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看上去面相有些凶恶的壮汉,刚才还在外面大发厥词,说「谁知道之前进去的人会不会就死在这个地方」,现在见到仁王,又凑近,试图威胁仁王说出遗蹟的情报。
仁王瞥了他一眼。
幻影下的仁王是很冷淡的神色,幻影中表现出来的真田的脸却自然而然微蹙眉,眉带正气:「你想做什么?!」
「小子,奉劝你快点说出里面到底是什么!」那个人看着仁王,对着身后招了招手,「你已经拿到道具了吧?把道具拿出来!」
他想到了办法,不真的进去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入口」,而是直接抢劫从里面出来的其他考生。
仁王实在不理解这个人的脑迴路:怎么不想想第一个安全从里面出来的人,或许实力会非常强呢?
被围攻也不是第一次了,流星街的十老头选拔赛就有过混战,那还是在流星街。现在这些人,这些甚至都不敢进去遗蹟的人,哪怕其中有通缉犯,仁王也只将他们当做乌合之众。
这些人本身就是乌合之众。
握着刀,将刀背对着其他人,刀刃对着自己,仁王都没有用剑技,只是最基本的拔刀斩,几个来回后就将围着他的人全都打倒在地。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起刚才的侠客。
要不从这些人里挑一个作为「坐骑」?但侠客是怎么控制住「坐骑」,让「坐骑」心甘情愿背着他的?
仁王思考了一会儿,干脆直接将那个最开始威胁他的人从地上拎起来。
这个人的本色便是色厉内荏,十分熟练地给仁王道歉,并且表示只要放他一马他什么都做。
什么都做?
仁王挑了挑眉:「既然什么都做,那就走吧,去海里。」
「……啊?可是我还没有……」
仁王打断了他的话:「我有。」
他从武士服宽大的衣袖(实际上是从衣服的口袋里,只是幻影之下看上去像是从武士服的袖子里拿出来的)拿出了获得的道具之一——那一包不知道过期没有的药粉。
仁王不怕受伤,他有系统,这在情境里属于伤药的药粉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被他拎在手上的人眼神瞬间变了。
仁王就这样踩着这个人的背,一路重新回到了「大草帽号」之下。
船上的船员见到人来,从船上丢下了两根绳子。
船长就在大船上等候,仁王拉着绳子爬上了船,眼前一晃,船长就在他面前对他伸手:「东西呢?」
仁王想了想,把药粉给了船长。
船长对他点了点头:「你可以在船上稍事等候。」
说完以后,船长又看向那个跟着仁王上了船的壮汉。
壮汉看向仁王,瞪大了眼睛:「说好的报酬呢?」
仁王根本没理他。
他可从来没说过,载着他回来,就会给出报酬。他只是把他获得的道具展示给了这个人看,不是吗?
其实就算是说了,现在翻脸对仁王来说也很正常。欺诈师善于说谎。
但对这种人说谎,仁王总觉得很没有格调。欺诈师也是会选择欺诈对象和欺诈手段的,欺诈相当于演出,需要有完美的观众和完美的剧本。至于这个「坐骑」……
只是个「坐骑」而已。
船长面无表情的伸出手,两个船员便突然出现,将壮汉架起来。
「没有道具,也没有进入小岛内部。」船长说,「下去吧。」
「喂!说好了——」
壮汉一句话没说完,就又毫无反抗之力被丢下了船。
仁王盘腿坐在甲板上,毫无怜悯之心地为这个人做了配音;「拜拜,piyo~」
大木船停在原地一天时间,陆陆续续又有人回来。
到了白天,太阳出来了,仁王便进了船舱。他没有进入船舱的房间,而是找了并不是住人的走廊角落,看上去像是杂物间的地方,门没办法推开,但是靠门的位置放着一些箩筐和杂物,仁王观察了一下,找到了视觉死角,便走过去以后才进入小屋。
他在小屋里小睡了几个小时,又洗了澡吃了东西,例行联繫了拉斐尔。
这一次他收到了回復,但只是毫无意义的空格。
仁王想了想,用意识关掉了联络框。
每次作业系统时,他都有一种,自己的生命便是真人版游戏的感觉。
仁王并不会因此去思考生命的意义,去思考自身是以何种方式存在,他只是觉得很刺激。
他喜欢冒险,也喜欢不一样的挑战。
停船一天以后,船长让船员鸣笛。
仁王此时已经出了小屋,用好幻影,回到船舱和甲板的交界处,靠着墙壁坐着,是可以看到甲板也可以避阳的位置。
通过了检查并且上交了「道具」的人都回到了船上,没有拿到道具也回来的又重新被丢下了海,还有一部分人还没有回来。
船长没打算继续等下去。
他也进了一趟遗蹟,又比其他人都更早出来。
他用念力赶路,只完成了两个关卡就差不多明白了遗蹟的运行机制。他对这种毫无危险的遗蹟不感兴趣。
但来一趟也不亏,不用花时间精力再去考核这些考生。
大致计算过,认为人数差不多够了的船长决定启程。
「开船!」他比划了一下,帆布重新升上去,船开始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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