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还在思考「原子弹」的问题,双手抱胸。
「愚蠢的麻瓜。」他评价,华丽讥诮的笑容一如既往,「和他们同处一个世界太危险了,他们对自己脚下的大地就没一点感情吗?迟早要把巫师界彻底隔离开来。」
John明白他不是说大话,自从得知时空系魔法的重要,他的朋友就费尽心血钻研。
发展是硬道理。在新学生会主席的鼓舞下,霍格沃茨呈现出新气象。各学术研讨会如雨后春笋般成立起来,打架闹事一下子绝迹,小蛇小狮发泄精力也是去格斗俱乐部;而用功勤奋的小鹰小獾更是一心扑在学习上,可以预见他们都会成为巫师界的栋樑之材。学术方为国本,与其挖空心思挖麻瓜的墙角,还不如自立自强。巫师从来不弱,只是自大的风气造成了怠惰。
「无论如何。」金髮炼金师露出了笑意,如春风过水,「不能让你我的导师被一个女人阴了,战争未来什么的,留给他们思索吧。」
******
戈德里克山谷,《国际保密法》生效后,一批巫师在此和麻瓜共同居住。小小的村落,只有一座教堂和后面的墓地被赋予了特殊意义。一排排墓碑伫立在浅蓝色的银毯上,刻满古老巫师家族的姓氏。而前方的广场,被辉煌高耸的彩拼玻璃窗投下珠玉般的光辉,对往昔的伤逝和未来的憧憬以这样不可思议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三月,春的气息瀰漫在甜润的泥土和芬芳的花朵上,嫩绿的树叶闪耀着光泽。这样的天气,前来悼念的人也感到些许暖意。
身披紫红色长袍的高大男子停在一块墓碑前,上面刻着「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拂拭碑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注意到脚边放着一束弔唁的鲜花,怔了许久,他转身离去。
沿途走过战争纪念碑,他进入一家酒吧,仅有的三张桌子空无一人,酒保将他引到楼上,打开一扇门。
壁炉熄着,那个男人坐在光线和阴影的交织处,胸口的银鹰徽记闪着微微的光,黑银相间的英挺军服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与背景鲜明的区隔开来,大盖帽脱了下来,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
灿金髮丝漾开一波涟漪,一双大海般深湛的眼眸抬起。
两两对望,酒保静静退下,关上了门,来客掀开风帽。
朱褐色泛着光芒的长髮,刀削般的五官,隐藏了情感的深邃蓝眸,还有……
「噢!阿不思,你居然留了鬍子!」依然俊美挺拔的德国魔王失声道。
邓布利多哼了一声,脱下了罩袍,十多颗红宝石飞了出去,玫瑰色的红光将整个房间包起来,隔绝了他人的探视或闯入。毫不关注这幕景象,格林德沃依旧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为不能看清他的全貌遗憾,最后恳切建议:「刮掉吧。」
他还拿出了一把剃鬚刀。
变形学教授将它变成了一隻乌贼,朝他喷了一脸墨汁:「不。」
「……」格林德沃很快清理好了自身,不甘示弱地把乌贼变种,往恋人脸上喷泡沫,定住他,唰唰唰操刀,三两下清洁溜溜。
「盖勒特!」一下子年轻二十岁的邓布利多大叫。
「这样清楚多了。」格林德沃露出他无法抗拒的浅笑,十指交叉托颌,清朗的眼神专注地凝视他。邓布利多尴尬地撇开眼,坐立不安。
不过这么一闹,他心里放鬆多了,无论时光变迁,在彼此面前,他们仍是原来的他们。
「阿不思,对不起。」
「……你去看过她们了?」
「不然我怎么敢来见你。」深深苦笑,格林德沃始终没转移视线,眼底泛开柔情,「我很高兴,你愿意和我见面。」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浮起嘲讽的笑容:「你就不怕这是个圈套?」
格林德沃不以为意,洗脱尘埃的微笑如同清风掠过他英俊的脸庞,这一霎那,好像一千朵风信子灿烂盛开,整个天地间都是春光明媚。
「那也无所谓。」
「你的部下真可怜。」竭力说着讥讽的话,邓布利多想别开脸,脖子却扭不动了,每过一秒,他就感觉脸热了一分,只想掏出魔杖,将这个人变没,眼不见为净!
就在变形学教授快烧起来时,金髮魔王表情一凛:「你带着谁?」邓布利多一怔,前所未有的侮辱从他心底窜起。
「没有人跟踪!」
「不,是你身上——」格林德沃再度投射出令他体温升高的目光,只是这次是环视全身,突然抽出银鹰手杖一挥,一团粉色的烟雾升起。
两下落地声,当雾气散开,两个小身影出现在地上,一个黑髮黑眼,一个金髮银瞳,都穿着霍格沃茨的深黑色校袍。
「John!Tom!」邓布利多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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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确定魔法部的监视达到什么程度,不能直说或写信,John做了个门钥匙送给邓布利多。
这个门钥匙与众不同,不是把人拉到别的地方去,而是将人拽进里边,对象就是他和Tom。于是这两人把锁孔当偷窥孔,饱览了他们教授和昔日恋人的火热重逢。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老脸通红。格林德沃倒是相当友好,温和地看着两人:「长大了啊……John还是老样子。」
「我长高了2厘米!」金髮少年生气地强调。黑髮斯莱特林斜睨他:「体重减轻了,综合下来是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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