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隐在暗处,两个丫鬟根本没有发现,这一见他魂都吓没了,直接就软倒在地……怎么戚大人这亲卫头子来了,她们真要完了?!
戚安看着倒地的两人还朝她们扯嘴角笑,配着刚毅的面容却丁点正气也没显出来,反而像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王培就看到两个丫鬟一翻白眼晕了过去,戚安这才目不斜视踏进屋,叫他好一阵无语。
他的亲卫大爷啊,他由着自己恶趣味将人吓晕了,谁来在屋里伺候啊!!戚安这种专喜欢吓唬人的性子王爷也不叫改了?!
王培无语半会,只得让把人抬走,喊了两个不常在屋里的丫鬟,一同在门外候着。
屋内,沈沧钰盘腿坐在榻上,毛毯搭在膝盖间。
「本王知道了,若是武安侯再递话来,你就提一句凌府两房的衝突。」沈沧钰手指在矮几上敲了敲,发出几个短促的音节。
戚安抬了头,不太明白他的用意,却见他本就清冷的面容更加不显情绪。
戚安忙又低头应是。
不管王爷怎么想,他照办就是,只是王爷有些太过关注皇帝新认的义女了……连内宅事情都让他打听清楚。
戚安行礼告退,传的晚膳此时也送了过来,王培带着丫鬟进去伺候。
沈沧钰稳坐在榻上,王培边摆膳边偷看他神色,是见他唇边有着浅浅的弧度。王爷这种表情应该是心情不错才对,怎么那两个丫鬟就挨斥了。
他想着视线又落在那起了褶子的朝服上,右肩膀的摺痕特别明显。
不过一瞬他又继续摆膳,管衣裳皱成什么样呢,就是不遮体王爷不介意,他这做奴才的也全当不知道就是。王培彻底放弃要再劝主子换衣裳的打算。
沈沧钰此时右手正轻轻抚着毛毯上的花纹,脑海里在勾画小姑娘骂人的模样。
他见过小姑娘欢喜、娇憨、害羞还有愤怒的样子,就是没见过她骂人。应该是怎么样的鲜活动人呢,那双漂亮的杏眸会窜出火苗吗?怕也是惹急她了,在印象里,她还真没有气到骂人的时候。
凌府二房也是本事。
沈沧钰闭上了眼。
沾得她小半时辰的毯子与衣裳都还遗留着她的气息,幽幽甜香,好像通过呼吸带入五臟六腑,将那颗因未挽回事态充满悔愆的心填满……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李柿子的表现我也不知判定信还是不信了,哈哈哈,他压根就没管挽挽错没错,重点只在挽挽生气了!!【留言的都发红啦~注意查收哦~】
☆、难缠
京城春雨袭来,淅淅沥沥连下三日也未见放晴。
挽夏透过槅扇,看外边被雨滴重量压得下垂的竹叶,百无聊赖:「天气突变,莫不真是妖孽要作祟?」
旁边温书的凌景麒抬头,哭笑不得:「又胡说八道,春季本就是这该烟雨蒙蒙。」
挽夏却不以为然,只继续看雨。
三日前李氏回一趟娘家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次日还朝娘亲及自己赔礼。
若说李氏气哼哼不理会人,她还觉得正常些,傲得就差没拿鼻孔看娘亲的李氏会赔礼认错,她还真不信了!怎么想怎么邪乎,反常必妖啊!
她琢磨着,可没有头绪李氏想做什么妖,都恨不得能有把桃木剑,直接上去收了她了事!
「你若无聊便翻翻话本,还给你搁书架上。」凌景麒看了几页书又抬头,发现妹妹还望着外边发怔。他就轻嘆气,索性丢了书走到书架,然后顺手将一碟桂花糖腌製的果脯端上。
他把话本放一边,寻了帕子捏着果脯示意她伸手,「等雨停了再让景烨带你溜马散心去,省得你天天就尽胡思乱想了。」他是明白她方才话里的意有所指。
挽夏伸出手,却不是去拿果脯,而是取了话本,歪头用嘴咬了果脯含着。
凌景麒详瞪她,语气无可奈何:「多大的姑娘家了,还这样吃东西,被人看去不得笑话。」
含着甜丝丝的果脯,挽夏直眯眼,觉得心情也好了些。「谁敢笑话,我爱怎么吃怎么吃。」
凌景麒素来是迁就她的,哪怕觉得两人是兄妹可年岁渐长太过亲昵不好,他也舍不得真疏远。谁让她是妹妹,还外刚内柔被他们都宠得娇娇的。
吃着东西,又有话本打发时间,挽夏便叫兄长继续温书不用管自己。
她含着果脯,一会左边脸颊鼓起,一会又换了右边脸颊鼓起,精緻的小脸就圆了一圈似的,异常可爱。凌景麒看着直想笑,妹妹也就吃这些东西时还显得像个小姑娘,平时那种从容和气势会让人忽略她的年纪。
外边春雨绵绵,敲打在屋檐上、枝叶上,发出使人心境宁和的节拍。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披着蓑衣的凌景烨衝进廊下,任小厮解开后进了屋,笑吟吟道:「挽挽,娘叫我接你到正院去,庄子的管事来回事,好像想叫你去学看帐册的。」
她二哥不说话看起来还挺文质彬彬,一开口那大嗓门就暴露了本性,挽夏瞥他一眼道:「二哥怎么回来那么早?」
「嘿,别说了,京卫所的人真不够看的。」他大步走到妹妹身边,顺手从碟子里捏了果脯丢嘴里。「三个打我一个还被打趴了。」说着,想起妹妹最爱吃这小零嘴,又伸手捏一个往要她嘴边送。
挽夏嫌弃着撇开脸,丢开书站起身:「净没净手,一身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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