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音跟在张景修的旁边,虽然神色有点羞涩,还是落落大方的和张景阳打了个招呼,「景阳弟弟好,我叫白清音是你哥哥的朋友。」
张景阳挑了挑眉,对着大哥戏谑道:「哥,我是叫嫂子呢?还是叫什么?」
听到这句话,白清音瞬间渐低下了头,发红的双耳出卖了她此刻的神色,张景修宠溺的看着他,「阳阳别闹,叫清音姐。」昨晚又看着害羞的白清音道:「小音,我弟弟有点调皮,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担待一点,要是做的太过分了,你和我说我收拾他。」
张景阳听到这话倒是白了他一眼,早叫晚叫都是叫,害羞什么?回来不就是想确认名分吗?
白清音拽了拽衣袖,使自己镇静下来,轻轻抬起头,眼中神色坚定,「要是景阳弟弟不介意的话,叫大嫂也行,反正我和你哥这次回来也是准备,商量一下我们的亲事。」
这下轮到张景修蒙了,小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怎么有点和他这个小弟一个德性呢?什么话都敢说。
倒是张景阳不由有点欣赏,他这个未来的嫂子了,他收敛了神色,淡然道:「好了,我不闹了,再闹我哥估计就想打我了,清音姐好,你们先在屋里坐会儿休息会儿,估计再过一会儿,娘就回来了。」
突然,白清音想到了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景阳弟弟这是姐姐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张景阳接过,在白清音的期望下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是一个羊脂玉雕刻成的玉佩,雕刻的竹子很是好看,「我很喜欢,谢谢清音姐。」
「喜欢就好。」白清音不由鬆了一口气。
看来她这未来的夫弟也很好相处啊,一点也不像他派人打听的那么骄纵。
张景阳为了不让白清音尴尬,走出了院子,准备去找张顾远。刚走没几步,一道黑色人影来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来的人,张锦阳蹙眉道:「怎么你主子有什么事儿吗?」
「公子想让你明天,去欧府一趟,有事情商量。」
「嗯,我知道了。」说完也不管站着的黑衣人,直接就走了。在他转身没一会儿,黑衣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张顾远大冷的天儿,竟然光着膀子在院里做家具,张景阳没有出声,用他的目光,在裸漏在外面的皮肤上,上下扫描,宽肩窄腰,线条流畅,小麦色的皮肤,阳光洒在上面泛出一些光泽,让人忍不住的想亲吻一下。
可能感受到张景阳刺骨的目光,张顾远扭过了头,胸口两个小豆豆暴露在了阳光,张景阳随着往下看了一下,看到腹肌,和身体里蕴含的力量后,不由得心生荡漾。
张顾远被看的,觉得有点诡异。「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劲吗?」说着往身下看了看,发现自己除了没穿上衣,好像没有哪里不对劲啊。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自己的小夫郎害羞了吧。
想着觉得自己可能是猜对了,没等张景阳回话,就连忙去屋里穿上了衣服。看到自己的福利没了,张景阳神色有点阴霾,很快又掩去了。
他走过去,看着做好的半成品和一些木材,淡淡的笑了笑,「你这是在做什么东西?」
「最近这几天天气好,我把你说那个软床做出来,到时候上面多放点草席子和被辱,等过段时间下雪时,阳阳就不用怕冷了。」
看到张顾远求夸奖的眼神,张景阳毫不客气地批评了他,「我觉得你是不是傻啊,有炕我用这床干嘛,我这是给你个点子,让你做卖钱的,这种也就富贵人家会喜欢用,我们这一天哪家没有炕。」
听到这话,张顾远不由拍了拍头,也对啊,都有抗谁用这…
看着地下这个半成品,张顾远心想,自己到底是毁尸灭迹呢?还是砍柴烧锅呢?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
他把东西收拾起来,准备往旁边一扔,不干了。张景阳拦住了他,「既然做了做完它呀,到时候我帮你卖掉,相信那位五公子很乐意买。」想到上回听到的消息,张景阳眼中神色一动,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
看到化身财奴的小夫郎,张顾远灵光一动,转身回到屋子里拿了一个小匣子出来,「阳阳,这东西交给你保管。」
看到张顾远脸上的神色,张景阳不由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许多铜钱和银子,大概有四五十两那个样子,脸色一黑,「什么意思啊?」
看到小夫郎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开心,张顾远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坏事儿,他小声道:「把银子上交给夫郎保管啊。」
张景阳抬头冷冷的对着他的眼睛,「小夫郎,我还没嫁给你呢。」还有到底谁才是谁的夫郎,以后我会让你明白的。
张顾远有点委屈,「都已经定亲了,当然你是我的小夫郎,要不我让爷爷去提一下,把我们的婚期提前办得了。」说到这,他的眼睛都亮了。
张景阳虽然很期待洞房花烛夜,但是嫁人什么的…他还真的一点也不期待。他微笑着盯着张顾远,神色瞬间带上忧郁,「婚期说改就改,你到底对我有没有尊重啊?」
看到话题扯得有点离谱,张顾远有一点懵,这婚期提前跟尊重有关係吗?但是看到小夫郎伤心的表情,不由觉得就是小夫郎现在不想嫁自己。
瞬间,他的神色也有点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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