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旁人或许已经被他此时的压迫感吓退,林月乔依旧抓着他衣领。
楚湛没有推开她的手,只用警告的眼神注视她。
林月乔依旧漫不经心的样子,指尖一点一点拨开他前襟,他胸膛起伏立即变得明显,显然是有了点情绪。
三年前,楚湛只暗自下决心,不会再任由林月乔伤害他,却没想过如何应对她此刻这种蛮横的「关心」。
就是这样,坐在圈椅里的楚湛仍旧摊着两隻手,仰脸不满地注视她,却并不反抗。
这让林月乔找回了小时候被他纵容时,那种邪恶的满足感。
可下一刻,椅子里的少年陡然站起身,反身将她逼退一步!
她被他逼迫得后背推动八仙桌,桌腿与地板发出尖锐地摩擦声,惊愕中,视线瞬间被他半露的胸膛遮挡。
林月乔一下子红了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在捉弄的,已经不是年幼时的楚湛了。
她想从一旁钻出去,楚湛却已经俯身,左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先一步挡住她的去路,右手也慢悠悠搭在她另一侧的桌面。
很近的距离,他稍稍低头,便与她双目相对,而她无处可躲。
林月乔没了刚刚蛮横的气势,仰头小声问:「我都要走了,检查一下你的伤势也不行吗?」
楚湛微眯着眼睛,像是想要看透她,沉默许久,才偏头凑近她耳畔,低声质问:「我不知道林掌柜如此关心病患?这也是林家药铺赚得盆满钵满的秘诀之一吗?」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垂,顺着侧颈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开始战栗,喘息变得混乱,低下头不肯再跟他对视。
楚湛一歪头,非要捉住她视线,眼神凶恶地逼问:「隔壁还住着六个病患,林掌柜也要去挨个检查伤势吗?包括跟乔乔朝夕相处多年的那个谁,苏忘河是么?随便对别人亲手做这种事情,是可以的吗?」
林月乔晕乎乎地抬起头,下意识反驳:「谁要管他们呀?我只是特意回来看你一眼,立刻就出门下山了的。」
楚湛警惕地注视她双眼,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
林月乔仰头表现出坦荡又严肃的样子。
对视片刻,楚湛才缓缓直起身,退后一步,放她走。
林月乔顶着滚烫的脸,一路小跑出了门。
跑到半山腰才回魂,她晕晕乎乎地低头一看,手里膏药的瓶盖都被捏出一道细细的裂纹。
回家之前,林月乔已经想好了,她打算先告诉爹娘,她拿到了大典团队第一、个人二十的排名。
虽然龚一朔作弊的案子还没查清,但林月乔很有信心。
她能通过预见和回溯能力,看清跟龚一朔秘密交易的侍从。
既然能确定作案人,让大典的长老们派人顺藤摸瓜,迟早能查清整个案子。
所以她不打算告诉爹娘自己还被牵扯进了作弊案件,打算直接提前报喜,也提前享受爹娘惊喜的讚许,让他们知道自家女儿的能耐。
一回家就直奔正院,林月乔拉住翠柳问爹娘去哪儿了。
「在东院呢。」翠柳神色不安地看着大小姐。
林月乔迫不及待:「好!你快去把丫鬟婆子们都叫来,我有大喜事要宣布!」
「诶!」翠柳一把拽住林月乔胳膊,惊慌地提醒:「天不早了,姑娘不如先沐浴更衣,歇一晚再说。」
「还歇什么呀!我精神着呢!」林月乔得意极了:「你知不知道这次沐霖大典我拿下了什么名次?」
翠柳尴尬地笑了笑:「瞧姑娘这开心的样子,必是光宗耀祖的名次了,不愧是楚家小公子,从前学宫里就没拿过第二。」
林月乔一愣:「你怎么知道楚湛跟我一起参加了大典?」
翠柳苦笑着看着没心没肺的大小姐,无奈道:「姑娘是不是高兴过头给忘了?阿峰少爷这都回府几日了,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呢,姑娘如何跟着楚家公子『横行大典』的事迹,我们这些天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林月乔睁大眼睛:「我弟下不了床?为什么?楚湛那天又没揍他,不是直接让他离开决战圈了吗?」
「没揍他?」翠柳吃惊地看着大小姐。
「当然!」林月乔猜到事情不妙,怪不得贴身丫鬟故意拦着她,急忙问:「那臭小子是不是跟爹娘乱告状了?」
翠柳皱起眉,神色不安。
「你快说呀!他说了什么?」林月乔急道:「全都告诉我,我赶紧去跟爹娘解释!」
「少爷说——他原本跟着两位堂兄顺风顺水的,没想到姐姐才刚进决战圈,就逼着楚湛把决战圈翻了个底朝天,硬是把他揪出来,用灵力震得他内伤,好叫爹娘看不出伤势……」
林月乔都快气笑了,急问:「内伤?他躺了这么多日,爹娘没花大价钱请位医修来看看他伤势如何吗?」
「自是请了的。」翠柳回道:「医修说他的经脉确实有些损伤,像是被灵力震伤的,但并不严重,架不住少爷成天要死要活的喊疼,药方子换了好几个了,都不怎么见效,只能静养着。」
林月乔皱眉:「不可能,楚湛不可能揍他的,他被楚湛带过来见我,就是特意要告诉我,他是自个儿投降的,我也没有故意找他,相反,是他利用幻阵想对我下手,才被楚湛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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