦说道:「公子,问出来了。」
「他是鬼宗的人,听命于南宫司,经常转换身份,在京城潜伏打探消息。之前在府里败露身份后,就被命令跟随三皇子左右。」
为了让伏容说实话,春一可使了不少手段。
「嗯。」
「公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楚乐舞看林楚钦似乎还在思索,便说道:「我的大外甥儿,无论你做什么,都有我给你撑腰,放心!」
「时机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林楚钦最后说道。
「是。」
伏容被关在林府后院的偏房里。
夏一拦住林小冬,笑眯眯道:「他在里面挺好的,吃得也香,你还是别进去了,省得他突然发疯。」
林小冬知道夏一在撒谎,他就没见过有人往这屋子里送吃的。从公子和春一口中,他差不多知道伏容跟鬼宗有牵扯,之前是故意潜伏在林府的,想来是自己太好骗了。
林小冬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说道:「我在厨房里煮了莲子银耳羹,你去吃吧。」
「真的!」夏一想要迈出去的脚生生止住,然后又说道:
「千万不能进去哦。」
林小冬十分诚恳地点了又点头,挥手。
呼~终于走了,趁现在赶紧。
林小冬轻轻推开门,右手紧紧抓住藏在腰间的防身匕首。
只见房间里落满灰尘,里面是破败的家具,一张擦净的桌子上放着水壶。
「谁!」
声音带着点嘶哑,但是仍旧中气十足,屋顶破落的一角投进来的光线,照清楚了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的脸。
「放心,我被下了药,没力气。」伏容见林小冬一脸警惕,冷声说道。
伏容一脸狼狈样,疲态尽显。
「你怎么样?」
「如果我说林楚钦的手下带了几个男人一起来威胁我,你信吗?」
林小冬瞬间明白了伏容的意思,下意识皱眉,公子不可能这样做,他还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轻轻鬆破就被人挑拨离间。
「呵,有带吃的吗?」
林小冬点头,从怀里掏出还温热的馒头,递到他嘴边。
伏容狠狠咬了一口,嚼了几十下,吞咽有些艰难。林小冬见状从桌子上倒了一碗茶水,一口口餵他喝。
「我背叛了你,你不厌恶我吗?」
「我当然讨厌你了,因为你,我失去了一个好朋友。」林小冬将包馒头的纸迭起来放回怀里,怕被夏一发现。
「嘁……」伏容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看表情也不知是笑还是挫败。
「再给我一口水。」
林小冬下意识拿起碗,没想到对方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手腕使劲一捏,手中的碗掉在地上碎成几块,伏容抄起一块就抵在了林小冬的脖子上。
此刻,林小冬内心的想法是:都怪我心太软,心太软……
「你们最好都别动,我这手可不长眼睛。」伏容恶狠狠道,双腿因为药力仍旧有些发软。
夏一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了这副场景,千不该万不该自己擅离职守!
林楚钦示意林府众人后退。
「给我备马,快点儿!」
夏一本来想从屋顶偷袭,但是被春一拦了下来。
你也不看看被挟持的是什么人,是咱家公子的心上人,脖子上那瓷片稍微挪几分,伤了小冬一毫,你看怎么办!春一示意夏一在另一旁守着,以便两人及时出手。
「别跟过来!」伏容带着林小冬上马,一直奔向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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