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试呗!没试过怎么知道,而且我一直觉得你很有本事,几近万能!」
陆册侧头看着异常谄媚的她,亮亮的眼睛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他放下小刀,转了转手中的笔,挑眉,「要不试试?」
「嗯!」向尧穗用力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试试!」
半小时后。
她腰酸背疼的从木头人的状态中恢復过来,兴奋的结果他手中的画纸,然后,风中凌乱了,惊呼:「这是什么?」
眼歪鼻子斜的,虽然很有卡通效果,但是和人体素描比起来简直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呀!这小子玩她呢?
陆册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脸轻鬆的摊摊手,「我就说我不会画!」
装吧,你就再使劲装吧!
向尧穗咬牙,干笑着放下画,「哈哈,那啥,总有开始嘛,慢慢学以后就好了!」
「我没说要学画!」
「干吗不学呀!」向尧穗指着那份劣作,「不管怎么说还是可圈可点的!至少让我画就画不出这样的德行来,不信我也试着给你画一幅?」
陆册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不需要!」鬼知道她会画成什么样!
向尧穗瘪嘴,无奈的收起报復心理。
「陆兆找你了?」他突然开口。
「嗯,是……唉?」向尧穗猛然睁大眼,惊愕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视线滑过那些狼藉,「猜的!」
知道也好,说话都可以明着来了!「听他说你很喜欢画画,并且天赋很高!」
「一般!」
「现在有位伯乐很赏识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法国?」向尧穗正色凝视着他,「陆册,你的前途在那里,你的爱好兴趣在那里,为什么不去?」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名认真目光灼热的少女,他为什么不去?
仿佛有很多原因,不喜欢和那些人再有联繫,儘管部分还和他有着融不掉的血缘,不喜欢面对一些异样的眼光,仿似自己被□丢弃在世人面前。
还有他好像喜欢上了现在居住的这个城市,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里有她,会给自己家的感觉的人。
可这些东西他又该如何说出口,向尧穗并不是普通的少女,她有她喜欢的人,有着他所无法侵入的生活,那里的禁地他一无所知,又该如何和她厮守?
「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在追求的是什么,大部分时间都在浑浑噩噩中得过且过,有一份自己所坚持所喜欢的东西很不容易,更不该轻言放弃!」她看着沉默中的人,慢慢劝慰,「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如果我是你肯定会去法国,陌生的国度,热爱的绘画,这些难道不具吸引力吗?」
「那如果这个地方也有你不想放弃的东西呢?」他突然抬头深深的望着她。
向尧穗一震,被他看的有些莫名的狼狈,摸摸鼻子,「呃……那要两者比较了!」
「那我觉得是前者!」他靠近她一些,呼吸几乎要喷吐在她脸上,眼眸深深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放弃不了!」
向尧穗皱眉,稍稍向后退了一些,尴尬的笑笑:「自己想清楚就行!」随即身子一转就逃离了他的包围。
陆册眼神一暗,沉默着坐回去。
气氛剎那间有些沉闷,向尧穗仿似有些明白了什么,尤其在陆兆那样明显提示过之后,有些迴避的东西就越发明朗起来。
她深深吸一口气,思忖片刻,拿下了耳垂上的蓝宝石耳钉,放到茶几上,对着浑身僵硬的陆册开口:「陆兆告诉我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我觉得你应该送给更适合它的人,而非是我!」
陆册冷冷的看着那小小的颗粒,好像被人从头倒下一盆冰水,落魄狼狈不堪的可怕,他的脸黑沉沉的,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中紧握成拳,呼吸略略带上了急促,「我不需要这个!」
向尧穗抿抿唇,半晌才说,「可是毕竟是你母亲的!」
「那又怎么样?」
「陆册!」她皱眉,「你别这样!」
「我怎么了?」他猛然抬头直逼进她的眼中,人就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越来越紧,连带着呼吸都闷闷的难受,疼痛难挡。
突然,他站起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绝望,拿起耳钉在向尧穗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朝着窗外扔了出去,华丽的弧线带着残忍的沉痛一闪而逝。
向尧穗惊愕的张大嘴,怒吼,「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不要吗?」他赤红着眼看着她,满满的都是抓不住的心痛,「我也不要,那为什么要留着?」
「陆册,你疯了!」向尧穗猛然转身跑了出去。
直到想起巨大的关门声,陆册才无力的晃了晃身子颓然坐到沙发上,难受的捂住眼睛,是啊,他疯了!
******
小区楼下都是绿化带,有些角角落落还堆放着无数的垃圾,向尧穗看见这一场景就感觉吞了只苍蝇般难以接受,为什么要让她碰上这种事?很想掉头就走,可是……始终迈不了前进的脚步。
奋不顾身投入进寻找行列之后才明白何为大海捞针,小小的一粒跟米饭大不了多少,她在蹲爬的腿脚失去知觉后依旧没看见一点影子,真的是太难找了。
顾乔站在一边看着她,每每想要帮一把的时候都会被她的眼神给制止,语调森然的说:「你最好离远点!」没有玩笑的意思,真真实实的让他走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