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两人到达越秀府路别墅。
徐思为的家有警察看守,吕少辉先和值班的同事打了招呼,接过谢轻非递来的手套和鞋套,问道:「你找到新线索了?」
谢轻非道:「你有没有想过,安琪的死如果和徐家兄弟的财产争夺无关,只涉及催丨情药物的滥用,那她可能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吕少辉吃了一惊:「你是说,还有别人死了?」
「不是死了。」
两人进入徐思为的房间,站在床尾处面对墙壁,已知的有三道暗门。但以床为中轴线,这三道门位置明显偏右侧了,对于一个强迫症来说,不对称也是大忌。
谢轻非走到那幅画前面,顺着画框边缘仔细寻摸一番,还真发现个按钮。按钮按下的同时画框成了移动门,自动打开了。
吕少辉忙拍下照片,跟上去看:「这么高级,还有密室?」
谢轻非到墙边找到了灯的开关,昏黑的室内顷刻间被暗红的灯光照出轮廓。这是间四面都没有窗户的封闭密室,中央放置着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一旁还有个造型奇怪的躺椅,地面被柔软的地毯铺满,抬头可见各个角度照下来的清晰的镜面。
吕少辉有点夜盲,不适应这么黯淡的灯光,扶着墙走了没两步就撞到排架子,哗啦啦碰倒了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他低头,发现脚下躺着好几根各种款式的皮鞭,再一抬头,他喊妈的声音都因为羞耻哽在了喉头。
谢轻非这边情况也差不多,只是她面前的柜子里放的不是道具,而是药品类。
「好变态啊!这都什么啊!」
听到吕少辉尖叫,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过去,光束盖过来的同时,两个人都看清楚了满墙挂的用具。
「这看着是个老手啊,」吕少辉平復了震惊的心情,眯了眯眼,「难怪你说安琪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谢轻非没说话,在密室到处翻找了一通,始终没发现她想要的东西。
吕少辉叫了人上来,把尤其是药品类的全都带回去检查。完事儿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不争气的肚子奏起第二轮交响乐,问道:「待会儿咱吃的算是宵夜还是早饭啊?」
谢轻非把被她挨个儿打开的抽屉推回去,起身捶了捶腰:「都行,我请。」
「谢队真好!」吕少辉拉着几个同事一起起鬨,浮夸地叫道。
走前暗门重新关上,谢轻非再次回头看了眼这幅抽象画。
徐思为找对象知道找美女,说明他审美是正常的,怎么给自己的脸折腾成不人不鬼的样子。7是他的强迫数字,他做任何事情不刷到这个数就难受,那整容应该也不例外。他改变了自己的五官,连骨骼也要重削,可这一切改动的参照蓝本是什么?
谢轻非伸手触摸上画中由凌乱线条组成的人脸,忽然发现画布后方有凹凸感。
「少辉。」
吕少辉应了声,走过来:「怎么了?」
「小刀给我。」
吕少辉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美工刀递到她手上。
谢轻非接过,在人像的眼睛上揿力一划,几道刀口落下画布完全脱落,露出了后面被隐藏的画面,室内响起几个警察的抽气声。
在这张比人还高的硕大画幅背后,居然是一张由真人面部局部照片拼凑起来的脸。从额头到眼睛、鼻子、再到嘴唇,有些剪贴上去的照片因时间太久已经褪色变旧了。那一个个明显属于不同的年轻女孩的五官在同一平面上诡异地拼合起来,面颊处新印的照片色泽鲜亮,还带有油墨的气味,是两个属于安琪的酒窝。
第34章 插pter34
一大清早, 街道被雾气笼罩,寒潮追在人屁股后头撵,席鸣被风颳进了警局, 正想去蹭戴琳桌上的护手霜擦脸,一拉开办公室大门, 就看到正中央会议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特殊道具。
吕少辉听到动静从桌底下的躺椅上冒出头,顶着支楞八叉的头髮看了一眼来人,又倒回去,含糊道:「你来这么早。」
席鸣围着桌子参观了一圈,震惊道:「大嘴哥, 你一晚上没回家感情是去扫黄了?」
吕少辉道:「这都是从徐思为家找到的, 还只是一小部分。」
席鸣也已拿起桌上那一沓照片,翻看几张,啧啧感嘆:「看来他不只是长相小众, xp也挺小众。」
吕少辉应了一声, 困意再度来袭, 呼声没个缓衝时间就立刻响起。
八点半人陆陆续续都到齐, 谢轻非跟程不渝最后一个进门。两人都是熬了大夜的样子, 但幸在收穫不少,招呼众人一道开会。
「我先说一下尸检结果。」程不渝站在台上打开投影。
「死者女性,21岁,尸长163cm, 上身穿深棕色棉质睡衣。双眼睑及眼周有点状出血,口唇与牙龈交界处也有大量出血点。尸体颈部有一道五毫米左右环形索沟, 切痕呈横向, 最深处位于正前方,由颈前向两侧延伸, 后方痕迹浅,动脉破裂大出血。臀部、小腿及后足跟有长条状红肿,手腕处亦有环形摩擦伤,轻微皮下出血。死者死前发生了性行为,身体被清理过,会阴处没有撕裂伤,并未遭受暴力侵犯。
「死者口鼻处有少量呕吐物,经过解剖发现500g左右未消化的胃内容物,胃黏膜上提取到的物质经过理化检验检出镇静类药物成分即GHB,心血中含有少量乙醇。气管壁附着白色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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