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于是苏浔就被云碧拉着,稀里糊涂换上一身骑装。这骑装通身红色,做工精湛,她穿上,竟是意外的合身。
秦婉婉看到她换好骑装的样子,发出一声惊嘆。
骑装紧贴她的腰身,衬得她腰细腿长,妍姿艷质,在加上那张绝色无双的脸,明艷妩媚,连她看了都心动三分。
「走,本宫带你去挑马。」秦婉婉愉悦地拉着她的胳膊,来到马厩亲自给她挑了一匹通身黝黑的骏马。
「美人应该配好马,这匹马还是差一些。」秦婉婉有些惋惜道。
苏浔无奈笑道:「皇后娘娘,我觉得已经够了。」
正在这时,远处忽然吹起号角,悠长的声音瞬间穿过整片营帐。
秦婉婉眼睛发亮:「狩猎开始了!快上马,和本宫一起!」
苏浔只好与她一同前往。
离了营帐,风沙没了,连春风都和煦起来。
秦婉婉骑着马在前面欢快地跑着,苏浔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研究着手里的弓箭。
「兄长!」秦婉婉忽然驻马,朝着前方喊道。
苏浔听闻,抬起了头。
来人一身月白云纹劲装,腰间革带缀着一块墨色玉佩,身姿笔挺,颜如冠玉,脸上带着濯濯笑意,是她从前见过一面的秦长宁。
秦长宁同时也望见了她。
眼底有惊艷闪过,他微微一怔,才笑道:「青韵姑娘,许久未见。」
苏浔在马上朝他见礼:「见过秦世子。」
秦长宁骑在雪色白马上,又笑了一下,才看向秦婉婉:「你怎么把青韵姑娘带到身边了?」
「她犯错了,我罚她给我射三隻兔子。」秦婉婉可不敢说实话,兄长要是知道她擅自把长乐帝的女婢带在身边,肯定又得说教她。
见她敷衍,秦长宁无奈一笑,也没有追问。
秦婉婉趁机说道:「兄长,今日的进献还是你帮我猎啊,我可不愿为这事操心。」
「好。」
苏浔听闻,好奇地问道:「皇后娘娘,什么是进献?」
「就是等狩猎结束后,我们要给昏……咳……皇上进献猎物,猎物要么多,要么珍稀,总之,就是为了讨皇上欢心的。」
苏浔一听,垂下眼若有所思。
她前些日子还在忧虑如何求得小变态原谅,如今这场狩猎的进献,可不正是个好机会?
她若是能猎到什么奇珍猛兽,说不定小变态心情一好,就再也不折磨她了。
想到这,苏浔本来有些勉强的心态,顿时斗志满满。
……
秦婉婉许是在大祁宫憋久了,一到山上,就跟撒了欢的兔子似的,跑了个没影。
苏浔一直在低着头研究手里的弓箭,半晌,才发现秦长宁一直在她身旁跟着。
「秦世子不去狩猎吗?」
「不急。」他眉眼一弯,说道,「兵符之事,多亏了你的相助,一直还没来得及感谢。」
苏浔一听他提兵符,顿时觉得浑身不自然。她尴尬一笑,飞快地低下头。她实在不敢告诉他,这事情已经被长乐帝发现了。
「带你出宫还需要一段时间,抱歉,要委屈你再坚持几天。」
「没事,我能等。」苏浔理解,把她一个大活人弄出宫,确实不简单。
秦长宁见状,又弯唇笑了笑。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那把长弓上,问道:「你的弓有什么问题吗?我见你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看它。」
「哦,就是……我不会用。」苏浔有些赧然,她拿起一支箭,虚虚比在上面,「是这样用吗?」
秦长宁歪头看了看:「姿势不太对。」
他翻身下马,朝她伸出手:「把弓给我。」
苏浔没想到他这么认真,她将弓递给他,也从马上跳下来。
秦长宁接过弓,将弓弦解下来,重新调整一番,才递给她。
「这是一把女弓,弓弦不能过松。」他一边解释着,一边又拿起自己的黑色长弓,在她面前搭了一个动作,笑着望向她,「弓要这样拿,你方才那样有些不稳。」
苏浔仿照着他的动作,比量了一下:「是这样吗?」
「手肘再往左一些。」
苏浔又调整了一下:「这样吗?」
看着她这副虚心好学的样子,秦长宁眉眼愈发地弯:「可以了,看,前面恰好有一隻兔子,放箭。」
苏浔抬眼,果然看到前面草丛里趴着一隻野兔,她有些兴奋地绷紧了弦,一隻眼睛眯起来,深吸一口气,才鬆开手——羽箭「嗖」得窜出,却一头扎在了草地上,野兔被惊动,瞬间逃得没了影。
秦长宁在一旁,笑意盈眸。
苏浔尴尬地把弓箭放下,悻悻地望向秦长宁:「世子是在取笑我吧。」
他摇了摇头,好看的桃花眼隐含着戏谑:「只是看你一向聪慧,没想到也会有这般……」
「笨手笨脚。」苏浔悠悠地接上他的话。
秦长宁又笑了,他一身温润,格外亲和,这无恶意的取笑化解了苏浔方才的尴尬,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美人当前,笑容娇俏,风姿无双,春日的暖风吹过,她墨色的长髮擦过雪色的脸颊,水盈盈的弯眸像是盛满了星辉,秦长宁望着,忽然就迷了眼。
「秦世子,那我方才到底是为何射歪了?」苏浔笑够了,又锲而不舍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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