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这是路明非醒来的第一个念头,燃烧的龙血已经沉寂下来,多亏平时为了能看见绘梨衣而不断燃烧的少部分血液作为锻炼,不然得睡上一个月才行。路明非睁开眼睛,棕色的瞳孔观察者周围的一切。
嗯,虽然不确定但是奥特曼老师拉着的应该就是绘梨衣了。路明非顺着五条悟手的方向,虚虚的拽了拽。「小怪兽,帮老师解一下吧,我实在动不了了。」绘梨衣听话的摸上五条悟的伤口,下一秒反转术式启动,伤口完美癒合,不在撕裂。「好耶!」
哨子无视了耍宝的某人,把病床上的路明非扶起来坐好。「自我恢復能力很强,但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人。」哨子仔细的检查着,能伤到五条悟的勇士,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啊!虽然此刻的他也确实像一个软弱的普通人。
「哈哈,没办法本来就是个普通人吗。」路明非挠了挠头,刚准备重新点燃黄金瞳,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眼睛。「养伤期间禁止路同学使用咒力!」五条悟一手捂住路明非的眼睛,另一隻手在裤兜里翻了翻,翻出一副眼镜。
「嗨,这样就没问题了!」五条悟将眼镜给路明非带上,没有点燃黄金瞳的路明非在一次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绘梨衣。
「唔!这就是咒具吗?五条老师卖给我吧。」路明非好奇的摆弄着眼镜,试图弄清它运作的原理。
「不行哦,这是小真依的,等你好了要还给人家。」五条悟跨坐到椅子上,笑嘻嘻的看着互诉衷肠的小情侣。
「那么,【路明非】,是这样念的吗?」五条悟字正腔圆的用普通话念出路明非的名字「你有没有兴趣来高专念书?」
路明非歪了歪头,他满脸不解「为什么?」路明非问「我现在吃喝不愁,为什么要去一个朝不保夕的学校读书?」
「因为你打不过我,这个理由足够了吗?」五条悟摇晃着椅子,发出闹人的啪啪声。「你的朋友,还是属下?走了一步昏招,你和你小女朋友的存在现在已经捅到了高层,上一个带咒灵的咒术师可是死刑哦,我亲自自行的哦!」
【Sakura,要杀掉吗?】绘梨衣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写到,她没有背着任何人,大大方方的将字展现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路明非摸了摸绘梨衣的头,做为安抚。「我不想惹麻烦。」路明非靠着床头,绘梨衣凑了过去,主动的将手和路明非的手交叉相握。「但我也不怕麻烦,我承认我赢不了你,但是加上绘梨衣,我们至少能重创你在逃走。」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的脸,暗示那曾经在他脸色留下刀痕的言灵有两个。
「嗯嗯,也是,我也不会拼着治不好的伤口来跟你们打。」五条悟毫不在意的点头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开学?」路明非外头看向靠着门的家入哨子。「哎!为什么不问老师我!这是霸凌吧!还没开学就欺负老师吗!」
「随时都可以,只要你能通过校长的考核。」哨子无视五条悟,将烟黯灭,向路明非伸出手「欢迎加入东京咒术高专。」
「还没有通过考试呢,万一没考过呢。」路明非一边吐槽一边和哨子握手。「没事,面试而已。就算不过悟也会把你拉到班上的。」哨子给路明非开了几副葡萄糖,嘱咐他最近不要使用咒力,等身体好一点在慢慢锻炼。
哨子拉着五条悟离开病房,五条悟靠在病房门外的墙上,等哨子开口。
「这孩子很强?」哨子点燃一根烟,火光顺着呼吸在烟头一明一灭。可以破开无下限确实是很强,但这也是五条悟没有认真的情况。
「怎么说呢?」五条悟挠了挠头,试图找一个好理解的解释「他的力量就是单纯的切割,切割领域里一切的东西,就目前来看切割开的东西无法復原,只会不断的撕裂到原本痕迹。」五条悟回想了一下当时刀刃划过无下限的感觉「但我觉得那不是他的术式,绘梨衣在和他分享术式。」
「但是能在无量空处挥舞刀刃,也确实是难的存在。」五条悟承认自己是看上了路明非的潜力。「有点好奇,这隻小怪物自己的力量是什么样。」
「嘛…感觉这个孩子会随时离开啊。」哨子偷偷看了眼病房里,你画我猜的小情侣,正好看见他们亲亲密密的靠在一起。「又一个乙骨忧太吗?」
「不是哦。」五条悟掀起眼罩的一角,漂亮的六眼扫向床头的绘梨衣。「完全没有在恋爱啊,还不如说是裹挟着以爱为命的愧疚。」
感觉被窥视的绘梨衣回过头,正好对上五条悟掀起眼罩的六眼。五条悟到没有偷窥小姑娘被抓包的尴尬,反而自然的打了个招呼。不知道为什么绘梨衣感到有点生气,她鼓起腮帮子,在路明非不解的眼神里狠狠的拉上病床的隔帘。
「哈哈生气了。」五条悟带回眼罩,向校长室走去「啊啊,一会儿让惠帮忙出个任务吧!」「……惠真可怜。」
另一头,病床上的路明非收回言灵镰鼬,原本用来定位的言灵被他用来做隐瞒监听,这里的基建做的不错,连他这样耳聪目明的混血种都要放出言灵才能听见外面的交谈。
【Sakura?】拉上窗帘彻底遮挡视线的绘梨衣,担忧的看着路明非再次变的苍白的脸色。「我没事。」路明非拍了拍绘梨衣搭在自己手边的手,龙血在慢慢改造他的身体,过程虽然伴随疼痛,但也不是不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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