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讲的这些故事我从没听说过,在书上也没见到过。」
「你看过很多书?」
「嗯,爷爷说,从书上你可以了解到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不用出门就能通晓万事。」
聂凡轻笑着捏捏小童肉肉的腮帮子,道:「书上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但生活中却很少有人真正经历过。有句话叫『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小童头一歪:「这句话我也没听说过,」随即眼神一暗,「不过很多事请我也不能亲自经历,别人都说我是被上苍诅咒的小孩……」
「那是他们嫉妒你。在我的家乡有一个比喻,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是被上苍咬过的苹果,都是有缺陷的,只是有的被多咬了几口,因为它特别芬芳。这个世界上万物都有灿烂一回的时候,这是上苍赐给万物的权利。」
见小童低头不语,聂凡拍了拍小童的头,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种那熟透的西瓜籽吧。」
才走了两步,聂凡就听到身后「哇」的一声大哭。
回头用袖子给小童擦了擦不断掉下的眼泪,聂凡道:「哭吧,哭出来畅快些,那种负面情绪在心底憋久了对身体不好。这人哪,总是一边流泪,一边学着坚强。男子汉,坚强一些。」
唉,虽说心性比一般小孩子成熟一些,但毕竟他现在只有六岁啊,还是个孩子。
等到小童情绪平静下来之后聂凡才离开,自始自终也没有问过小童的身份。只是第二天早上聂凡看着正坐在客厅里笑得一脸灿烂的小童,额头上一条黑线。
貌似,惹了个麻烦回来。
「早啊,聂凡大哥!」
聂凡眼睛一斜:「你小子这么快就找到我住的地方了,不错嘛,都调查清楚了?」
小童讪讪一笑,跳下椅子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当街诛杀两名天级,十多名地级高阶,人尽皆知嘛!」
「滚你的,还人尽皆知呢,我昨天上届遛了一圈怎么没人认出来?你小子昨日也没认出来吧?」聂凡笑骂道。
「嘻嘻,呆在家里无聊,种西瓜也无聊,就过来找你了。我叫华乐。」
「你没跟家里说一声就跑出来了?」
「咳……是啊……」
玄武七殿。
七殿主华擎正修剪着自己好不容易从万丈山崖弄来的千年白松,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边跑便叫着:
「爹!爹!乐儿又不见了!」
唉,为什么是又呢?
华擎依旧修剪着面前的千年矮白松,视线都没离开过这株植物,仪态沉稳,平静答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天级强者跟着,在这玄武城还有什么人能够动他?堂堂玄武七殿主的孙子,一殿主的外孙,即便不能练武也得恭敬伺候着!」
华擎话音刚落,一位老者风火轮般的奔过来。
「殿主!殿主!乐少爷去找聂凡了!」
咔!
千年白松那一条伸展的树枝直接被剪了下来,顾不上心疼,华擎噌的跳起来,脑门上青筋直跳,手中的铁质剪刀直接被捏成麻花状。
「你们脑子进屎了!怎么能让他去找聂凡?!对着那个妖孽十个天级也挡不住!」
身形一闪,华擎已经不见,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和一地碎枝条。
「哎,爹您等等我!」
那男子也撒开脚丫追了上去。
客堂内。
「聂老大,你今天还要出去吗?我跟你一块儿去吧,玄武城我熟!」华乐一派土地主样。
聂凡眉角挑了挑,能够让五位天级高手如此保护又是玄武城土生土长的人,肯定与玄武殿的几个巨无霸有关係,带着这小子上街肯定会成为焦点,那还考察个屁啊!
见聂凡沉默不语,华乐眼神一暗,道:「我知道,你么你都瞧不起我,背后都说我是废物……」
「废物?」
「是啊,一生下来就被断定经脉受限,不能练武,现在我六岁了,同龄的其他人很多都练出元力,但我却连剧烈的运动都不能做。」
「你家里人没办法?」
华乐摇摇头,「我爷爷是玄武七殿主,外公是玄武一殿主,他们两人都没办法,灵药什么的都吃了好多了,半点效果都没有,领主也束手无策。」
聂凡将手指搭在华乐腕上,微微催动一丝元力,顺着经脉循走。聂凡眉头越皱越紧,眼中惊讶之色甚浓。
天禁之脉!竟然是天禁之脉!
《无极秘谱》中有记载,天禁之脉,又称为天险阻脉,人生要经历无数的坎,不断的扩充经脉以强化自身,但天险阻脉的人所有的坎都集中在一点,如果过不了这个坎,在武者眼中这一生也就是个废人,一旦衝破这道坎,那就一飞冲天,对常人来说所谓的瓶颈,所谓的关卡,统统不存在。据《无极秘谱》记载,一些上古武者专门寻找天险阻脉之人作为自己的传承,但天险阻脉千万人难出其一,聂凡没想到自己居然碰到这样的事情。
传承……
聂凡深吸一口气,收回手,沉声道:「你想练武吗?」
「想!做梦都想!」虽然不知道为何聂凡要这么问,但提起这个话题华乐明显有些激动。
「拜我为师,我能教你!」
华乐一愣,随即便一掀衣襟,跪在聂凡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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